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o壹八.Ⓒoм 21.殿下,我要
本應是定奪這場爭端勝負的主角,但阮嬌嬌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思興衝衝過去的。
她很好奇,一個是從小看慣了宅鬥,一個則是經歷過宮鬥,所以誰更技高一籌呢?
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阮嬌嬌現身了,但場上卻出乎意料地安靜,她壓根沒看到預想中的好戲。
沒有人說話,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徬彿就等她表態。
她選擇站誰?
按理說,君渚是她明媒正娶進來的,又有孕在身,該是她重視的對象。
但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近日來這皇女的心思著實有些難以捉摸。
新婚燕爾,婚禮也辦得隆重而盛大,給足了君渚面子,而且人還是從夏侯家搶來的,按理說她應該喜歡得不得了,可是把人娶進門後,她便以禮相待,安排妥帖,但人依然夜夜宿在淳言那裡。
可要說她最喜歡淳言吧,她也沒給他任何名分,前腳把人領進府,沒多久就大張旗鼓地進宮面聖求娶了君渚。
當然這君渚也爭氣,懷了皇女的第一個孩子,不像那個沐染,嫁進來這麼久,皇女先前寵著他夜夜宿在他房裡,肚子卻沒點動靜,看來失寵也是必然。
雖說不知這胎是男是女,但第一個總是特別的,而論及家世君渚也是最好的,所以派來伺候他的人,都萬分謹慎小心地伺候著。
不想今日卻偏偏發生這種事,雖然人看上去暫時沒事兒,但萬一動了胎氣,孩子會不會有甚麼狀況就不好說了。
其實這事兒看起來還真是個意外。
這阮玦跟府里一個下人的孩子窩在草叢里抓蛐蛐兒玩,冷不丁地蟲子逃走了,然後就那麼巧,君渚剛好到花園裡散步,蟲子便跳到了他身上。
這金枝玉葉的君渚哪裡受得了蟲子,被嚇了一跳,腳下一絆,差點摔跤,還是身旁的人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住了。
但這意外,已經足以讓伺候他的幾人嚇出一身冷汗,這要發生甚麼好歹,皇女怪罪下來他們可就完蛋了。
幾人又見阮玦眼生,立刻疾言厲色地斥責阮玦,聽到動靜其他人過來,很快就有人認出阮玦是阮嬌嬌才帶進府里的「貴客」。
這事情一下子就棘手了。
雖說是客,但論姿色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可這府里說住就住下了,也沒家人過問,那應該不是出身於甚麼大戶人家。
看起來應該是跟淳言身份差不多,不知道皇女從哪兒認識的,但不管身份地位再卑賤,怎麼說都是皇女親自領回來的人,這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位要是真得寵的話,只要皇女在意,那還不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所以,那些本來還嚷嚷著要嚴懲的人,阮嬌嬌一來,便立馬閉嘴了,他們之前也是做給君渚看的,要表忠心嘛。
而阮嬌嬌總不能在這裡跟一幫人大眼瞪小眼吧,她看看君渚,再看看阮玦,見大家都不說話,她只好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先問清楚咋回事,而等她弄明白了之後,便對君渚說。
「既然受了驚嚇,那你趕快回房歇著,讓大夫來看看,開些安胎的湯藥服用。」
本來還沒那麼委屈的,君渚聽她這意思,便是不打算處理那男人了,這相當於在眾人面前下他的臉,他瞬間就火大了。
不過君渚面上沒顯山露水,他知道埋怨指責只會惹她不喜。
他眼眶微紅,轉瞬間,墨眸里便醖出一層薄薄水意,說道。
「殿下,我腿軟,走不動。」
阮嬌嬌:「……」
她還沒動,阮玦一步走到君渚跟前。
見他這動作,君渚身邊的人一臉如臨大敵,徬彿他真要對他肚子里的孩子怎麼樣一樣。
「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扶你回去吧。」
阮玦認真地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