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2RubeGoldbergMachine】八
「エラそうな歓迎パーティーじゃん…」二十八寸大蛋糕咬著點一側下唇像在憋笑,眨了眨眼,你沒看清,「商量一下,嗯?你往下移動點,就讓你舔,怎麼樣。」
火從咽喉口沿著食管一路往下竄,胃袋肝腎一肚子內臟都跟著一並焚燒起來。嗓子里發出聲似是而非的動靜,你說不出話,急的眼眶發濕,玩命的點頭。
「先說好哦,不能用牙咬。會痛的啦。」對方見你答應,便壓著你腦袋往下推,直把頭推到正面對白亮亮的腹肌人魚線。
然後,你重重的吸了口氣,一口咬在男人腹股溝。
肉還沒咬下來就被彈開,旋即被一把捏著後頸像捏小貓似的拎高,
「當我沒說。」他瞪圓眼睛抽了口氣。
「我是不是也太好了點啊……這樣一來,不就真成超nice的好詛咒了嘛。」男人背對著你,正從長桿上取你的浴巾,說話時沒回頭,「真的是,都變咒靈了,還搞得這麼辛苦……詛咒誒!!現在是咒靈了誒!!應該可以高高興興乾各種壞事了啊,想幹甚麼幹甚麼,まぁあ、雖然非要說的話,原來其實也可以就是了。」
你頭髮還在濕淋淋的淌水,還坐在地面冰涼龜裂的瓷磚上。面容呆滯,只顧瞪著對方兩腿後側鼓起的修長肌肉和窄臀蜂腰。火正往腦子里燒,你都想象不出這得多好吃。
他把毛巾松垮垮的系在胯上,扭過點頭看著你問,「っつか、我睡了多久?人類現在就這麼亂套?」
如果想象不出有多好吃,那就扒開來嘗嘗看——你幾乎是甩著口水著衝上去的,然後便聽見一聲「Kneel」,不幸再次原地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