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i】八
他說不客氣不客氣總這麼客氣真的很沒意思。
然後男人上樓了。
他為甚麼要上樓呢?
為甚麼呢??
想問又沒敢問,你忐忑不安攥著手機緊隨其後拾階而上,只感覺掌心有輕微的刺痛感。不明顯,偶爾碰到或者甚麼微妙角度時才會出現,針扎一樣,一下就結束了,再找卻找不到。
被詛咒了?心肌梗死預警吧。你想。
「您真的送到樓口就可以了。」你小聲說。
他停住步子揣著兜,在高幾節的樓梯上站住腳扭頭,「老師也住這裡啊。你不知道?」
你老老實實回答之前確實不知道真對不起。
但問題的關鍵是這個麼??
「您現在……是要休息麼?」你小聲問。
那你媽的下午的課呢??任課老師回屋躺著去了下午課誰上啊??
「本來也就練練你,你不舒服我去乾嘛?」轉過身,男人居高臨下看著你,說的理所應當,「她們兩個完全不用從這麼基礎的內容開始吧?雖然做過調整,但還是會顧及到你有所遷就哦。所以乾脆她倆也休息好了,反正會有人給她們補上的。」
所以反復勸退的原因除了慈悲為懷外,說不定還飽含了「真不想教拖油瓶吊車尾萬年差生」的心情在裡面吧。你說不出話,溫和的風通透貫穿樓梯間,像要把眼眶里的淚吹下去。
男人大概癟了癟嘴,嘆了口氣,想了想後索性在台階上蹲下來。個頭很大,台階很窄,動作很滑稽。他伸出手,相當有分寸的捏住你五指虛握團成拳,
「如果討厭甚麼東西,就攥緊拳頭把他擊垮好了呀。討厭我的話,就加油變強,然後給老師一拳吧?怎麼樣。」
你低下頭小聲啜泣起來。
他可能眨了眨眼,笑著問你是不是超感動。
你說不是的,我這只手好像出問題了,您握的我超級超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