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kDrown&Die】六
花灑衝淨泡沫時還顫個不停,手貼著光滑濕潤的性器抹了一把讓人抖的更厲害,以至於最後埋頭舔著吮吸剃刀創口時你憋不住的聲線都發飄。
不管第幾次看到,那顆價值連城的白毛腦袋俯在腿間下體的畫面,都一如既往極富衝擊力。
應該是停止出血了。男人直起身反手脫掉浸濕的上衣,抹了把臉捋了捋頭髮,隨即像被你呆滯的表情逗笑,「イカれたかお前、まだ慣れてねぇの?」
你想說點甚麼的,比如「你現在不是‘弟弟’麼,背德搞弟弟還是第一次」,比如「今天上床的出軌對象沒在床上看呆?你也這麼調侃她了麼」。最後也只張著嘴傻了半天沒吐出半個字,便被拎起腳踝扔進浴缸里。
靠過去時一不小心說了「對不起」。
莫名其妙,簡直荒唐。為甚麼要道歉,為甚麼是你道歉,這種話到底是怎麼稀裡糊塗就從嘴裡滑出來的。默認了隨便吧不想折騰了怎樣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得過且過就可以了,是出於這樣的心情麼,是潛意識里巴不得就此休戰麼,還是又被小恩小惠迷惑到原則盡喪了——
「好哦,道歉接受。」他隨口說,順便捏著你的肩頸往後壓,示意放鬆洩力躺過來也沒關係。
「這就完了?」你分開點距離,熱水漾起來,還沒扭頭質問完又被壓回去,「就這樣?你不也該道歉麼?不會真覺得我有甚麼錯吧??」
「ん?需要嘛?」悶笑了兩聲,皮膚與皮膚因水摩擦阻力劇增,胸腔震顫滯澀的磨蹭在脊骨後背,「不認為有犯錯你道歉乾嘛呀,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誒,我可沒要求哦?而且呢,又是離家出走深夜酗酒,又是莫名其妙找茬鬧脾氣……還以為你這傢伙,偶爾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吶。」
輕描淡寫不以為意,實在令人無法接受。火氣騰的一下竄上來,你掙開桎梏扭了半個身子瞪著對方,水在缸壁上擊的嘩啦啦響,
「你出軌在前的。」你說。
憋了一整晚最後還是沒憋住,說完便覺得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