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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鴉殺盡】全一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1 / 2 頁

【很病】

自殘/G向/性暴力/

會很難讀,讀不懂很正常,把章節順序自己重新換一下就發現端倪了

一

家裡沒開燈,浴缸里有人。

瞳孔放大適應昏暗環境後是能看清的。公寓小小的浴室小小的浴缸小小的,這個人超級大一個。

沒光亮沒聲響,很像睡著了。後頸枕在邊緣,肩背臂都縮著窩著浸在水里,只突兀顯出一方喉結一段下頜和微啓的唇縫。仰躺著半張臉蓋了塊濕答答的毛巾,兩條長腿無處安放抵著踩在牆上。從跖骨到腳踝再到結實修長的小腿和露在水面的半根大腿側筋,漆黑一片里像正發光,白的晃眼。

據說是因高專公共浴室殘跡多且複雜,難以放鬆。而名下的都心公寓不久前到期便沒再續租。

二

關門放包脫鞋開燈,鑰匙串被甩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脫外套襪子制服裙,解領結扣子胸罩內褲,團起來丟進洗衣筐。倒了杯水大口喝掉,穿脫鞋進洗手間,開燈帶發箍洗臉擰龍頭洗臉。

雙眼被乳化後的淺白色膏液糊著睜不開。對著鏡子無意間瞥了下斜後方,驚的抽了口氣,按下心悸繼續洗臉,衝水關龍頭擦乾摘發箍關鏡前燈。

盥洗室里黑乎乎的,只門外客廳還亮著,在亞麻黃FRP一體式地面投出片規整傾瀉稜角分明的光。馬桶蓋水箱上扔著幾件衣物,趿著鞋啪塔兩步過去,脫鞋抬腿跨進浴缸縮到一端坐下。嘩啦響了一聲,水溢出一層,發溫發涼被入浴劑似有似無染了點顏色的液體貼著缸壁淌流在地,安靜的沿著邊縫湧進下水口裡。

「我回來了,」你小聲說,「爸爸。」

又嘩啦響了一下。男人仰著臉靠著牆,從水里抬起手臂掐了掐眉心,他說別亂叫。

三

沒有因投懷送抱而詫異驚愕,也沒有坦誠相見帶來的激烈反響。剎那的茫然後,男人眨了眨眼睛,嗤笑出一聲,隨即便笑的身體震顫,浴缸里的水都在跟著晃。

只是笑,好像極可笑,好像你衣服下面乳房小腹兩腿間藏了甚麼電視頻道,正在播放滑稽愚蠢的逗樂節目。抱著兩腿坐在對面,被滿缸嘩啦啦響的水拍擊浸泡你不知所措。

咯咯咯好一陣才總算說出句完整的話,「真的假的……你這傢伙。」掩了半張臉依然看的分明,表情很像「別開玩笑了,在說甚麼呢」,也很像「沒辦法吶,喜歡我也是人之常情」。對方抬手揉了揉額角,嘖了一聲,

「校長都能被影響吶竟然,不得了不得了……所以現在這一出絕對是怪你誒。想甚麼了,嗯?‘要看五條先生光屁股’?」

你極力搖頭,聲勢浩大帶著滿缸水動。

前半句的嬉笑在後半句徹底收回。男人垂下視線低聲說咒言這類東西絕不能濫用,尤其是非開示的術式會讓被操控的猜疑恆常,「聽明白了沒,你。」

像中世紀騎士單膝宣誓像安土桃山浪人橫刃效忠。貼過去湊過去俯過去,你一個字一個字鄭重的表示將對眼前的人絕對坦誠。可惜對方全然沒買賬的意思。轉眼臉就臭了嘴角也抽了抽,黑暗裡視線上下掃了一來回,他說滾遠點。

滿池水類似結了冰。哆嗦一下松開剛摸上性器的手,瞬間退遠縮回角落,你怨怨哀哀抱著腿砸出兩滴淚說「我愛您」。可能正為難也可能只是習慣了,男人點點頭癟癟嘴拍拍人肩膀說「多謝你」。

