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髮不可收拾 Уцzhaǐшцh.хУz
他不說,心裡裝著太多事的姜枝也不敢隨意拆穿,私心是想趕緊完成這件事情的,畢竟拖得越久越可能露馬腳。
相擁而眠,直到身後人傳來平穩節奏的呼吸,她都沒有絲毫困意。
胡思亂想中,她突然想到席樾說過的一句話:「他們生而渴血,只要嘗過一點,就再也無法揭短。」
那是不是只要她送上開頭,剩下富足的量席昱會自己吸夠。
想法一旦萌生,嘗試的慾望便無法消下去。
輕輕拉開床頭櫃,裡面有一把小剪刀。
刀劍壓在手腕的皮膚上,力氣壓重一分便疼一分,怕手指的血不夠,小臂便成了最合適的選擇。
橫下心,她最終閉著眼睛用力划了下去。
剪刀掉在被子上的同時,血也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不想浪費更不敢猶豫,她連忙將傷口貼上了他的嘴唇,讓鮮血沿唇縫進入他的嘴裡。
感受到他身體劇烈顫抖了一瞬,隨即是胳膊的疼痛佔據她一切感官,四顆獠牙刺入皮肉,他吸得十分用力,體溫也節節升高,她想抽回手臂,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他得手掌。
恐懼和擔憂並存,席昱得狀態讓她擔心,自己失血過多也讓他害怕。
許久,就在她痛到麻木,決定捨棄自己任其吸飽之時,他突然睜開雙眼,猩紅的瞳孔里滿是驚怒,觸及到她時反而加重了嘴上的力道,但也只是幾秒,幾秒後,他松開獠牙,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就近進入了浴室。
顧不得鮮血淋灕的手臂,她趕忙追過去,隔著門板聽到了裡面的席昱在低吼,待她推門,看到的是他狼狽躺在浴缸中,放最冰冷的水拍打身體試圖恢復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