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o壹八.Ⓒoм 21.殿下,我要
對阮玦的話,君渚置若罔聞,徬彿這個人他都不屑在意,就是眸里含淚望著阮嬌嬌,表示自己心裡委屈。
「我扶你回房,好好陪你。」
阮嬌嬌快速拿了主意,不僅一隻手搭君渚肩上,還一臂攬住他的腰。
她這樣算顧了君渚的面子,他見好就收,便在她攙扶下往自己廂房走,看起來這起爭端就這麼暫時收場了,沒想到阮玦也跟了過來。
「等大夫來了,確認沒甚麼大礙我才安心。」
他說得一臉誠懇,君渚都拿捏不准他是不是演戲,但女人就一個,倆人要爭寵,那便是天然帶有敵意的。
可看阮嬌嬌的態度,顯然是不打算追責的,君渚只能吃下這記虧。
「對了,這位不知該如何稱呼?」
君渚心有不甘,便綿里藏針,客客氣氣地扔出一個軟刀子。
阮玦的真實身份不可能透露,阮嬌嬌便隨便敷衍過去了,這下君渚找到優越感了,心裡舒坦了不少。
就算皇女護他又如何,還不是個沒身份的,教養也不怎樣,就是一時貪圖新鮮的玩意兒而已,時間一長估計就被厭棄了。
當晚,阮嬌嬌為了安慰君渚,便在他那裡過夜,她本來打算等他睡著就離開,沒想到他卻不睡。
倆人躺在床上,就跟洞房花燭那晚一樣。
但君渚卻做不到跟那晚一樣平靜。
不得不說,大婚那日,他是相當開心的。
皇女給足了他面子,不僅求了聖旨賜婚,聘禮給得還相當大手筆,超了夏侯家整整十倍,讓他真是風光無兩。
而夏侯府那邊,也相當有眼力見,兩邊悄無聲息地退了親。
本來夏侯府算是一門不錯的親事了,而突然跟帝王家結了姻親,他的娘那叫一個喜得合不攏嘴,根本沒追究他怎麼跟皇女勾搭上了的事,還對他各種噓寒問暖,而府里的所有人都毫不掩飾諂媚和討好,變臉速度那叫一個快。Vρò㈠
皇女給他的,遠超過他預想的,而嫁進來後,也沒有因為他跟另一個男子平起平坐,而有絲毫怠慢。
這點上,他對她感激,甚至十分感動,他以為這樣這輩子就夠了,生下她的孩子,坐穩位子,他就心滿意足了。
可當她對他相敬如賓,讓他夜夜獨守空房時,即使他不停安慰自己,那是因為自己有孕在身,她怕動了胎氣,而且當初也是自己做得不對,給她下藥,逼她娶他。
但現在,她人就躺在自己身邊,竟然碰都不碰他一下,君渚終於忍不住出聲。
「殿下,我想……」
「嗯?」
雖然好色,但阮嬌嬌還真沒往那個方面想,畢竟他有孕在身,她覺得自己還要他侍寢是不是太禽獸了點?
結果,君渚已經邁出一步了,這下也不暗示了,直接拉著她的手去撫摸自己那根硬硬的物什。
「這裡難受,我想要你抱我。」
阮嬌嬌懵了。
「這……」
「我問過大夫了,他說動作輕點不礙事的。」
面對一個欲求不滿的孕夫,阮嬌嬌還有點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