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蘭道】十
「哈?」勾著褪了點鏡片,視線越過墨鏡邊緣審視。你看起來活像個發火鬧彆扭的奶貓,吹鬍子瞪眼,演得和真的似的——搞一出強制愛有這麼刺激?要他說的話,和昨晚比差得遠吧……怎麼也跟著叫「傑」了?甚麼時候關係變這麼好的??
他想著,攥著腳踝把腿往你身上壓,不顧你滋哇亂叫喊疼的動靜,另一手指尖貼著濕透的短褲滑上去,隔著布料描了會性器的形狀和被夾在逼里的褲褶。猶豫了片刻,指頭便從褲腿鑽進襠里,貼著肉沾著汗往陰阜上摸,
愣了一下,沒忍住問出聲,「你內褲呢?」
剛剛你還理直氣壯嚷嚷著「放手」,瞬間啞口不說話了,只一個勁掙。
沒穿?連揉帶擰摸了幾把,看不出滿手的是汗還是騷水,湊近聞了聞,還是判斷不了——咸的,是汗。扭著身子躲閃不停滑溜溜的按都按不住,不經讓人聯想起案板上蹦跳掙扎的魚。抓著短褲橫襠把你拖回來,指縫里都浸濕。
動作幅度大你又不老實,脫扯的半個屁股都露出來。除了一截腰和下腹,還有窄胯上繃著的兩根細線——哪會有人穿丁字褲跑步啊?!
從看見到反應過來之前,本該流去大腦里循環供氧的動脈血,早已全都一股腦沸騰著往雞巴那衝去了。
所以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這不就連著被算計兩次了??
又不想讓你如願又硬的難受腹股溝都繃的疼,一不小心就想起來昨天亂七八糟的細節了——更糟糕了。這叫甚麼事啊!讓人火大,想著就氣。隨手揪著線一樣的內褲扯,越勒越緊都繃進逼縫里——不就想要這個麼,又撓又踢又不使勁——還要演?不是隨你心意了?騷出花來變著樣的勾引自己,又得手了,正高興的要命吧?
課桌再結實也不是躺人用的,被你掙扎動作帶的吱吱響,金屬桌腿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動靜——有點吵,所以是不招呼來幾個觀眾不夠過癮?
「鬧夠了沒有!」
你壓著聲音吼了一聲,這次確實用力了,肩都被推晃了一下,「昨天做完就完了,夠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好麼!明早我還有任務要出,你放手,就當沒發生過。」
「當沒發生過啊……」可能不小心喃喃出聲了。他邊想邊單手把人桎緊壓在桌上,無視沒完沒了掙扎閃躲的小動作,指背貼著腰線往上滑。
——要真是裝出來的,這演技,大概都能出道了吧;但要不是裝的……
那不就,更過分了?
邊說自己是「セックス専門」邊拒絕,邊想著那種事邊反抗,邊使出渾身解數勾引邊義正言辭的立牌坊
——完全是被這傢伙耍的團團轉啊……需要時火力全開浪的冒泡抱著一通嫖,不需要時連腦子里正想著的淫穢念頭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賴賬不認。
別說沒被「嫖」過,連敢這麼「用」他的人都還沒遇到過。
到底誰給你的錯覺,覺得自己是個能隨意揉搓的對象?
「那老子需要呢?」五條問。掐著你兩腕單手扣死,俯身壓過來,咬在痕跡未消的側頸,聽你吃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