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
被各種意義上寵著的這幾天里,席昱幾乎封鎖了這棟別墅,沒有讓任何影響他們二人相處的人和因素出現。
系統也不被允許再來,沒有任何第三方的介入,又是和從前一樣和諧的做愛佔有彼此,姜枝差點忘了自己是個快死的人。
直到這天,她正在廚房給席昱倒水,拿杯子的一瞬間,手突然半透明的穿過了水杯。
出乎意料的,當這一刻來臨,她很平靜,平靜到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說明,今天是她的最後一天。
今天以後,她將徹底抹殺於這個世界。
半透明狀態維持了一分鐘才恢復,她重新端起杯子往書房去。
白天的席昱還是很忙,現如今,除了公司,血族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站在門口,她並沒有急著進去,心中的悵然和蒼涼是難以制止的,她私以為席昱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境況,只是不在意罷了。
或許,他是在榨乾她最後的價值,就像玩具,大多數人都是在玩壞後才丟棄。
「發甚麼呆?」
注意力從電腦屏幕抽離,他看到了在門口雙眼無神的她。
「哦,沒甚麼,」強顏歡笑不算難,她不想點破甚麼,便當作沒事人一樣的把水遞過去,再關心他胳膊的恢復情況。
順勢將人拉到腿上,席昱把臉埋進她頸間,血族的破事太多,只有她的味道能讓他安心。
鼻息打在皮膚上很癢,姜枝扭了扭身體,不慎磨蹭到敏感部位,原本安靜軟著的一根開始在她臀下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