他早想嘗嘗她的味道了
他早想嘗嘗她的味道了
然而,蔣箏只顧著跟彭浩川走,走了好長一段才發現,他們不是去的大門方向。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座更精緻的小洋樓前。
「進去吧,今晚你住這裡。」
彭浩川把兩個行李箱交給走過來的傭人,又交待了他們放在哪個房間。
「為甚麼?」
蔣箏站在門前,不解的看著彭浩川。
「那座樓里都是同學,你也看到了,他們怎麼看你的,你現在應該不想面對他們吧。」
彭浩川跨進門,朝蔣箏伸出了手。
「你知道我問的甚麼意思。」蔣箏依然站在門前,看著那傭人已經拿著她的行李上了樓。
「你進來我就告訴你。」
彭浩川見蔣箏的手不遞過來,上前一步,直接把她拉進了門。
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那些窺探的視線,也一並關在了門外。
蔣箏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嘴裡全是酒味,還有獨屬於彭浩川的清爽味道。
他在吻她,不同於以往的蜻蜓點水,他的這個吻極有侵略性,卻又沒那麼粗暴,霸道中透著幾分繾綣溫柔,讓人逃也逃不開。
蔣箏一動不動的被彭浩川抵在門上,漸漸的閉上了眼睛,由著他不斷的碾著她的唇,勾著她的舌,津液交纏。
她聽到有人下樓,又匆匆而去,這個吻卻一直沒有結束。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已經快喘不過氣來,才稍稍分開。
「現在你明白為甚麼了嗎」彭浩川的手依然扣在蔣箏腦後,看著那兩瓣被他親的微微有些紅腫的柔軟嘴唇,滿足的笑了。
他早想嘗嘗她的味道了。
蔣箏還沒緩過來,呼吸有些重,不,她不明白。
「傻。」
彭浩川笑著又在她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這才放開她。
這番親吻,彭浩川的身體早有了反應,現在二人分開,看著越發明顯。
蔣箏微微別開目光,她明明甚麼都經歷過了,現在竟有些羞澀。
彭浩川深呼了一口氣,離蔣箏又遠了一些。
「今晚把門鎖好,這是我住的樓。」
蔣箏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彭浩川所做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預料,她現在腦子里一團亂,連被彭浩川拉著上了樓,去了給她安排的房間,都渾渾噩噩的。
彭浩川出去前,又叮囑了一番讓她鎖好門。
在盥洗間里對著鏡子發了很久的呆,蔣箏才明白彭浩川讓她鎖門的意思。
心中五味陳雜,蔣箏洗漱了一番,然後把門鎖好,這才躺在了床上。
這個結果,太出人意料,那她今後該怎麼辦呢?
同樣覺得出人意料的是接到消息的,那些尚未離去的賓客。
他們本以為彭浩川要把這個妄圖攀附的賤女人趕出去,沒想到彭浩川竟接到他自己樓里住,而且看傭人的表現,言語間對那女子毫無不敬。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倒是知道這邊出事,過來查看的彭浩宇,對此不過一笑置之。
「誰少年時腦子沒熱過,我弟弟還是熱的晚的呢,等這股熱乎勁過了就行了。」
他這樣一說,多數男人都覺得倒也是,便呵呵一笑不再探究。yUshUwUh點c;O,m
我覺得我也沒甚麼道理不喜歡她
對此最為不忿的,自然是鄭錦華。
她沒想到都下了如此殺手,她表哥竟把那個女人接自己樓里住去了!
她忙活這麼多天,居然把蔣箏送到表哥床上去了嗎!
想想自己清風玉樹一般的表哥居然要睡那個賤貨,鄭錦華氣的險些沒掀桌子。
還是一旁的姐妹勸她,說蔣箏不過就是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等彭二少玩膩了,自然會丟掉的,到時候正頭夫人不還是她,如此鄭錦華才稍微消了氣,回了鄭家。
第二天一早,蔣箏就準備去沈茉家,彭浩川頭還有些痛,不過還是親自去送了她。
只是這回不是他開車,讓司機開著,他跟蔣箏坐在後座。
一路上,蔣箏的手都在彭浩川手裡握著。
「最近會有很多傳言,說甚麼的都會有,大抵不會有甚麼好話,你做好準備了嗎?」彭浩川玩了一陣子那五根柔軟纖細的手指,又順著蔣箏的手腕,輕輕的摩挲起來。
蔣箏微微點頭,昨晚收拾行李時,她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而現在的情況,其實比她想的要好多了,至少她還有份工作可以賺錢,這樣下學期就算家裡不給她生活費,她也能熬過去了。
「你有準備就好,如果甚麼時候撐不住了,這裡,歸你。」
說著,彭浩川拍了拍自己肩膀,朝蔣箏笑了一下。
看著彭浩川因為宿醉帶著幾分慵懶的樣子,蔣箏想起了昨晚那個吻,彭浩川沒有嫌棄她,反而還想跟她更進一步,可她就是不明白,他為甚麼要這樣做。
這個答案她只能日後慢慢發掘了,沈茉家的大門已經就在眼前。
彭浩川陪著蔣箏一起進了門,發現這宅子里竟然比以往還熱鬧些。
出了胡成遠那件事之後,聞昭很擔心沈茉,就拉著蘇玉林一起住進來了,連錢小雲也在她家中院弄了個房間。
蔣箏進去時,就見走路還搖搖晃晃
的常皓,正被蘇玉林拿著撥浪鼓引著到處走。
笑著和他們打了招呼,蔣箏去找了沈茉。
她在彭家發生的事,必須告訴沈茉,因為這不僅牽涉到她,鄭錦華還把沈茉的老底給揭了出來。
沈茉聽了蔣箏的敘述後,卻只是笑了笑。
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經歷,早已看淡,只要常青不在乎,她才不管別人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