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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赫蘭道】完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1 / 2 頁

二十五

「誰讓你操我的。」你板著臉坐在病床旁邊回答。

也不佔理。現在想起來了,非要他回答的話答案大概是你自己。

會治療他人反轉咒術的女生目前正在炎國交換,以至於夏油只能像普通人一樣在高專的住院病房躺著。

好在今天交換期正式結束。

「和悟聊過了?」夏油看你搖搖頭,沈默了一會才開口,「我們想問的是,為甚麼強行帶走理子妹妹逼她同化。」

「剛剛給你的就是答案。」你鼻孔出氣緊閉起眼。

紫微推算大致時段大概會發生一件天大的事,這件事讓神成神讓人墮人,是甚麼不知道,只知道既定的路線和默認的結局;友教叫千億萬劫輪回,你們叫祖氣,畢竟這輩子不行下輩子還能繼續,修行的人命運上限下限並非不可逾越,只要承擔的起後果還有下輩子就行;體液交換氣運共通,本來就扛著天罰再操個死鬼,你那天睡醒反應過來當場嚇出一身冷汗,感覺自己從未如此接近過原地暴斃。

被強行打亂的蛛絲亂纏。提前掌握反轉術式的傢伙很快會結束戰鬥,在饒攪變更的時間節點上,無人打擾的薨星宮談話天知道會產生甚麼蝴蝶效應。你認認真真的聽了一會對話內容,嚴肅確認了可能被你亂搞一通分崩離析的未來可能,直起身從陰影里走出來笑著和夏油打了個招呼趁其不備結結實實給了他一刀,確保對方喪失行動能力後扭送著大哭的小姑娘一把推進深坑,替這兩個倒霉催的完成了星漿體任務。

只有知道命該是甚麼樣才能改,反正已經這樣了去他媽的吧。

你想起來昨天邊收拾東西邊和師父通的電話,心情複雜,回去了怕不是真得死。

「……理子妹妹當時——」

「關我屁事呢。」思緒被打斷,你隨口把夏油的話噎回去,「我嫉妒你又羨慕你,我鄙視你又唾棄你,我曾是你又永遠不會再是你。」拽著他手掌攤開,你差點把吊針針頭扯出來,「傑,你手心裡紋的黑點到底是甚麼?咒靈球?為了全天下的‘理子’你能吞下去多少個,嗯?浮世沈淪全世界每天無數個傢伙排著大隊去死,又關你屁事呢?世界好不好秩序對不對甚麼是大義人類進化的極限在哪,又關我屁事呢?當然,傑原來愛死不死也不關我屁事,現在既然有我的‘屁事’了就別——」

「剛告訴悟來醫務室逮你了。」

「……夏油同學,」你好久沒叫這麼正經了,夏油也懵了一下,

「說過的吧,你真是討厭死了。」

想了一路見面是該牛逼點說「有屁快放」,還是該直接講「就是打擊報復」,如果又開始逼逼那個破任務,威脅對方「再廢話也給你一刀」會不會更合適。

非常不幸,真撞個正著時卡殼了。

「行李收拾完了?」他問你。

「‘屁事’你來了?」你問他。

二十六

你推門回屋,他在後面跟著。

又半尷不尬的憋了好一陣問你幾點的飛機。翻手機找了找,你報了個點,他「哦」了一聲。氣人。心裡罵了一句,你把東西往敞開的箱子里扔。

連著扔了幾件衣服,活祖宗又憋出一句,問你要不要幫忙。氣的人想死。說白了搞成今天這樣全他媽怪這個混帳東西。你拽著人制服往亂七八糟堆著東西的床上甩,對方配合的跟著你往床上坐。

你跨著騎在他身上,推了一把,把人仰面推倒,全無必要的壓低聲音,「說出來,求我,就給悟。怎麼樣。」

頭轉向一邊,沒看你,不知道在彆扭甚麼勁。所以真是最討厭搞小崽子了。你想著,硬把五條腦袋扭正衝著自己,俯身把下唇咬破就著血腥味親了一會。

「……必須回去?」他分開點距離開口。

「先做愛再搞對象就像沒前奏的爛大街流行樂一樣。」你答非所問,扯著他衣領擦了擦嘴角。

「那就沒前奏。」

「行吧,那幫我把東西都搬去你們那個女同學隔壁屋。愣著乾嘛,本來也沒要回國,回去是嫌命長麼?航班號是一會接機用的……那個,叫甚麼來著,家入是吧,你說她搞同性戀麼?」你剛起身又被扯著跌回去,床墊都晃了幾下,

「餵,有機會彈前奏就給老子好好彈。」

一

「雖然我對你有意見,但可以幫我睡你朋友麼?」

「?你禮貌麼?」

以上對話發生在你人生中第二次見到夏油傑時。

第一次見時沒好意思說。

二

「夏油同學,」你兩臂迭著撐著腦袋,趴在拼連的課桌子上扭過頭說。

「怎麼?」被叫到的黑髮男高中生哪怕此刻極度專注也還是好好回答了你,同時小心的用指尖摳開一點轉印紙,確保油墨沒花。

「你知道我對你意見超級大的,對吧?」你想動動,被按著肩胛骨窩推回桌面上。

「知道,但我不想給你紋身紋壞了自此更多一條罪狀。」夏油退遠一點,換著角度看你靠下後腰上的墨跡,旋即拿來你的手機拍照。

「夏油同學是真的好裝啊,」隨便掃了一眼你就點頭把手機遞回去,「真的很能裝。你知道的吧?是會激起人‘想把拙劣的偽象撕碎給你看’衝動的那種‘裝’,是連本人都堅信不疑以為就本該如此可憐可愛又可笑的那種‘裝’,是會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你的那種‘裝’。明明也有同齡人應有的天真樣子吧,非硬逼著自己做出被期待的表象並無知無覺毫不自查試圖堅持到底——怎麼想都讓人不爽。」

最沒「天真樣子」的「同齡人」還真好意思說這種話,到底哪裡有指摘他人的立場啊。他想了想,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一個勁換著花樣得罪自己的‘紋身師’。」夏油坐回硬木座椅上,邊低頭連接電機調針邊說,「非要說的話,我現在是挺煩的,而且很後悔答應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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