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úshúωú.Liνе 28.害怕
「仙……」
阮嬌嬌欲開口,唇瓣便被洛疏給堵上了,他吻技很生疏,但是卻不生硬,與她的唇肉輾轉摩擦著。
她被這走高冷禁慾風的仙人一親上,輕易就被勾起火來,張開嘴舌頭迎合了上去。
可被她濕滑的舌尖一觸碰上,原本熱情似火的男人卻僵了一下,舌頭像是害羞的蝸牛縮回殼里去,她覺得有趣,緊追了上去,伸進他嘴裡,追逐糾纏。
她正吻得上頭時,卻被他給推開了。
阮嬌嬌懵了,這是啥意思?
洛疏眸里划過一抹異樣的情緒,神情有些奇怪,他語氣透著冷意,吐出四個字。
「不許出來。」
阮嬌嬌瞬間明白了,剛才她正親仙尊的時候言師弟忽然跑出來了,然後仙尊又切換回來了,還命令小師弟不准出來。
這麼說,其實倆人共用一個身體,洛疏並不能完全掌控主動權。
意識到這點,阮嬌嬌瞬間興奮起來,這可太有意思了!
那待會兒她跟他啪啪的時候,倆人爭搶同一個身體,切換個不停,那她豈不是就跟拿遙控器換台一樣,兩個風格的頻道換來換去。
阮嬌嬌一想到仙尊抽風的樣子,就更加迫不及待了,她一把抱住洛疏,小臉在他胸口上狂蹭,小手去扯他的腰封,嬌聲催促道。
「仙尊,抓緊時間,我們快雙修吧!」
這下,換成洛疏遲疑了。
雖然是他的身軀,但是若主導者換成那個小子……
不僅洛疏不願意,言嶠也不樂意。
雖說他是挖了牆角一方,可讓他親眼看師姐跟仙尊交合,而且是用這種第一人視角,這麼近距離,他怕自己精神上受不了這個刺激。
萬一他在師姐面前做出甚麼丟臉的事情,或者說出讓他事後羞愧不已的話來怎麼辦?
言嶠想想就很崩潰。
而就在二人因為糾結而思緒混亂的時候,蟄伏的心魔趁機跑了出來,它實力弱了不少,不殺人了,便改暴力行徑了。
阮嬌嬌剛扯開洛疏的袍子,就見對方眸中漆黑一片,魔紋顯現,她嚇得一激靈,手一抖,脖子就被掐住了。
她一時吃痛,下意識地抬手就一巴掌朝他腦袋揮過去。
「啪」地一聲清脆,洛疏瞬間被打回神了,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阮嬌嬌打得手心都發麻,成功讓他松開了,她連忙揉自己的脖子,劫後餘生地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接著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甚麼。
她剛才……
作為小徒孫竟然抽了仙尊一個大嘴巴子。
這……
而言嶠安靜如雞,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甚麼都沒看見。
師姐不是故意的,但偏偏自己作為旁觀者目睹了仙尊被扇巴掌。
他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樣尷尬的情景……
阮嬌嬌也想當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可洛疏白皙的側顏上,清清楚楚地印著鮮紅的巴掌印,她剛才下手很重,使出了十成的力道,畢竟是為了活命自保下意識的行為。
她當機立斷,雙眼緊閉。
「對不起仙尊,你打我吧!」
耳光自然沒落下來,洛疏聲線平靜地道。
「怪你做甚麼,我沒控制好心魔,剛才差點殺了你。」
他的手撫上她的脖子,阮嬌嬌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然後被他抱在了懷裡,還吻了下她的臉。
「我們去取血壤吧。」
「仙尊,不雙修了嗎?」阮嬌嬌問。
阮嬌嬌其實壓著沒問的話是你行不行啊?
但是質疑仙尊的能力這就真是比打臉還惡劣的行徑。
然後,她就聽到洛疏飽含深意道。
「我們可以帶上兩個幫手。」
洛疏話音剛落,慕縝和雲濯的聲音便從洞府外傳來。
阮嬌嬌沒想到,這倆人竟然這麼快就集齊除了血壤以外的所有材料。
不過她看了一眼洛疏臉上的紅色印跡,便自己迎了出去,而慕縝和雲濯看到她好端端的,不約而同露出驚喜的神色。
原來先前洛疏當著二人面強行將她帶走,又突然大張旗鼓地發佈這麼個任務,要集回春丹的材料,他跟雲濯自然同時起了疑心,擔心是阮嬌嬌出了意外,需要回春丹救命。
而以他們的身份,若直接問仙尊要人,就怕非但見不到人還惹仙尊不快,耽誤了救她,於是二人立刻結成同盟,馬不停蹄地分頭去尋了東西,最快速度趕回來。
「雲師兄,慕師兄,是言師弟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