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2RubeGoldbergMachine】七
「惡心。」特級犯罪咒靈、畢業評級最後一道門檻、每月多出來的兩位數、未來的新包——「小孩」輕聲說了一句,並不在意聽眾的感受。只縮了縮脖子,收回腳,眉頭緊緊皺起來。
畢業評級最後一道門檻、每月多出來的兩位數、未來的新包——去他媽的吧,這些全都不重要了。能不能分清楚咒力傾向、能不能認得出人類還是咒靈、當他媽的咒術師、畢他媽的業,這些全部都不重要了。還任務,你在哪你是誰都不重要。
想吃掉。
滿腦子里都是「想吃掉」,只剩下「想吃掉」——不同的字體不同的字號不同的顏色,就這四個仮名,塞滿每顆腦細胞每條神經元每滴組織液。你是本能最忠實的奴隸,你是規則最虔誠的信徒,你是喪失自我最原始的餓獸——你是FORK,
而面前的,是全世界最鮮美的CAKE。
口耳相傳都市裡流行的坊間閒話,茶餘飯後年輕人間討論的性趣規則,究竟在何時成真化為現實。你不知道。
但你很清楚,看不見的桎梏解開了。
緊鎖眉心的小孩嘟著小嘴,正歪著腦袋撇著腳,像在分心檢查是不是剛剛真被你舔到哪了。你卻只看見淡藍色和服下擺里露出來的那節幼嫩白皙的小腿,只能想象到唇齒接觸咬在自己口腔里將是何等滋味。
「あぁっ、麻煩死了……都是些甚麼啊。」小孩連余光都不想分給你一點,「我說,你也差不多點吧?自控力啊自控力,哪怕——」
你已經燒紅了眼瘋狗一樣的撲上去了——
「Kneel。」他突兀的說。
動作在半空中停住,體態變化,你雙膝下跪,整個人猛地摔在——特級犯罪咒靈、畢業評級最後一道門檻、每月多出來的兩位數、未來的新包、全世界最鮮美的CAKE——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