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一
「你倆是在搞,對吧?」
你嘴裡的含酒精飲料一不小心全噴出去了。
「釘崎……最起碼措辭委婉一點啊!!」
「國王遊戲不是這麼玩的……」
「這局我是國王,當然想怎麼玩都可以!煩死了你們兩個……好,國王現在命令……一號,沒錯吧,你是一號吧,快回答問題。餵,小鬼,你和那個蒙眼笨蛋是搞在一起了吧?別想對國王大人撒謊啊!!」釘崎捏著紅頭的簽子在掌心拍的啪啪響。
「不回答沒關係的。」伏黑嘆了口氣低聲對你說,無視了釘崎「怎麼就‘沒關係’啊?!不執行命令還玩個屁啊」的高喊聲。
保險起見,鋪好的兩套被褥被挪去屋角。你邊謝謝放下手機和你一起擦畳的虎杖,邊試著「執行命令」,
「沒有‘搞’吧……老師只是比較關照我……畢竟二年組的情況前輩們都知道。」你多少帶點哀怨的抬起頭說,「她們兩個……總之,我的處境也確實比較……那個嘛……五條老師去年教我們時就發現了,所以也只是對學生負責而已。」
「說起來,美美子菜菜子晚上沒過來一起玩啊。」虎杖擦了擦手,像才意識到,後知後覺,「記得確實有叫她倆來著?」
「她們應該在夏油老師那裡吧。」你起身去洗手間扔掉沾濕的紙巾。飲料度數很低,站直的時候還是眼前花了一下,所以嘟囔了不該直說的話。前一句是,後一句也是,
「明明好不容易來一趟京都……」
雖然上屆交流會毫無疑問又是東京壓倒性勝利,但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負責教師說著「京都弱成這樣,再怎麼想,到老頭蹬腿為止都不可能贏了。那豈不是永遠不能在近畿辦了嘛!野薔薇想去好久了誒,多少對人家的學生好一點啊」,便拉著今年的二三年組小學生見學般來友校辦交流會了。
——如果在東京「主場」,上午的個人賽也不至於淪落到只有三年組和老師們給你加油的地步。
「就算是‘教工子女’也沒甚麼了不起吧?」釘崎從你半白不白半明不明的表述里回過味來,把位置挨著的伏黑扯到一邊,自己靠著你坐下,「我們年組不是也有恵キュウ嘛。往上數的話,津美紀姐也沒特殊化啊。」
——但事實就是相濡以沫相依為命患難與共的雙胞胎姐妹倆主觀上並沒有帶你一起玩的意思。加之因為入學晚,兩人年紀大點,你甚至時常陷入懷疑被同班同學當成小屁孩背地裡說幼稚的莫名焦慮里——可能是把人想壞了,但她們和你不算融洽也是事實。
「所以五條老師平時會稍微多留意我一點點。」你得出結論,並任釘崎攬住你的肩膀,兩個人頭頂頭的靠著。伏黑張了張嘴,與你目光相觸後甚麼都沒說。
釘崎回憶了一下,說著「小鬼,那以後多和我們玩就好了」接受了這套說辭。甚至在虎杖問出「二年組不是換老師了嗎,是不是稍好點」時主動幫你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