你想了想問「就這樣?」對面嘆了口氣問「那你還想怎麼樣吶」。

「還想叫您‘爸爸’。」垂下腦袋絕對坦誠,你說全都怪自幼缺愛。

這便絕對是被氣狠了沒脾氣了。視野里的胸背起伏膝腿微晃,浴缸里發涼的水都被漾起來。抿了抿唇線眼角嘴角都一並垮著,瞳仁眸心貼著上瞼抬眼逼視,

「‘不想和五條先生只是師生關係’,但想和‘爸爸’發生性關係?這是在找操誒小東西,搞甚麼吶。」

「ハァ」出一聲頓了頓才開口,再開口時話里又帶笑,他說「瘋了吧你」。

四

聳了聳肩窩著腰背脖子往缸里藏。涼颼颼的,估計這個人過來有一陣了。靜匿中又瀉出去些,你把半張臉都躲進水下,默不作聲抬眼向對面瞥。

一手架在浴缸邊一手正揉眼,仰著臉抵著牆角表情匱乏,或是累慘了或是正惱怒。從氣勢上感覺這次後者的可能性居多。因為如果僅是倦怠疲憊,這個人會騰出點位置給你的。看了眼正大咧咧分著曲著露在水上的兩只膝蓋,全然沒動一下的意思,想必是在生氣。

生你的氣?又是稱呼問題?一般是會不高興的,但今天顯然觸到這個人的霉頭了。

「太亮。」他低聲說。

所以當即起身帶著嘩嘩啦啦一片動靜和一身寒栗,幾步衝去客廳關燈。兩眼還沒適應光線變化,一團黑里滴滴答答落著滿地水,哆哆嗦嗦摸索著壁紙牆角門框FRP浴缸邊,這才打了個寒顫松了口氣,小心留神著彎下腰半摸半探,尋到處空角落。

你重新把身體泡回溫水里。

在浴缸里吐了會泡泡,天花板上蒸氣凝合砸了滴水下來。男人稍探身抬手撐在你身後,擰龍頭,一時汩汩乎乎的水聲便新注進來。他原樣仰回去嘆氣,你身側的水溫正緩慢升高,像攀附的菟絲像爬地的藤蔓,不做聲又迅速的滲透勾引纏繞交換。

隨即便更熱。呼嚕嚕的溢滿缸體嘩啦啦的漾出去,黑暗裡拍在地面激起動靜濺起水花。看著像沒關停的意思,這個人正支著腦袋閉著眼,腿掛在浴缸邊,可能是趁你關燈時伸出去的。

水溫已經很高了。坐的離入水口極近,胳膊都絕對被燙到通紅。背靠著的就是溢水孔,屁股下坐著的就是防漏塞,能感覺到水流出的速度遠比不上灌注,身後正呲呲啦啦發出微妙的溢水響。對方還沒動作。

龍頭口傾瀉下的滾水呼呼吵個不停,只覺得半邊身子都被燒的發癢。你張了張嘴沒敢說話。男人姿勢沒變,隻眼簾眯了條縫,漆黑室內唯一的星點光亮正堪堪垂著視線看你。

感到明確的灼燒痛。已然無法繼續忍耐,你猛轉身握住龍頭扭緊。嘈雜的水聲這才告一段落,間或有管子里的水珠滴答響兩下。

喘了會口氣,你抬起胳膊摸索著兀自檢查傷情。

對面嘖了一聲,也許乜過來一眼也許沒有。

「最近又瞎想甚麼了。」他問你。

五

脫掉制服裙筒襪內衣,赤條條的走向浴缸抬腿跨進去坐下。你看著對面蹬圓眼睛的男人小聲說,我不想和五條先生只是師生關係。

伊始於年初。剛上京沒多久。

如果當天回來的沒那麼匆忙,至少會注意到玄關口歪歪扭扭的鞋,衣帽架上大到遮天蔽日的上衣。不過彼時只顧著一頭扎進衛生間開閘放水。電車上就在忍電梯里都跳腳,剛剛站在公寓門口掏鑰匙時幾乎站都站不住了,滿心滿眼全是後悔,早知道第二杯飲料就不該喝。

