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人
席昱的兩步上前,指尖從小腿慢慢向上觸,一想到如此濕熱的溫度是被另一個男人玩弄出來的,他便覺得自己更燥。
「可惜,本來想把她帶回家慢慢玩。」
沈奕嘆息一聲,松了松袖口的紐扣,指節在穴口划過,勾起一片淫絲舔進了嘴裡。
他的動作算是徹底激怒了席昱,沒輕重的力道施到她脖頸上,一下便讓她的呼吸不再順暢。
「哼。」沈奕輕笑,沒阻止他,因為不擔心他真做出甚麼。
紙老虎一個。
明知道是自己沈迷多一點,還不願意承認。
「嗯……」姜枝低聲哼唧著,疼痛和窒息的感覺反而放大了穴內的震動舒爽,「啊……不……啊啊……」
全身肌肉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淫水如失禁一樣的噴灑,水意沿著床單蔓延,浸得沈奕深灰色得西裝褲都有了濕痕。
「你看,她高潮了。」
離開前,沈奕撞了撞席昱的胳膊使其鬆手,他知道自己今天帶不走人,所以只宣誓主權便作罷。
等到徹底寧靜,她穴中的異物是席昱親手弄出,也是他親自抱著人去浴室仔細洗淨,不願她留有一點被別人弄過的蹤跡。
從疲憊中醒過來,她想拖著徬彿被碾壓過的身體換個姿勢,卻發現被子下的手腕被另一隻手緊緊扣著,手的主人此刻也就在床邊,眼神不算陌生,十七犯錯偷吃東西時他也是這樣看狗的。
所以,她現在在他眼中和十七一樣,是一隻犯錯背叛主人的玩物。
她在發愁,席昱卻看不懂,他只能以為這是她對他刻意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