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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關係】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2 / 2 頁

原因不表,但說來說去歸根結底還是經濟問題。當年咬牙入行,誰知道剛在主頁掛上名字正要改填資料,中介郵件就來了讓你現在就接活去——價格隨便填的照片沒有暱稱亂碼評價空白?你以為是同期入行的姑娘搞事情捉弄你來著。結果銀行賬戶餘額變動是震驚一,當晚給你炒廢了的客戶本人是震驚二。

這一波職業規劃毫無波瀾,從入門到養老,從下海到安度晚年,你震驚於自己從小到大衰到極致原來是為了在這兒否極泰來,沒少全國走到哪兒拜到哪兒,管他哪個神社見到就進哐哐磕頭扔五円。

兩腿被迭著擺好時你哆哆嗦嗦的坦白從寬了,男人輕描淡寫的說著「我知道呀」,就開了後穴的跳蛋開關。

就這?男神仙下凡精准支援點對點扶貧來了?

「操了一下好像還行也就懶得再換了,」男人沒抽出去,稍用了點力氣直接把陰莖肏進宮口,你才叫出半聲就變成哭啼,「而且你比其他人標價高了一位數誒?總不能是手抖打錯的……吧?」

絕對在借題發揮。子宮都晃的疼,你自救般的捂著小腹,翻著白眼道歉都忘了。

「難得那時沒被找茬啊,怪不得……如果只是價格問題的話,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嘛。」他笑嘻嘻的調高一檔,看你意識模糊躲不開又跑不掉的在床上扭動著亂抓,「如果實在愧疚想補償我一下,まぁあ……就付之實際行動好啦。露出怎麼樣?好像還沒玩過這個——想看你光著身子露著逼插著震動棒滿腿淫水走在街上嚇的奶子都一抖一抖的樣子誒,會哭著鑽進我懷裡吧,聽話的當場跪著給我口,嗯?這樣應該就能口爆了誒。」

自顧自的說著,雞巴都會變的更硬,後面震的骨盆都在晃,子宮都被肏到痛——這個人能做出來的。現在估計已經在腦子里規劃好了,搞不好扔你在哪條街上都已經挑出叄個備選項了。而且出於性方面的瞭解,對方向來不是說說而已。一般只要都開口說給你聽了,基本可以等同於下次做愛的主題預告。

之前說要「饞一下別人」,你沒聽懂,結果做到一半突然發難,邊操邊把聽筒遞給你,讓你和酒店前台說要求換床單,邊讓服務生進屋邊抱著你進浴室繼續,門縫里能看見服務生的表情動作,「都說你超——騷的,你看嘛,那傢伙硬了哦?褲子頂起來了。別出聲嘛,不想讓他聽見誒」你聽著又羞又怕哆哆嗦嗦尿了一地,還被咬著耳朵抱怨明明之前尿在床上就好了;還有一次剛上出租門還沒來得及關,男人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直接坐進車里,在後座就拉開褲鏈讓你口完坐上去,天知道那個司機一路承受了甚麼,「你說過來還得四十分鐘,等不及了啊」,下車站在酒店門口時男人歪著腦袋傾著身子看著你問「要麼約個會試試」——還有臉說,結果還不是菜都沒上齊就被拽進公共盥洗室了;

最過分的還是那時說著「有點無聊打發一下時間」就把你扔到不知道哪兒的地下室里掐著脖子操,外屋沙發上還坐著看電影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聊天的男學生,你嚇的都不敢哭出聲,操完被扔在一邊,抬手都沒勁,精液體液一點點從身體里往外淌,變涼變乾沾的到處都是,迷迷糊糊發現男人已經洗好澡換好衣服戴著墨鏡語氣平和心情愉悅的去外屋指導教學了——就這還能當老師?!只是半睡半醒時心裡罵了兩句,轉頭就被剛回屋的混蛋又抓著灌精,體位都懶得換——好像就是那次弄斷肋骨的,被裹著抱去醫務室時你死的心都有了。

哪怕乾這行也沒人會接這麼過火的單子啊!你都懷疑是不是仗著你心懷愧疚所以才越玩越出格了。

以後還有沒有人能滿足他你不確定,你還能不能被其他人滿足也不確定。

但他這次真的離開太久了。

被翻了個面背入,乳夾還沒卸掉,鏈條不知道勾住了被面甚麼位置,被動作揪著拽著扯著,剛剛被又咬又吸的皮膚摩擦著枕頭床面逼的你咬著手背哭。實木床頭一下一下的磕著牆哐哐響,沒一會就再也撐不住了,被操趴下去,枕頭從小腹被銼到大腿間又到膝蓋前,最後被一把抽走扔到床下,男人拽著腳踝把你拎回胯下。

你臉側向一邊用嘴喘氣,身體像不屬於自己,體感失真,好像全身上下只剩下性器官還在工作了。

「放不開也沒表演欲……你做這行真的不太行哦?」男人語調輕鬆,氣喘的很重,汗落在你後背和腰上,「反正這輩子拍甚麼也只有我能看嘛,那不如晚上順路去紋個身?想給自己的所有物屬一下名吶,這種心情不難理解吧。」

