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kDrown Die】四五
「那人家是弟弟啦,」他幫你把另一隻鞋也脫掉,「怎麼,要勾引老公的兄弟呀,小姐姐。」
「悟不要臉。」你腿縮回沙發上。
「你去洗澡,」他把你撈起來,「臭的要命。」
你眯著眼睛,感覺前襟的紐扣一顆一顆被剝開,接受皮膚接觸空氣時涼颼颼的瞬間體感,感受被剝出肩膀褪掉袖子時的摩擦。歪著腦袋你反手去摸胸衣扣,隨即被解開。然後是細微的拉鎖滑扣聲,咬合的鏈牙被一組一組分開,手臂攬在腰後抬了一把,你借力提了提屁股,裙子便落在地上。手掌順勢貼著腰背插進褲襪,慢悠悠的,被虎口勾著一寸一寸下移,帶著底褲一起,蹭到腿根——你扭了扭,貼在臀部沒再動作的手像正進行愛撫。
「等不及了?」男人勾下來眼罩,垂著眼看你。
「告訴你個秘密,五條家的弟弟。」你細碎的哼哼兩下笑出聲,晃晃悠悠撐著胳膊湊近,貼著對方耳朵繼續,「悟今晚不在家。」
「……哈,萬幸呢。」他眨眨眼,長長嘆出一口氣,拇指伸進布料邊緣,「抬屁股,先脫掉。內褲上都有煙味。你這傢伙,到底用哪吸的啊?」
「悟不愛我了。」你軟著脖子倚在浴缸邊上,暈暈乎乎眯著眼。
「到現在還沒把你腦袋按進水里淹死,就足夠說明問題了哦。快點,眼睛閉好。」
水順著後仰的姿態,沿著頭髮流到地上,濺起一些水聲,說話內容便也聽不清,「為甚麼這次都不一起泡了!」
「你不鬧騰呢,就能快點洗完頭髮,洗完頭髮呢,我就進浴缸愛你。」
「我是說悟,你現在是你弟弟。」你閉著眼說,「大色鬼。」
然後花灑偏了偏,故意的,正淋在你臉上。你咳了兩聲吐出一口水。
你坐在浴缸邊緣,向後瞥了眼咕咕放水的龍頭。脖子撐不住腦袋,仰著臉看天花板,頂燈暖黃一片烙在視網膜上,再看甚麼都鍍著一層光斑。閉起眼睛,溫熱還留在上眼瞼,黑暗的很明亮。你抱怨著「冷死了」。
「尿在浴缸里的弱智到底有甚麼資格不滿嘛……現在是清醒的對吧?我是真的有問題想問誒,」男人神情真誠,停了手頭動作,仰著臉衝著你,「為甚麼每次鬧脾氣都要喝酒呢,嗯?你每次喝多了都會變的更笨蛋吶,自己不知道?商量一下,以後能不能一生氣就打掃衛生?‘哎呀氣死了我今天就要把家裡地板擦到反光’,這種,不是也很好嘛!」
你瞪著眼睛作勢踢人,被捏住腿根。
「老實點。刮破了也會用的。一會別喊疼,哭也沒用。」他板起臉掃你一眼,剃刀正貼著陰唇。瞳仁里的光像冷刃的鋒芒,一時捏著浴缸邊的手指、心和性器都統統絞緊。
把頭別到一邊。鏡上蓋了層薄薄的水霧,有蒸氣凝結成液滴,正從玻璃面上滑下一條透明的水路。你皮膚上也有水珠,正沿著背脊滾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有點害羞,留一點不行麼?」浴室暖光下湧動著水氣,你哆嗦了一下,「而且那是你的刀。」
對方捏著柄甩了甩,乳白軟沫落在地磚上,只搭了後半句,「因為我的更好用。」
「腿張大點。」男人說。
被抹了薄薄一層泡沫,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視覺失真,感覺下體像一團落雨雲。鼓鼓囊囊的軟肉被剃刀鋒刃輕撫,不急不忙的推進,推開一行冷意,卷攜一串奶膏,留下一點輕微的灼熱。
腦子昏昏沈沈你也確信自己不會受傷。但這排刀片、這柄黃銅剃刀,從來都只該貼著鮮明的下頜線、豐潤的唇角、起伏的喉結,而此刻正親密的服務於你兩腿之間——這樣的事不該多想,尤其是意識到正被全神貫注緊盯著。血液里奔流的酒精和尼古丁讓一切無法輓回,你聽到輕笑,你知道陰唇一定正飛速充血腫脹。
感覺像在精心呵護食材準備配料要烹飪一道壓軸主菜——和之前不一樣。
比如上次生氣跑掉後被拎回來,根本不存在這樣冗長的前戲,也根本不需要申辯解釋。完全被氣狠了,眉頭皺到連眼罩都夾出條褶子。差點又吐一次姑且不論,第二天頭重腳輕的睜眼才發現衣服集體報廢。
今天沒生氣?總不會是真有雙胞胎弟弟。還是真出去亂搞了,回家沒興趣「盡義務」。
兩臂撐著對側的缸壁邊緣,你微眯起眼睛,看自己蹬在男人肩上的腳尖和被捏著分開的大腿根,後知後覺意識到色情,身子顫了一下。
「都讓你別亂動了。」男人沒抬頭,只癟著嘴角嘖聲,瞥了眼你,「疼?」
水珠滾落,你覺得身上每一個口子都在往外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