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2RubeGoldbergMachine】九
九
「ん…應該早被發現了,是吧?是你發現的?理論上講死掉的時候也是被咒力殺的,不該變成詛咒誒……まぁっ、應該是把同名咒靈吸收掉了,不然也沒必要一睜眼就得假裝小孩被逼著東京観光……ん…果然,還是要感謝菅原道真——哦,Kneel。」
「可是好奇怪誒,也不是醒來就能感覺到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啊……就剛剛吧,對吧。剛剛才突然覺得‘誒好像可以試試看命令你Kneel’——抱歉抱歉這次不是故意的嘛,別往心裡去啦。」
「這個世界是直接讓咒靈全部受肉了?超——尷尬,調整一下體型衣服還得自備,這不是,搞得更糟糕了嘛。誰叫小孩子的身體又不方便勃——餵你,這次也衝的太快了,Kneel。」
「有好多需要搞清楚……這裡是高專沒錯吧——嘖,給過你機會了哦臭小鬼,Kneel。」
男人邊自言自語邊找地方坐一路走到你床邊,你跟在身後暴衝加突發跪倒一路跪到他面前,膝蓋小腿都要斷了,正疼的抽氣表情扭曲呲牙咧嘴。
「明明是高專的學生誒,怎麼,咒力強化一下身體都不會?」他岔著腿坐在你床上,一手撐著膝蓋捏著自己下頜,一手側伸著,抵住你衝上前的腦袋,
「ん…因為都生效了所以都不做數,大概。算了先不管了。總之,首先!我想想,該怎麼處理你好呢……」
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聽懂。但痛苦的根源在於分明就正被按著腦袋,為甚麼無論你怎麼張嘴伸舌頭都還是舔不到。
「傷腦筋啊真的是,編這個怪談的笨蛋就從沒想到過有這麼一天?」
特級犯罪咒靈、畢業評級最後一道門檻、每月多出來的兩位數、未來的新包、全世界最鮮美的CAKE、全天下最熱衷於濫用私刑的Dom、十分鐘前還是小孩一轉眼就變成二十八寸巨型叄層蛋糕的男人,剛剛在給你解釋。似乎是宣告了你的評特完全泡湯,倆包的事這輩子就別做夢了。
——太不幸了,你還是沒聽明白。
除非這個咒靈偶發失心瘋突然對你說「可以把我吃掉了哦」,除此以外,你聽不進其他任何東西。一切都可以去他媽的,一切都不重要——這種壓倒性的食慾本我近乎疼痛,像鈍敝的銼刀正反復摩擦割碎每一處肌體,內臟皮膚角質組織,正被無差別的折磨擊潰。指尖手肘已經痛到麻木失去知覺了,只機械性爭搶著抓撓觸碰,不論代價不做思考不計後果。
「我說,你現在是不是完——全聽不懂人話啊?基本的自制力都沒有?這哪裡是FORK嘛,全然變喪屍了呀!」男人頓了頓,手掌移了半寸,扣著你腦袋,像為了看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