屁股被握滿攥著晃了晃,後穴都被拽著抻開,震的位置微妙的變化了一點,骨頭縫都直發酸,

「有幾個想法啊,你挑一個,嗯?……まぁあ,還是都紋了算了,」

「無論是屁股是胸還是逼,哪裡都想要好好刻上我的名字誒。」

七

趴著目光失焦了很長時間,被內射兩次,大量的體液混合著粘粘噠噠順著陰唇緩慢的流出來。你聽見稀稀疏疏的翻弄聲,想看看卻只能瞥見扔在臉邊被從後穴取出來的跳蛋,知道自己應該做點甚麼趕緊阻止,但像被卸了骨頭斷了聲帶,身體疲憊精神呆滯。

不一會男人躺在你旁邊,避開床上濕淋淋的部分,離你不遠不近,在擺弄手機,

「這不是還早嘛——,果然是因為太久沒做了?丟人誒,射的也太快了。」

快麼……你沒忍住抖了一下。

「不過今天你真的超緊哦?裡面也超多水超級熱情,最後整個人都在抽搐著求我射給你誒!被你夾的錄像都忘了……記得一會賠給我哦?」

你很長的出了口氣,不得不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扭過臉面對男人,「五條先生……請問您一下……現在幾點了?」

「你很在意?」他看了眼手機告訴你時間,「如果要出去‘玩’的話,還得再等幾個小時,天再黑一點比較好,」男人捏著你的臉揪了一下,「等不及了?」

試著撐起身子,手臂顫的沒吃住勁,他扶了你一把。簡直是稀裡糊塗滾下床去的,坐在沙發邊夠到自己的包時真像剛跑完馬拉松一樣,階段性勝利,忍不住松了口氣。

你知道正在被盯著,你知道絕對被發現了,你知道剛剛床上的話一定是故意說給你聽的,你不知道的是怎麼開口好。

「和之前相比我這邊以後會輕鬆很多……現在包你的話也沒問題吧?」

流出來的東西粘在沙發上,估計這次他又得賠錢了。你咬著牙自己把乳夾卸了,又脹又腫,疼的額邊血管都一陣跳,拆了包不透光的絲襪,沒穿內褲直接拉到腿根。

「會給你提供不錯的住所哦?或者……就住我家裡,嗯?方便一點嘛。」

心跳的太快,你把及膝裙套上,還沒勁兒站起來,只好先穿上衣,小腿腳尖手指肚都在抖。

「價格隨便你,怎麼樣?不用再跑來跑去的,會省很多力氣吶。月付季付?年付也無所謂啦,不過怕你亂花誒……你會麼?開玩笑啦,可以找我預支的嘛……最長能簽多久?從今天開始算?」

你假裝聽不見,把包拉好,站起身拽好裙子,整理好頭髮,感覺被射進去的精液正往褲襪襠上湧。你鞠了一躬,沒抬起身,沒敢看對面,盯著自己的腳尖說,

「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了,真的非常感謝。」

床的方向,男人「呵」了一聲。

「能順利的在東京讀完高校甚至大學院,全托五條先生的福。」你咽了口口水,舌頭打結,頭垂的更低,「總之是只有感謝的心情,和您在一起的時光真的很開心。」

「我說,就算是在區役所工作,也沒規定不可以交男朋友吧?」

也知道的太多了。不敢想對方說這句話時是甚麼表情,你心都跟著沈了一下,下體一緊,擠出更多體液。下意識擺弄了一下外套上的工牌,不清楚是被做了背調還是翻包時看到的。怕就怕這個,比起被點出來還不如自己說,

「未婚夫還不知道您的事……五條先生,您應該也發現了,之前的使用的銀行賬戶已經註銷掉了……這次就權當是對您多年來照顧的感謝,以後就還……請您見諒……」

「哈,真‘從良’啊……不過留的新聯繫方式還用了本名誒,這就不怕我知道了?」

你沒忍住直起身,男人半笑不笑的,小臂撣在膝上,靠著床頭,仰著臉視線向下,看你。

腿軟的差點沒站住。

「結婚後會改姓的……未婚夫姓氏很少見,我想您大抵不太好找。」你穩了穩聲線,說,「對方人很好,是不久前來區役所申辦個人番號認識的。」說被錯誤註銷登錄在案「去世」啊……回憶了一下沒忍住想笑,「至於我,無論我說不說您也一定早知道本名了……出於私心吧,還是希望最後能由自己畫上句號,謝謝五條先生體諒。」

開甚麼玩笑,你又不是他。和一個這樣的傢伙來回來去打了沒五千也有四千炮,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過才是見了鬼了。你也曾做過白日夢,也曾經因為遲遲沒等到想要的一點點希望消沈過很久。但又不是小孩了,你有自知之明,你不可能一輩子維持這種「簡單關係」,在他眼裡你本身就是個「麻煩」,更何況無論怎麼說這樣的開始、在這種身份背景下,想的越多越顯得自己蠢。趁還沒自己給自己挖坑陷得太深做出錯誤的決定,你打算及時止損。

