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去了一趟蔣箏的住處
屏著呼吸,宋順親了上去。
這味道竟也是香軟溫暖的,讓他只想一口口的吸進去。
感覺到腿間的唇舌,越來越靠近陰戶,蔣箏忍著呻吟聲,卻忍不住腿間的癢。
她不知道男女之間是不是都有這些細膩的挑逗,可無疑這樣做讓她非常舒服,與其次次都被粗暴的對待,她想試試他到底對她表姐能到甚麼程度,這才做出了這個試探。
沒想到,效果竟如此明顯。
那條舌頭終於到了她的腿心,她已經濕透了。
她能感覺到,他在舔舐她流出的液體,舔的那麼仔細,似是一滴也不想錯過,他還吸她的陰道口,把舌頭伸進去勾勾舔舔,她不呻吟出來已經很難。
當他終於發現舔她的陰蒂,她會哆嗦之後,他就像找到了目標一樣,總對著那處吸舔,沒多會兒,蔣箏就顫抖著高潮了。
更多的清液從陰道口流出來,被舔了個精光。
整個過程中,蔣箏死咬著棉被,一聲不吭,宋順也沒說出任何侮辱她的話,只是一味兒的舔弄她。
終於,那舌頭離開了她的陰戶。
她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響,知道宋順在解褲帶了。
果然,很快她的陰道口上就抵住了一個火熱的龜頭,那觸感比他以往每次肏她時脹的都大。
只聽一聲悶哼,那大龜頭使勁擠入了緊窄的陰道,緩緩推到了底。
蔣箏的陰道沒那麼深,每次都會被他輕鬆插到底,頂住子宮口,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他甚至頂開過她的子宮口。
那是她的第一次,居然被頂到了高潮。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現在,他又開始頂她了,用那條粗大的肉莖抵著她的子宮口,一個勁兒的往里鑽。yUzh a iWu點c。o點u。k
只是沒有那次那麼凶。
她就像那浪花,終於被拋上了天
如此頂著好一會兒,宋順才開始抽插。
因著陰道太緊窄,他抽插的並不順暢,卻是次次都頂到了底,不斷的撞擊著緊閉的子宮口。
因著正面躺著,蔣箏的小棉襖已經向上翹起了一大片,兩只雪白的奶子露出飽滿的下緣,在一次次的撞擊下,微微抖動著。
宋順把那小襖掀了上去,一邊抽插,一邊握住一隻奶子吮吸了起來。
蔣箏覺得被子要被她咬爛了。
從乳頭上傳來的快感,絲絲縷縷的不斷往腿心聚集,形成一股壓抑的風暴,亟待爆發。
那肉莖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水聲混著密集的撞擊聲,在蔣箏耳里逐漸放大,如海浪拍擊礁石,她就像那浪花,終於被拋上了天。
纖細的腰肢使勁向上挺著,陰道里一下下快速的收縮,讓身上的男人悶哼出聲,使勁搗了幾下,竟也射了。
宋順趴在那具柔軟的軀體上許久,依然回不過神來。
蔣箏自始至終都用被子蒙著頭,也未發出聲音,可她的身體卻已經高潮了兩次,即便此時,那余韻也未完全消失。
宋順起身將軟掉的陽物塞回褲子里,靜靜的看了一陣依然躺著不動的女體,一句話沒說離開了。
門打開,又關上,帶啦一陣冷風,讓蔣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拿開被子,一張小臉上還泛著情慾的嫣紅,卻是笑了笑。
擦了擦身下,灌入事前準備的避孕藥水,蔣箏等了一陣,才清理好,穿上衣服,走出了門。
越過兩道門,她敲了敲。
「方嫂,哪裡還有熱水嗎?我的腳有些涼,想泡泡腳。」
一聽外面有人說話,還是個柔軟的女聲,方嫂披著棉襖出來了。
「哎喲,是表姑娘,你等著,廚房的熱水壺里應該還有,我給你拿來。」
方嫂很熱心的走了出去。
廚房在外院,必須走過中門。
此時雪地裡的那串腳印還很清晰。
方嫂拎著一隻氣死風燈,走到中門前,自然也看到了這串腳印,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她看了腳印來處,正是那位表小姐的房間。
可這腳印,是男人的啊。
方嫂趕緊去廚房拎了水壺,小心的沒踩那串腳印,繞了一圈才去了蔣箏的房間,然後把水壺送到她房間里去。
方嫂是個過來人,自然聞到了這房間里有些味道……不太一樣。
不過她只是一個請來的傭人,主人家的事情自然不好問甚麼,送了水便匆匆離開了。
第二天,雪過天晴。
方嫂早起掃雪,見那串腳印還有些模糊的輪廓,心裡總有些不自在,趕緊鏟了去,生怕別人看見似的。
那位表姑娘,還是燕京大學的學生,看著知書達理,又漂亮又懂事,總不會跟外院的那幾個人……
搖了搖頭,方嫂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那姑娘聽說是學甚麼化學的,也許是弄了甚麼藥水的味道吧。
因著要過年了,仙樂宮也休息,沈茉不用去上班,就在家裡跟常皓玩。
只是外面冰天雪地的,也不能帶他出去,只好在屋子里拿玩具逗他。
常皓最喜歡的玩具,是那串蔣箏送的賽璐珞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