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她,肏她
席昱的狀態看上去太差,讓姜枝感覺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錯事,她跑到浴缸邊想伸手試探他的情況,卻在剛抬手的片刻被一陣巨大的衝擊撞開。
是席樾跑了過來,睜著同樣血紅的瞳孔,但他眼中更多的是興奮。
「都怪你!」她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衝過去想推開席樾,恨自己糊塗,更恨他的蠱惑,至少到目前為止,席昱沒有表現出一點因為那些血而受益的樣子:「你騙我,你說過他不會有事的!」
只捶打了兩下,她就被反克制住,掐在喉嚨上的手掌慢慢收緊,混著胳膊流血的疼痛,反抗能力很快消失。
「愚蠢的人類,自以為是。」
嘲諷完,他張嘴準備咬上那根已經被他掐得淤青泛紫脖頸,吸乾她身體里最後的血,身後的席昱卻突然往他背後打了一掌。
雖然不疼,卻也及時改變了他的想法,松開了她:「算了,你還有更值得的死法。」
他為姜枝所設定的最後價值,是幫席昱度過如今最痛苦的時候。
滋養的血越多,他的哥哥就會越強大。
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些,姜枝無力的攀爬在浴缸邊緣去扶席昱,他已經整個人浸在水中,她怕他窒息,用的正是依舊流血的胳膊。
血液和水融合,好不容易控制住些許燥熱的席昱再度發狂,挺身坐起,又抓著她的胳膊一個用力把她也帶進了水里。
跨坐在他身上與他上半身緊緊相貼,他滾燙的體溫令她不知所措。
胳膊上的力氣緊了松,松了又緊,如此反復,正是他在和失控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