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úshúωú.Liνе 28.害怕
阮嬌嬌跟他們解釋道。
雲濯和慕縝同時想起那日來找她的小師弟,他們不由暗暗有些後悔自己找煉丹材料那麼積極。
那傢伙死了就死了唄。
阮嬌嬌哪裡不知道這倆人的心思,他們怎麼可能關心言嶠的死活,於是她一手一個,拽住二人的袖角,用一種殷切懇求的眼神看著他們。
「雲師兄,慕師兄,言師弟是為了救我才……要是他死了,我這輩子都過意不去的,可是我修為低微,你們能幫幫我嗎?」
一聽這話,雲濯和慕縝心思微微動了動,阮嬌嬌知道二人不會那麼容易被說動願意涉險,又道。
「如果你們不幫我救言師弟,那我以後再也不理你們了!」
她威脅的話一說完,空氣都徬彿凝滯了一下。
慕縝恨不得問她一句。
那傢伙對你就那麼重要?那傢伙實力那麼弱雞,耗費這麼多人力物力,值得嗎?
二人僵持間,雲濯不著痕跡地將炮火轉移到洛疏身上,但被阮嬌嬌給擋了下來,軟磨硬泡一番,他們終究還是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四人一起上了路,阮嬌嬌被洛疏帶著,而雲濯和慕縝則稍稍落在後面。
到了極寒冰淵,阮嬌嬌立刻就被迎面吹來的一陣強勁冰雪風暴給拍懵了。
她修為低,無法抵御這寒冷惡劣的天氣,瞬間被凍得手腳都僵了,洛疏便將擁在她懷裡,手掌貼在她腹部,給她提供源源不斷的熱能暖和身子。
雲濯和慕縝上次陪沈靈雪來過這裡,雖然無功而返但也瞭解個大概。
阮嬌嬌是第一次來這裡,上次是在邊緣地帶,並未深入,她放眼眺望過去,呈現在面前的就是黑與白兩大色塊的拼接交錯。
地是白茫茫一片,被厚厚的冰雪覆蓋,而天空則是被一整片烏壓壓的雲層籠罩得很低,天與地交界有一處更深的黑色凹陷,那裡便是封印魔物的洞穴。
總之,整個環境給人一種陰寒又壓抑的感覺,又由於那個魔物的存在,讓人不知道暗藏著甚麼危險,對於未知的擔憂而後背發涼。
洛疏上次與那魔物雖然交了手,但也未曾正面相遇,不過值得安慰的是那封印尚存,魔物只是能逃出來一小部分,本體是無法離開的。
「我們速戰速決,找到血壤後立刻離開。」
洛疏對雲濯和慕縝道。
二人自然沒有異議。
洛疏對慕縝正色道。
「以防萬一,你的乾坤袋暫時借我,出去後便還你。」
聞言,慕縝毫不遲疑地便將乾坤袋掏出來。
他心裡很清楚,洛疏要真想要他的乾坤袋,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他把東西奪走,而沒必要跟他借。
而且以他的實力,若他們真對上那棘手的魔物,乾坤袋在他手中也無法發揮出最大的效用,他對付不了,反而浪費了此等厲害的法寶。
洛疏接過乾坤袋卻遞給了懷裡的阮嬌嬌。
「你拿著,萬一遇到危險抱緊我別鬆手。」
阮嬌嬌也是這麼想的,她乖巧地點點頭,同時雙臂摟住洛疏的腰。
倆人這連體嬰一般的姿勢,雲濯和慕縝看在眼裡,但也說不了甚麼。
接著,阮嬌嬌像是自言自語打氣,其實是在對洛疏身體里的言嶠說。
「小師弟,有仙尊和師兄們幫忙,師姐一定會幫你取到血壤的。」
洛疏壓根沒給身體里的言嶠反應時間,便抱起阮嬌嬌飛起來,雲濯和慕縝緊隨其後。
讓他們意外的是,拿到血壤出乎意料的順利,沒有任何波折。
不過當幾人要離開時,忽然天氣驟變,烏壓壓的雲層越壓越低,接著劈頭蓋臉地下起雞蛋般大小的冰雹來。
洛疏立刻用結界擋住那冰雹雨,四人躲在裡面,但那冰雹顯然威力不同尋常,竟然將結界生生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來,眼見著結界要碎了,洛疏一邊加固結界,一邊不停甩出防禦符。
可那冰雹卻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一直砸個不停,即使慕縝和雲濯也使出渾身解數來幫忙,但倆人的靈力和符篆都損耗了不少,那冰雹的攻勢卻越來越大。
其實幾人都明白這冰雹攻擊是想要將他們逼入那洞穴躲避。
隨著時間消耗越久,他們戰鬥力不斷折損,三人有修為護體,倒是不擔心被那冰雹砸死,但是阮嬌嬌卻抵擋不住,就算他們能用身體做肉盾護住她的要害,若是有漏網之魚,砸中她的手腳也會傷勢不輕。
權衡利弊,幾人只能如那魔物所願,朝洞穴飛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而且有乾坤袋在手,既然對付得了那小魔物,這大的或許可以一試。
洛疏心思稍定,摟緊懷裡的少女,先一步踏入了那洞穴。
四人剛落地,洞穴口便竪起一道厚厚的冰牆,將他們關在了裡面。
徬彿將他們與外界一切都隔絕了,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阮嬌嬌心裡一咯噔,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洛疏,恨不得雙手雙腳都纏上去。
媽呀,這陣勢,好嚇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