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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溪細嫩的小手給白先生按捏完肩膀,又在他穴口輕柔地撫摸。
白先生則是繼續作圖,偶爾說兩句。
白先生說:「其實我真的姓白,所以你也可以叫他白先生,他對我找人治療這件事並不知情。」
「哦?意思是說,我在他面前完全可以扮演另一個角色,比如,你的女人?」張曉溪說著,一隻小手摸進白先生的領口,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細細撫摸。
白先生身體僵了僵,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他會覺得你是我跟他的共有物,肯定會對你很不客氣,所以,還是換一個角色吧,比如過來暫住的朋友。」
張曉溪勾唇笑了笑,「好啊,不過其實都一樣,反正都是要,很親近的。」
「為甚麼這麼親近?」白先生還在操作電腦,作著圖,卻是很心不在焉,因為張曉溪的小手一直在摸他刺激他。
張曉溪低頭,在他耳邊柔柔回答:「因為我是肉體治療師啊,只有親得很近,才能治療你們。怎麼,白先生不喜歡?」
白先生慌忙側了側頭,跟張曉溪的小嘴拉開一點距離,淡淡回道:「只要對治療有幫助,這樣做也可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張曉溪在白先生身上很隨意地摸著,一直到五點五十,離六點僅有十分鐘的時候,她才開始過分。
她把白先生的上衣脫了下去,又伸手摸進他的褲子,抓住裡面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溫柔撫弄。
「這樣是不是不大好?」白先生僵著聲音質疑。
張曉溪抓起他的一隻大手,把它放在她的穴口,讓它肉摸她的n,白先生猶豫片刻,隔著衣服真的那麼做了,只是肉摸的動作很僵硬。
張曉溪輕輕握住他的雞8開始套弄它,一邊弄一邊說:「沒甚麼不好的,我覺得黑先生肯定會很意外,這就夠了。」
白先生聞言,不再說甚麼,也不再作圖,轉身面向站在旁邊的張曉溪,面對著她誘人的嬌軀,那只大手五指大張,專心肉摸她的奶子。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是為了治療還是真的想肉n。
沒多時,張曉溪讓白先生站了起來,幫他解開褲子,把那根已經很硬了的雞8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