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ndixless】四
所以高專時代家入倒也搭理猩猩們,只不過確實隔著物種,沒那麼親近。一個給性感寫真包書皮,一個手機壁紙清涼泳裝比基尼,就這倆渣滓還讓人怎麼親近,多說兩句話都得嘆口氣。少爺也不太主動邀請,因為自我意識過剩自我感覺過於良好,大哥總琢磨著得避嫌,原話就是「男女授受不親」。男女七歲不同席,只能說古文沒白學。
但劉海子就不一樣了。團結同學親善有愛,好學生劉海一直都是高專馳名婦女之友。蹭婦女的煙抽,喝婦女的酒,幫婦女塗指甲油,甚至還給婦女打過耳洞。
耳洞事件實屬個中經典,值得詳述。時間線回溯到一年生時代。劉海是本來就有駕輕就熟,家入是買好了撞針喊人幫忙輔助,問題是一聽到消息大哥瞬間就不乾了,大概出發點在於「你倆都有憑甚麼不帶老子玩」,時年十五的活祖宗當即就吵著鬧著他也要。
時間,零五年夏。地點,劉海個室。過程如下,
標點,瞄准,釘一下。家入打完,不慎反轉,從頭再來一遍,第二次成功。一側打完打另一側。好看,美美的,大成功。
標點,瞄准,釘一下。沒釘進去。劉海語重心長的說悟,把術式關掉。
從頭再來一遍,第二次成功,祖宗疼的滿屋打滾嗷嗷叫。當然也有相關者表示「完全誣告」,但不重要。
據說一側打完捂著耳朵淚眼朦朦,這個人死活都不打另一邊了,依然「完全誣告」,依然不重要。
重點在於打完耳洞的第二天。
一夜過去因為沒塞東西耳洞長住了。而六眼以為自己終於學會反轉咒術了。在大量證人證詞里,這個傻子玩意一大清早連蹦帶跳滿嘴喊著赫赫赫赫瘋狗一樣就衝出去了。
關於此事其實也存在不同版本,但赫赫赫赫的可信度實在太高了,畢竟據證人陳述,狗胡言亂語大叫著赫赫赫赫的時候,都是衝出宿舍跑到戶外指著天干的。活像發毒誓前貼心的站去院裡,時刻準備著第一時間挨雷劈,生怕蒼天找不到自己。反正夜蛾是一眼就找到了,後續可想而知。
而在另一套說辭里,祖宗對穿孔刺青的排斥態度無非源自於「會讓珠寶貴金屬都慚愧」和「破壞國寶藝術品」。更多的不能問。一問就嚷「扎下耳朵而已老子怎麼可能怕痛啊!!在小瞧誰吶你」
——不,很可能是真的會。畢竟大哥一腳踢到茶几叫的比誰都歡。甚至中午磕了下,晚上吃完飯還要念念不忘使喚人給他擦藥,哼哼唧唧的可惡心了,「人家這裡還泛紅的呀明明」。
反正原來咚咚打拳給自己胳膊玩斷屁都不放一個,現在天天躺家裡吱哩哇啦一會手手痛一會腿腿痛不知道想乾嘛。就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想乾嘛。也正因為此,耳洞事變的可信度已然高到人神共憤的地步,這個人高專時代板上釘釘百分百是條傻狗,絕無可能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