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人
「走不出來?是被他玩爽了?」他譏諷。
心裡暗暗罵自己沒用,席昱一點罵就能讓她淚意上湧,心情跟吃了酸葡萄一樣發澀。
「對,我就是被他玩爽了,我就是不想要死了還被你關著,有本事你就給我個痛快,否則別怪我看不起你!」
剜了他一眼,她用力掙脫他的手轉身把被子蒙過頭頂
短短幾句話把席昱所有的氣都賭在了胸口,他真相吸乾她的血,在她瀕死之際挖出她的心肝看看究竟是怎麼長的,怎麼能對他這麼狠。
哪怕,哪怕她像以前那樣撒撒嬌服個軟,主動抱著他求饒認錯,讓他給自己找個原諒的理由。
可是沒有,從東窗事發到現在,她對他只有冷臉,似乎不在乎他的威脅。
「你想要痛快?」席昱掀開被子強迫她面對自己,「好,我給你。」
還沒緩過來他甚麼意思,姜枝便被攔腰抱起,失重與他跌進了一個完全黑暗的深淵里,腳下完全虛浮,身體急速下墜,她只好緊緊輓著他保證安全。
恐懼感讓她閉上眼,感覺到落地後才敢睜眼打量,周圍的樣子像中世紀的歐洲一般給人沈重的窒息感,天空灰蒙蒙的,風雨欲來。
等她注意到腳下時,發現竟是一個盛滿鮮血的池子。
回憶湧入腦海,這便是傳說中的血池。
「從這裡跳下去最痛快。」
說著,他松開扶在她腰間的手,退後至能讓她自生自滅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