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
「枝枝……」他呼吸沈重起來,向她釋放明顯的求愛信號。
他要她主動,用手,用小嘴,用肥乳,用小穴……
可姜枝現在一點興致都沒有,她心裡膈應,甚至開始反感正在自己身上游離的手掌。
「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出去轉轉,可以嗎?」她主動扯開話題,沒理會他的慾望。
「是不是累到了,我讓醫生來家裡?」
他抬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但被她躲開,還借機從他腿上起來,退到了書桌對面。
「沒那麼嚴重,不用麻煩,算了吧。」
落寞回房,正想關門,卻再次抓了個空,這次整條胳膊都消失了,隨之而來的還有疲憊感,靠在牆上,她感覺雙腿徬彿不受控制一般,連往前走一步都困難。
強撐著回床上躺下,她不想讓自己最後的樣子太狼狽。
本想追上她看看情況,但席樾的一通聯繫將他暫時困在書房,等一切順暢已經是傍晚,樓下客廳空無一人,他意識到反常,卻並未往最嚴重的地步聯想。
窗簾拉著,房間一片漆黑,他打開燈,視線觸及到床上側躺蜷縮著的女人,連忙上去查看情況。
「枝枝,醒醒!」
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見人還是無意識狀態便掀開被子欲抱她去醫院。
可被子底下的畫面和給他帶來的驚恐,那是他這輩子都沒辦法釋懷遺忘的。
她半個身子近乎透明,整個人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無形中像有一隻大手在把她從這個世界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