火燒火燎勝利大逃亡的唯一惡果是沒發現盥洗室里竟然還有別人。

體態不盡相同。依然是副「不知該把腿往哪塞才好」的架勢,踢著牆掛著缸,手肘姑且還支在外,腦袋偏著歪著靠在角落里。毛巾一角還源源滲出些水,順著頰淌。

察覺到的瞬間險些彈起來,被嚇得尿都尿不明白了,可哆哆嗦嗦捂著整張臉「對不起您能把耳朵堵起來頭扭過去麼」還沒說完已然又淅淅瀝瀝起來。

想來也沒法裝睡裝到底了,這便開始咯咯咯的笑。對方擺了擺手,帶著浴缸里嘩啦兩聲,他調笑道到底喝了多少水吶你。

馬桶水箱咕嚕嚕的動靜能衝走低聲細語,可惜帶不走生無可戀的心。

就真像不良行徑被保護者逮個正著。你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坐在蓋子上,又是搖頭又是以命起誓,完全是因為全員翹掉了部活約好カラオケ,「不想去湊熱鬧才提前回家的……幫助安排通校的恩情我都記得,沒有絲毫怠慢辜負您的意思。」

「沒入學高專就算了,結果一般高校還不好好上……」姿態改變,蓋著眉眼的濕巾無聲的滑墜進水里。看表情像是極無奈,男人掐著額角解釋一二後,表示自己以為離小孩放課還要好一陣,「我說,當年被津美紀央求也一並收留你,答應的前提條件是甚麼,還記得吧。你要進高專誒,該老老實實去當咒術師才對。あぁあ、本來還以為這次的一年里會有兩個‘呪ゲン’——」

話說一半自行打斷。臂肘撐著直坐起身,浴缸里便又響了一陣。架在邊側的臂膀皮膚上的液體順著肌肉線條無聲滑落,肩頸後背亦水亮亮的泛著光。側臉扭頭的動作帶著脖子上繃起根鮮明的筋,眉骨鼻峰頜。他看著你,

「校長為甚麼不同意你入學,嗯?」沒甚麼表情可言,也沒甚麼語氣可談。問句聽起來像陳述像宣告像審判,對方問,「你許甚麼願了。」

期期艾艾猶豫再三,你垂著腦袋,解開身上第一顆衣扣。

六

浴巾移位兩腿磕的生疼,皮膚在缸底防滑層上因操乾被反復拉扯。幸而停了片刻動作,對方俯身捏了捏奶子撥了撥逼,你嘶嘶了兩聲哼哼唧唧著叫人,下意識扭著屁股去蹭。當即被狠扇了一巴掌把乳房抽的直晃,他說別亂扭,隨後又掐著乳頭擰了半圈,逼得人吃痛的呻吟。

「老實點,被夾出來的話一會還得用你。」說完頓了頓,男人扣著你下巴轉頭,對上視線後笑了一聲,「搞甚麼吶……想被多操幾次直說好不好,別瞎用你那個蠢術式。」

你紅著眼說想吃您的肉棒想被您壓著灌精,「請父親大人多使用我幾次,求您了。」

黑暗裡對方眨了眨眼,悶笑了幾聲後,轉手抓著兩瓣臀又拉又擠起來。感覺後門和逼正被盯著看,你嗚咽著喘,又被打了屁股。他笑著說那就再吃緊點,你說完「謝謝您」便又被頂到險些折斷脖子。胡亂叫了一會感覺陰唇正被捏在手裡擠,無意中哭出了兩聲「請不要」,手指正把肉逼剖開剛掐住陰蒂。

