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去了一趟蔣箏的住處
臨走前,他去了一趟蔣箏的住處
臘月二十六上午,彭浩川親自送蔣箏來到了沈茉家。
除了蔣箏的行李外,彭浩川還帶了一堆禮品過來,說是大過年的總不能空手來。
常青正好也在家,就陪彭浩川吃了頓午飯。
蔣箏換上了沈茉送她的襖裙,豆綠色的,看著生氣盎然。
沈茉看蔣箏穿她的衣服居然越來越合身,而且跟她以前越來越像,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樣的蔣箏確實比以前更吸引人了,眉目之間褪去了小女兒的嬌態,還多了幾分讀書人特有的氣質,給她原先甜美的容貌增色不少。
也難怪彭浩川會喜歡她,誰不喜歡又漂亮又有學識的姑娘呢?
宋順站在二進院子里,遠遠的看了蔣箏一眼,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蔣箏就住在二進院子里,她上次住的那間屋。
跟兩個傭人之間隔了兩間,收拾的也比她們的房間要好。
午飯過後,蔣箏的東西都放進了那個房間,因為天陰沈沈的要下雪,彭浩川沒有多逗留,畢竟下了雪車輪容易打滑,比較危險。
臨走前,他去了一趟蔣箏的住處。
這裡的房子跟他們彭家的自然不能比,那小洋樓里甚麼都有,暖氣,熱水,電話,一應俱全。
這間屋子只是生了洋爐子,熱水也需要由傭人送來。
彭浩川坐了一會兒,趁蔣箏收拾東西時,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她。
「小箏,等畢業後,我們結婚吧,我會給你最優渥的生活,也不會拘束你,我們像新派人那樣登記結婚,一夫一妻,我絕不會娶姨太太,我們可以一起周遊世界,一起做研究,做實業,做甚麼都可以……」
因為屋子里生了爐子比較熱,蔣箏已經脫了外面的襖子,脖頸全露在外面,此時被彭浩川輕輕的吻著,有些癢。
「我們才剛上了半年學,你想的倒是長遠。」
蔣箏沒有拿開腰上的手,只是由著他抱著,並未反抗。
她不會給他過多回應的,他尙不知她的過往,不知那些黑暗中的骯髒,她如果回應了他,那就是對他最無恥的欺騙。
彭浩川見蔣箏有些拘謹害羞,便沒再有更親密的動作。
「早點計劃好,省的你被別人搶去了。」
說著,彭浩川又在蔣箏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跟她告別。
送走了彭浩川,蔣箏回院子時,看見了站在二進院子門口的宋順。
他就那樣直直的盯著她,眼神晦暗難辨。
陰沈的天空,終於飄起了雪花,蔣箏抬頭看了一眼天,帶著幾分笑意,將披肩攏了攏,也不看宋順,從他一側走了過去。
「你老往這裡來,到底想幹甚麼?」
宋順的聲音很低,剛好能被側身而過的蔣箏聽見。
「你不是知道嗎?」
蔣箏斜斜的飛了一眼宋順,回了她的住處。
到了晚上,雪下的越來越大。
因為晚上走動的人少,方嫂已經不再打掃院子,由著雪越積越多,成了大片厚厚的絨毯。
晚上十點,宋順悄悄的來到二進院子,站在了蔣箏門前。
那門很快就打開了,一隻潔白的手,拉著門前人的衣襟,進了屋子,關了門。
親親我
屋子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朦朦朧朧的,連人也看的不甚清楚。
蔣箏輓著頭髮,穿著夾棉小襖,長絲褲,就跟沈茉平日的打扮一樣,看著溫婉可人。
她拉宋順進來了,卻只是給他倒了杯水。
「我有點事想找你。」蔣箏溫溫柔柔的坐在桌旁,把那杯水又向宋順推了推。
宋順沒有接。
「我沒下毒。」
蔣箏拿著自己先喝了一小口,衝宋順笑了笑。
宋順依然沒接,「找我甚麼事?」
蔣箏慢條斯理的拿起那杯水,又喝了一口,這才站起來,走到床邊,將絲褲褪了下來。
裡面是空的,連件褲頭都沒有。
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在朦朧的燈光下越發顯得完美無瑕,而腿間稀疏的毛髮之下,若隱若現的肉縫更讓人喉頭髮緊。
「親親我。」
說是讓他親,蔣箏卻躺了下去,用被子遮住了頭,張開了兩條雪白的長腿。
宋順很想罵聲髒話,卻發現他此時卻罵不出。
那兩條腿,還有腿間看著軟嫩的陰戶,都那麼完美,柔軟,看著就想親近。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床邊,蹲下了身子。
一隻手觸到了白嫩的大腿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軟,彈,細膩的讓人移不開手。
就跟他無數個夜裡想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