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蘭道】十
「傑把東西……給……五條同學了?……太好了。」你放慢速度邊跑邊說,說的斷斷續續喘的非常糟糕。幾縷沒粘在皮膚上的發尾和渾身的軟肉隨著動作小幅度晃動,「剛剛……還在……擔心你呢,一天沒能……戴墨鏡……很困擾吧。給五條同學添麻煩……了,真……對不起!」
常規的社交辭令,還點著頭側著臉頷首鞠躬,矛盾的匪夷所思。
就這?沒事了?沒別的要說的?
一整天的心理鬥爭都顯得像笑話似的。
但是這傢伙表面上看著坦坦蕩蕩規規矩矩,腦子里卻正想著不得了的事啊
——那個圖案,淫紋,描述的功效簡直糟糕透頂——無論何時想到任何下流的念頭,都會清楚明白並無法遮蓋的在皮膚上發光顯示出來。持有者會變成一塊貨真價實招搖過市的性愛公告牌,大大方方和每一個見到的人分享自己每時每刻的性幻想。
所以客客氣氣的打招呼,表現正常到讓人懷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沒有的地步,心裡卻正巴不得被自己——
光是想到都要瘋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啊??
你側身錯開他跑過去,還點頭示意說著「就此失禮,那我繼續了哦」——繼續甚麼?跑步?把自己搞得一團亂一點責任都不負,還沒事人一樣的「繼續」??
一把拽住了胳膊——軟乎乎滑溜溜,熱的燙手。五條想也不想,直接扯著你就往教學樓里拖。
「五條同學?」裝的好像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似的。你掙了兩下,跟著小跑幾步,還在明知故問,「是有甚麼事啊?」
「有,」快被氣死。他低著腦袋,稍用了點力氣拽著你走,步子邁的極大,頭都不回,
「強姦你。」
隨便進了間空教室,踢開門把你甩進屋裡落鎖。不確定剛才自己在想甚麼,明明可以拎回寢室吧。你支支吾吾喘著說甚麼聽不清,只有身上那行字亮的像要把衣服燒個洞,教室里都不用開燈。
「餵,」下意識扯了扯自己領口,垂著眼看你靠著課桌一臉懵的傻樣子,「你自己說的吧,想被老子按在課桌上肏。」
「啊?」
「哈,入戲了?」
剛剛還在火大,想著昨天晚上騷出汁來的是你,現在邊盼著被自己強姦邊眨著幼鹿一樣水汪汪的眼睛裝純的也是你。這時反應過來,是想被「強姦」啊,所以才裝成這樣。
「演得真好……哦,還是課桌、黑板、地上都操完一遍後再誇會比較好?」在面前站定,摟著腰把你抱上桌,黑色的軟皮制服鞋都被掙扎著蹬腿甩掉一隻。
「穿皮鞋跑步,」五條攥住裹著絲襪的腳踝拉了一把,你被拽躺在桌面上,撞出一聲不大的響,上半身都仰倒垂在桌外,「又在做樣子啊……知道老子要找你?讓傑傳的話?」
「關傑甚麼事啊……這不還沒買運動鞋麼。」你撐著坐直,被重力掀上去的衣服又落下來蓋住腰身,使勁併攏腿,「……你嚇到我了,五條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