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系統】四
聽見「京都」已經氣死了,知道是說笑也沒用。你把手甩開自己猛跨幾步,聽見身後還在笑。
「自己硬要講,結果還開不起玩笑,你這傢伙怎麼回事嘛!」說著便緊跟上來像要捉你手腕。
你把手甩開,惡狠狠剜了一眼,罵著「屁股嘴就說不出句人話」半是小跑的又竄出去兩步,「以後也不要去近畿出張了。」
「誒這種事也不是人家決定的了的呀。」拖著調子攬住你肩膀,像身體力行為證明你那兩步跑不跑區別不大。歪了歪腦袋大概看見你真在氣頭上,嘴上便廉價的服軟,「哎呀那我盡力啦,盡力。不去就不去嘛,劃清界限劃清界限,嗯?不過羊羹招你惹你了嘛……」
又被帶偏是一回事,真有點生氣是另一回事。你開口算作妥協,「就算哥斯拉毀滅京都了,悟也不許去。」
「ヘェー、可是我有點想看看哥斯拉誒……好的,不去。哥斯拉毀滅京都,把虎屋本店踩的稀巴爛都不去哦,滿意了吧?」
「虎屋本店明治二年就遷到東京了。」你邊嘀咕邊把男人腦袋推開,說他重死了。
「そうわよ、僕が重くてダルくて、カワイソウだけどさ。」膩膩歪歪的哼唧,剛分開點距離,又硬是要拿人頭頂撐下巴。再張嘴時下頜還會動著一下一下磕腦袋,「都這麼可憐了還要陪你大半夜散步誒,有點良心沒有嘛……袋子給我,再摳要斷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