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NN允許你吃N
張曉溪當然沒去洗澡,畢竟才洗過,又沒把身子弄得有多髒,只是讓白先生的雞8抽插了一陣大腿縫而已。
她對黑先生其實是有點怕的,感覺他冷冷的凶凶的,又有點不近女色,但為了治療工作,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張曉溪再見到他時,他正在吃晚餐,坐在一張暗紅色的餐桌前,吃著一份蛋炒飯,桌上還有一碗紫菜湯。
他的衣服已經換了,之前是白色襯衫加藍色牛仔褲,現在是黑色襯衫加黑色西k,一身的黑。
「我的那份呢?」張曉溪湊上去,嬌聲問,挺著胸脯,兩片裸露的白花花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
「自己弄。」黑先生看也不看她,埋頭吃著炒飯,偶爾喝一口湯。
張曉溪咬了咬唇,趴在他面前的餐桌上,近距離看著他,「白先生是不是習慣自己弄啊?居然也讓人家自己弄,手指那麼細,還有指甲,弄著很不舒服。」
黑先生終於停下筷子,抬眸冷冷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說:「把下面弄爛,就不會癢了,也不會這麼發騷。」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張曉溪好不容易才抑制住暴脾氣,沒有給他一耳光,反倒是又往前湊了湊,看著他那張陰沈著的臉,可憐巴巴地說:「可是人家真的好餓誒,好歹給我點一份外賣吧?不吃飽,晚上哪有力氣給你g?」
忍不住,又調戲他了,但心裡卻是突突的,這個貌似有些可怕的男人,該不會突然給她一拳頭吧?
隨便換個男人都可能撲過來狠狠g她,但眼前這位,多半不會。
「你可以退開一點,我看著你臉很大。」黑先生倒是沒打她,卻是惡語相向。
我臉大?我臉哪大了?!張曉溪很想讓這個臭男人用一萬字好好檢討檢討。
她咬牙切齒,往後退了退跟這個傢伙拉開一點距離,深吸一口氣,柔柔地說:「現在呢?可以給人家弄晚餐了嗎?我喜歡吃j……腿。」
於是四十分鐘後,張曉溪終於得償所願吃到了晚餐,不過是她自己點的外賣,j腿飯,至於黑先生,早把自己關進了書房,怎麼勾引都不肯出來。
吃過晚餐,張曉溪拉著一張椅子在黑先生的書房門前坐下,看了一眼那冷冰冰的門板,喝了一口外賣送的罐裝可樂,悠悠說道:「白先生今晚好怪啊,冷著一張臉,跟人家欠了你百八十萬似的,還不讓肉償,你到底要怎樣?」
「有種裝x冷淡你有種開門啊!」張曉溪見對方一點回應都沒有,忍不住嘟囔道,頗有些幽怨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