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úshúωú.Liνе 20.兩個小可憐
雲濯和慕縝沈默了一瞬。
「好,師妹你好好休息。」
雲濯沒有糾纏,利落地離開。
而慕縝見雲濯走了,他雖然不如他會討人喜歡,但是也知道不能討人嫌的基本准則。
當兩個男人都消失了,阮嬌嬌嘆了口氣。
還休息個屁!
以言嶠那單純的性子被她這麼趕走了一定很受傷,想到這小乖乖委屈的模樣,說不定眼淚都在眼眶里要掉不掉了,還要拼命忍著,阮嬌嬌哪裡能安心入睡,她當然要去哄一哄了。
系統這時候忍不住插嘴。
「既然不捨得剛才幹嘛對人家那麼狠心。」
阮嬌嬌哼了一聲,她這是為了這小傢伙好,這時候與那兩人遇上,被他們任何一人注意到都不是好事。
言嶠在宗門裡已經處境艱難處處被人針對了,要是再被兩個厲害的師兄稍微出手打壓一下,還不是慘上加慘。
系統不由感嘆道。「嘖……沒想到宿主還是用心良苦。」
當阮嬌嬌在藥圃里找到言嶠時,他正在「辣手摧草」,不僅拔了野草,還把剛種下不久的藥苗給拔了,但他顯然不是故意的,一臉魂不守捨。
看到他蹲在藥圃旁失魂落魄的小可憐模樣,阮嬌嬌的鐵石心腸瞬間軟得不行不行的。
她躡手躡腳地繞到他身後蹲下,然後雙手抱住了他這看起來透著悲情的背影,無比溫柔的嗓音喚了聲。
「師弟……」
言嶠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他沒回頭,反而臉埋得更深。
「你是不是生師姐的氣了?嗯?」阮嬌嬌輕聲問。
言嶠立刻搖頭否認,一股腦地說道。
「沒有!我怎麼會生師姐的氣,是我不好,不該去找師姐。對不起師姐,我沒有給你添麻煩吧?」他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
聽到她的回答,他似乎略松了口氣。
阮嬌嬌岔開話題,沒有繼續討論。
「師弟,你找我有甚麼事?」
言嶠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師姐,你昨日落了東西在我這裡。」
說罷,他在懷裡摸了摸,還真掏出一樣東西來遞給她。
阮嬌嬌將散髮著瑩潤光芒的珍珠耳墜接過,這是雲濯送的,據他說是南海鮫人族的眼淚,可以解百毒,還有安神的效果。
她收到他的各種零食和小禮物她自己都記不清了,顯然這傢伙對她採取的是糖衣炮彈攻勢,不過她倒是還挺受用的。
顯然言嶠也看出這耳墜絕非凡品,但是他想問又不敢問,就像他挖心撓肝地想知道師姐房裡的人是誰,是男人還是女人?是欺負她的人還是她的情人……
但是言嶠深知自己沒資格,所以他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多問,不然惹來師姐的厭煩可怎麼辦?
所以言嶠想將這種難受得快死了一樣的情緒自我排解掉,但沒想到師姐這麼快就來找他了。
看來師姐還是很在乎他的……
言嶠的心就像被泡在酸水里,眼眶里蓄著的淚就要掉下來了,他連忙背過身去,趁她看耳墜不注意時飛速地拿袖子擦掉。
「小傻子。」
阮嬌嬌壓根就不在意這耳墜,這個言嶠真是太戳她了,呆萌可愛,關鍵還長得這麼鮮嫩可口,完全長在她的審美偏好上,當然最後這點才是重點。
所以她哪裡見得言嶠傷心,立馬伸長手臂去捏他滑溜溜的小臉蛋,果不其然指腹沾到了濕潤的觸感。
「師姐不是故意趕你走的,這事情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總之我現在遇上些麻煩,不想把你攪和進去連累你,知道嗎?」
阮嬌嬌就這麼含糊不清地對他解釋道,但聽到這話言嶠瞬間就淚崩了。
原來師姐不是煩他,而是為他好,師姐對他那麼好,他卻還誤會她。
言嶠覺得又感動又羞愧,一下子淚水狂湧,他拿袖子擦也擦不乾。
還是個小哭包呀,男孩子哭起來真是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