男人又笑了兩下,「‘絕對坦誠’?」話是朗聲說的。

打了個哆嗦你說對不起,想被您隨便玩弄想整個人都壞掉想被爸爸日到尿。他說可以哦,便邊挺著雞巴抽插邊勾著指頭摳撓。哭著喊著半張臉都落進水里眼睛都睜不開,下半身依然被鉗緊拎著操。

沒兩下便失禁,淌出來的腥臊本該汩汩貼著腿根流,被撥撩外陰的大手擋了,濺起哩哩啦啦的水。這次絕對坦誠的央求「已經可以了」,但對方說「沒聽見」,所以膀胱剛排空陰道就被玩出一大灘稠液,內裡抽搐著收縮顫抖,整個人都跟著同頻抖,以至於逼很快也吃到精。

被撈起來衝花灑時已然站不住了,兩腿青青紫紫軟著哆嗦著,兩眼都還沒翻回來。

「我說,真不是你搞出來的?」幫你捋了捋濕淋淋的頭髮,頂著水他問你,「沒道理吧,好端端這麼多年相安無事過去了,你這傢伙才上京一年都不到,那邊就大張旗鼓嚷嚷著要宣戰自殺……」

說不准就是掐准了水流衝臉睜不開眼。剛一張嘴邊被灌了口水,對面咯咯咯笑了兩聲拎著人偏了偏,等再抬起手抹臉時花灑正對著肩臂燙傷的痛處。

「術式指向您是知道的……姑且還沒變過。」你小聲回答。

幫你囫圇衝了衝,翻翻眼睛嘆了口氣,他說「真是可怕死了你這傢伙」。

你說謝謝誇獎。

七

偷偷碰了碰肩膀,體感近似被蠟燭外焰燎到了。水氣氤氳溫度頗高,滿頭滿臉的汗可能是熱出來的也可能是疼出來的。抹了抹額頭,回答「甚麼都沒想」,無意識哆嗦一下後立刻補上稱謂。

「五條先生,我最近甚麼都沒亂想。」你小聲說,「是實話。」

稍抬了抬眼,大概是為辨偽。隨即抿了抿嘴,對面又合上眼仰頭躺回去了。

液滴慢悠悠凝結並響亮的墜下。溫度過高水氣稠密,熱的心慌喘不上氣。要是不做點甚麼再這麼煮一會絕對要同歸於盡了。你縮緊身子握住藍色標閥鈕,盯著對面臉色試探。

只能看清肢體輪廓。腳背小腿脛骨線條分明,一腳蹬牆一腿掛在缸外,斜靠窩著肩背,男人小半個上身還露在水面以上。沒浸著多少但也總歸是熱,胸肌鎖骨肩、下頜喉結頸正掛著連串的汗。皮膚上正覆著一層又一層身體里冒出來的水,汗液亮津津的凝在一起,反光的路徑順著肌肉走勢滑,靜默的融進浴缸里。

「和你沒關係?」倏的發問嚇了人一跳。對方兩腿一收傾了傾身,厚厚一層熱水便又溢出去,「今天宣戰的事。」

平素亂炸的頭髮被順帖的一致向後捋,無光暗處是張距離頗近的臉。前額鼻峰眼角,或是目光的緣故,整張臉帶著點說不清的狠戾,卻又被汗液和紅暈稀釋乾淨。

深呼吸兩次,你問甚麼宣戰。對面一歪腦袋,輕飄飄的說詛咒師宣戰。

「‘詛咒師’是指……哦,宣戰了?」剛把嘴捂上又不小心溜出來半句,你小聲確認,「宣戰了竟然。」

「宣戰了呢。」他稍稍點頭,視線落點依然沒變,「所以這件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嗯?是不是又想了些奇怪的事。」

「沒有。」你一口咬定。話說的極堅決,拼命搖頭時燙傷的皮膚都愈發痛。

審視了片刻,男人癟癟嘴眼睛一翻,便又一矮身原樣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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