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蘭道】九
「真的假的,嫌棄傑太小來著?」他隨口調侃道。
朋友罵了句髒話嘴角咧著要動手,五條躲開又嘴欠的嬉皮笑臉鬧回去,「真的?不是吧。早說了和傑說了啊,平時得多吃肉……誒是不是ソバ吃多了容易痿啊?」
——話音沒落床邊的矮桌就被扔飛過來。
一方回嘴說他當成人片男優演上癮了,一方要求朋友看片白嫖缺德趕緊補繳給錢。有來有回連動手帶動嘴折騰一通,才總算感覺回歸正常相處模式。
夏油說明天有任務得早起,晚上打不成遊戲,便回去了。關上門,五條摸起吃了一半的點心塞回嘴裡,站在窗邊看了一會,思來想去,可能還是得找你一趟。
衝了澡吹了頭髮,換了身輕鬆點的便裝下樓,牙根喉嚨眼好像還殘存著紅豆餡甜膩膩的味,和滿嘴牙膏薄荷混在一起,讓人說不清的煩躁。
老實說,要聊甚麼內容完全沒想。但最起碼下午和傑說的話,你得當面和他再好好說一遍——也算開了個頭,不用總躲著跑。
他不喜歡現在的狀況。
隱約覺得像被你「利用」了,但究竟算哪門子的「利用」又說不上來。稀裡糊塗就進了某種奇怪的圈套,陌生又特殊,無法招架又難以形容——非要舉例子的話,有點像被當街攔住問卷調查。也是自願停下的,填完問卷也接受了道謝拿了包紙巾,紙巾也相當好用——可到底是怎麼站住腳的,怎麼就填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的問題,說不清也說不好,想不明白又表述不出。就像邊填問卷邊下意識把手裡廉價的圓珠筆按的啪塔啪塔響,胸口一股邪火,吐不出咽不下還沒完沒了的燒,心都烤焦肺都缺水胃也扭著絞成一團。
還是得見面再說。他想著,逼自己把手老老實實插進口袋里,不去抓亂剛吹好的頭髮。
慢吞吞的晃到操場,隔著墨鏡一眼看見遠處熟悉的咒力和人影——剛轉校來才一周,怎麼想都談不上「熟悉」,但又確乎是「熟悉」的——他記得那具身體被碰到哪會興奮的抖,被摸到哪會嗚咽的哭。
把手塞回兜去,更煩躁了。
天色漸晚並不影響目之所及,五條站在原地,目光追著剪影看了一會,手剛伸出來又縮回去。
也太慢了,磨磨唧唧的,一會喘一會歇。
感覺至少跑了一個多世紀,才可算龜爬到靠建築物方向的操場內側半圈了。你像才看見他,睜大眼睛動作都僵了一下,臉頰紅紅的。
「五條同學。」你表情泰然的打招呼。
上衣被汗水浸濕緊貼著胸乳腰身,過緊的半腿襪在大腿上勒出一圈鼓囊囊的肉,短褲被動作帶著挫到腿根,輕薄的布料濕淋淋的黏著臀線駱駝趾
——一眼能看到的,除了形狀鮮明的外陰唇,還有同樣毫不遮掩的、身上發光的字,
【想被悟強姦】
從晃動的奶子亮到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