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úshúωú.Liνе 19.掀桌子
慕縝和雲濯心裡一咯噔,但少女卻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幫一個也是幫,幫兩個也是幫,幾個對我來說都一樣。」
說完,她又垂下眼,有些落寞地道。
「我知道自己資質平庸,能助人為樂廣積善緣也不錯。師兄們放心,你們拋下我的時候,我心裡絕不會有任何怨懟,能跟你們相識相知相戀一場,已經是我莫大的福氣了。」
慕縝和雲濯本來對她有所懷疑的,但聽到這話,他們沈默了。
以前的確是看不上她,嫌棄她不管是外貌還是資質都過於平庸了,可是若論及心胸,她一個女子竟然如此寬廣,著實令人佩服。
「師妹,你放心,就算你不能修煉得道,師兄也會保你一世平安,沒人能欺負你。」
這次慕縝先開口,表達了謝意。
雲濯卻悠悠道。
「資質平庸又如何,勤能補拙,笨鳥先飛,再加上有你師兄我指導你,你的修行之路差不到哪裡去。」
慕縝看了他一眼,心裡忍不住又罵了句。
就在氣氛往積極和溫情方向走時,忽然雲濯和慕縝神情一凜,隨即面色一沈。
「有個年輕男子過來了。」
倆人修為高,所以遠遠就察覺到有人靠近。
他們先排除了仙尊。
阮嬌嬌這才注意到三人已經糾結了大半宿,這時候天都快亮了,破曉的微光已經透過窗戶照進來。
門被輕輕敲了敲,少年還帶著點呆萌氣的乾淨嗓音在門外響起。
「師姐……」
阮嬌嬌敏銳地嗅到氣氛有些不對。
怎麼莫名有種被兩個老公逮到小姦夫的感覺。
她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坦然地走出去打開門。
言嶠沒想到自己輕輕一叫她就來了,他本來還想在門外守著的,直到她起床。
她離開後,他整宿都沒睡著,純情少年突然遇到這麼刺激的事情,他哪裡睡得著。
經過一夜的胡思亂想,言嶠做了決定,不管師姐怎麼想,他都要告訴她,自己再也沒法把她當姐姐了,他想要做她的道侶。
少年心性,就是這樣藏不住也控制不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第一時間衝到她面前剖露心思。
阮嬌嬌看言嶠這神情,就大概猜到他要說甚麼。
但是隔牆有耳,她房內有人,還是兩個耳力一等一的傢伙。
她伸手捂住了張口欲言的少年的嘴,他烏溜溜的眼珠瞬間瞪得圓圓的,樣子看起來呆萌可愛,阮嬌嬌對他道。
「有甚麼事現在先別說,師姐房裡有人。」
言嶠的眼睛瞪得更大,情緒受刺激以至於呼吸加重,鼻子吭哧吭哧喘氣。
他的眼睛就像會說話一般,就這麼看著她,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受了委屈。
阮嬌嬌卻不由分說地推了他一下。
「好了,你快走吧。」
言嶠只好走了,但走一步便忍不住回頭看她,身體僵硬,見她朝他招了招手,然後便把門關上了。
將一個打發走,阮嬌嬌轉身看向屋裡的兩個,面色如常地提醒道。
「師兄,天亮了。」
這是要倆人也走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