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九
這裡應是終點站,公車自此處開始向都心地方向返程。車里空空蕩蕩只有他們三個乘客,光線透過玻璃窗撒在嫩綠色的塑料聯排椅上,照出一塊塊澄黃。
三個人習慣性走到車尾最後,這樣彼此能挨著坐不必隔開。釘崎靠窗,正拖著下巴不過腦子的看景色變換,旁邊是伏黑,虎杖坐後排最中間,直對著過道。
像只有打破緘默共識後呼吸才順暢些。釘崎猛一扭頭,突兀開口,「絕對有問題。」
虎杖把臉埋進兩手裡,伏黑試著接話同時臉又紅起來,「我也認為那個人私德差勁,但是就別逼虎杖解釋細節成因了,他臉上血管快爆炸了。」
「沒說非要我解釋吧??」虎杖立刻抬起頭,表情里有些絕望的意味。
「雖然剛剛半天都沒說清,但答應過不繼續問為甚麼做那種事時會發抖了,別瞎緊張,小孩子們。」釘崎翻翻眼睛,嘆了口氣,「我還是覺得她很怕五條老師。上周咱們看的恐怖片,還記得嗎,第一直覺就是氛圍超像,這兩個人之間有問題。」
「女主角變成僵屍破土而出復仇那個啊……」虎杖聞言側過臉,聽起來頗為認真,「所以釘崎準備怎麼做?」
和你取得聯繫?向知情人求證?替你尋求幫助?釘崎低頭看著手機倒映出自己的臉,說不出話。
「如果深思熟慮後還是覺得有必要,那就報警。雖然希望是誤會,但我們也願意相信你的判斷,畢竟執意這樣做一定是有甚麼理由。」伏黑說,指尖在屏幕上輕敲了兩下,「問題在於報警之後。」
「即便釘崎是對的,然後呢?」伏黑抬眼望過來,「你認為誰有能力阻止那個人。」
雞皮疙瘩從後背一路炸到頭皮,只感覺所有的惴惴不安瞬間歸根溯源。釘崎沒說話,虎杖睜大眼睛問,「伏黑也覺得老師可能……做了甚麼嗎?」
伏黑掏出手機,兩人一同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