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八
「直白到……讓我們所有的擔心……都顯得有點可笑。」伏黑說完也把臉捂起來。
剛才看這兩個人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確實挺逗的。一個手舞足蹈的比劃,絞盡腦汁像要舉些蠢電影里的例子,一個欲言又止長吁短嘆,摸出手機打打停停像認定寫出來比說出來容易得多。眼看バス停馬上就走到了,釘崎也懶得聽這倆人抓耳撓腮的舉例影視鑒賞和動物世界了,擺了擺手說,「你們小學校都不上生理課的嗎?」
「別把女性當笨蛋啊,你倆。」釘崎說,「第一直覺是這樣的,雖然沒太弄明白為甚麼……我說,你倆有完沒完啊?問題的關鍵在於感覺奧さん是被強迫的不是嗎,餵,能不能別害羞了,我也要跟著臉紅了啊!!」
伏黑捂著臉閉著眼,伸手一指旁邊,「虎杖的錯,他早知道了。」
「這種事也要怪我嗎?!」虎杖跳起來,「推門時看第一眼就該意識到不對勁了吧??伏黑那麼篤定,我還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了啊??」
「我到底憑甚麼就該能一眼看出來啊……!!」伏黑從牙縫里嘣字。
「大概伏黑小時候偷藏的色情刊物都會被蒙眼笨蛋‘不經意’的統統翻出來用於開他玩笑吧。」釘崎嘆了口氣,「所以虎杖想到了沒和我們講確實很過分啊,又不是誰都在床下藏了一大堆雜誌。別狡辯,給你收拾房間時伏黑都翻出來了。」
時機剛好,公車剛剛到站,快走了幾步完美趕上。虎杖小聲說的話半清不楚,被長長一聲剎車簧響遮了一半。
車門開啓,釘崎邊上車邊扶著把手回頭問,「你剛剛說甚麼,她戴著眼罩就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