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apThrills】七

好消息，始作俑者施暴方大仇得報後心情相當好；壞消息，擔當教師盡職盡責，這次沒忘記本職工作。正左右交替著別胳膊，他說おけ熱身結束，可以訓練啦。

你有很多話想說，你哽了半天一句也沒說出口，你倒在畳上抽。

肌群筋膜震顫抽搐，感覺皮膚都被撕開，正火燒火燎。肢體哆嗦打顫，剮蹭著地方發出細碎的沙沙響。在制服上擦了把臉，委屈難過，想蜷起腿，可身體一動就疼。

「起來啊？」伸完懶腰側過腦袋，老師說怎麼還在賴床吶睡公主，「總之先看看實戰反應。如果時間來得及，之後再稍試下咒具適配性？」

如果又是欺負人刁難就好了，但對方似乎竟然是認真的。戴好了眼罩整理好了制服，甚至還毫無必要的弓身壓了兩下腿。也許高專的逸才們都能撐過體解極刑，再活蹦亂跳的站起來打架，但你屍體似的倒著地上，正一抽一抽的蹬腿抖。

沈默著看你抽了會，擔當教師嘆了口氣，轉而在旁邊坐下，「不練了，嗯？」盤腿坐，臂肘架膝托側頰下頜。說著便伸又出只手，指尖點著，他戳你兩下。

你疼的滋哇亂叫。

老師笑出兩聲說君には參ったよ、もう。

你哭著說真對不起。

老師擺擺手沒說話，只埋頭翻口袋。右兜手機鑰匙錢夾，左兜發票扭蛋兩塊糖，撇著嘴小聲哼哼著最後掏褲兜，摸出來包手帕紙。粉白色，橫開，雙折，像極了接受街頭調查問卷後收到的。拆封，翻面，捻出兩張，他遞給你。

你沒接，你說真對不起萬分抱歉，手也好疼，抬不起來。

「……是不是詐騙吶，根本就沒碰過胳膊好不好。」窩腰塌背垂腦袋，像疲憊不堪像自認倒霉，老師臭著臉，團了紙巾，在你臉上敷衍著亂胡嚕。邊胡嚕邊洩憤似的噥噥，他說小鬼你都哭一晚上了吧，怎麼還能繼續啊，「あっ、乾脆換條思路好了。下次祓除你一進帳，就立刻開始哭。反正十人十色人各有長，萬一咒靈也你被哭到沒脾氣呢，嗯？」

你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