對你來說是很難的新開始,他的話,只要克服一下「小麻煩」,換個人也不難。

如果一直維持著原先那樣密集的性交頻率,你可能也意識不到;如果不是自己一個人待了太久想東想西百爪撓心,你可能也發現不出;如果不是經濟明明寬裕卻還是翻來覆去每天等著盼著聯繫,你可能也注意不了。

可能還是離開的太久了吧。

安靜的有些尷尬了。最後道了次別轉身準備走,卻又愣住原地。

「……不會是姓‘夏油’吧?」

你猛的回頭,瞪著眼,氣都沒喘上來,

「五條先生認識傑?」

八

「明明之前太久沒見時還會哭哭啼啼的自省,求人家別不要你誒……又不是我自願的嘛,都說了在獄門疆里這麼久沒操你我也很難熬的……」腦袋被壓下去,眼淚生理性失控的亂湧,「總之歸根結底被關這——麼久,還是要‘怪’你‘人很好’的‘未婚夫’哦?傑那傢伙就喜歡想很多,把事情弄的很麻煩,給別人也添很多麻煩……雖然我是不介意啦,不過你替傑補償一下辛勞的五條先生也是理所應當的嘛,對吧?」

本來給男人口交就不容易,太久沒做了嗓子也沒那麼松,加上那麼大的雞巴上還沾滿黏黏糊糊自己的體液,控制不了自己,一陣一陣的嘔。

「誒?沒給傑口過麼?現在完全吃不下去我的東西誒——。稍微敬業點嘛,錄像中哦?聽話,都含進去啦——,快點,知道你可以噠。」

如果手腳沒被綁起來,如果脖子沒被又鎖套住,逃得掉麼?入行時擔心過也許會遇到這種事,後來也感恩過你的客人雖然玩的瘋也堅決不走心但最起碼對你很好——果然因果是躲不了的。

不知該不該慶幸為了灌腸省事沒吃東西,現在胃里反上來的也只有酸水。嗓子眼被按著頭操開,口水胃液都順著雞巴流,和對方腹股溝自己那些已經乾涸黏膩的體液混在一起,沾在你鼻子和臉上。

「怎麼一直哭嘛……傷心?我也會跟著傷心的哦,這麼多年也不是完全把你當作精壺在用誒……你知道的吧,有點喜歡你哦?まぁあ……可能說的晚了點,不過真的沒想到你要逃跑吶。都說了換人很麻煩的吧……我的話,可是從來沒做過這種打算哦——動動舌頭,對,前後動。乖孩子,這不是很會吃嘛!」

說起來倒也不是傷心。腦子不太轉,不知道該有怎樣的情緒。你偏了偏腦袋看男人,看那張漂亮的臉,有點恍惚,依然有第一次推開房門見到對方時大腦一片空白的震撼。被笑著摸了摸頭,小腹抖了一下,希望他沒發現自己又起了生理反應。

「完全沒想到啊,要包養的妓女小姐本職竟然是區役所的公務員誒!包多久好,五年?十年?其實更久也沒問題哦——那就先十年好啦,說‘十年’的時候你那裡跳了一下,超級明顯——腫的好高,淫水把襪子都弄濕了,黑襪子上白色的精液很顯眼哦——所以說啊,被我肏了這麼多年已經變成這樣淫蕩的身體了,還想跑去哪兒啊。」男人笑的眼睛都眯起來,在你頭頂親了一下,讓你自己動給他口交,伸手去解你的裙扣。

中裙從被綁著的雙腿間褪下來,襪子拉到大腿上勒出一楞軟肉,大手撐開了點性器,你能感覺到陰唇鼓動著連黏著、被抽搐的肌肉帶著不由自主開合抖動。

「拍到了很厲害的畫面誒!」五條把手機舉在你臉前,你翻著眼看屏幕上自己的性器如何顫慄著擠出亮晶晶的精水。

他也在看,不知道注意到了甚麼,在你腿內側抹了一把,

「剛剛有捅破你?」

突然被扶起身子抱在懷裡時你還懵了一下,男人向你展示自己的指腹,又讓你看腿間的血跡,

「哪裡疼?」他問你。

——在意過這種事?之前也有過吧,真的被頂破,被道具戳出血的時候……回憶一下確實有馬上停下帶你去就醫。當時沒那麼在意,可能是因為看完病就被拽進空病房裡顏射了——現在想起來感覺太奇怪了,連內臟都絞在一起抽抽著,舌頭口腔發僵,說出口的話也很小聲,「生理期昨天結束的……可能,還有點……」

他「哦」了一聲,眼睛亮閃閃的看你,「把經血操出來了?」

這種話怎麼能直接說出口。你沒來由的緊張,磕磕絆絆的道歉。

「為甚麼要說‘對不起’,嗯?明明第一次做的時候就弄的和凶殺現場一樣,賠了酒店不少‘物品清洗損壞料’吧。說起來真是好久以前的事吶……對了,今天沒吃藥?之前每天都是這個時間吃避孕藥的吧。」

還記得真清楚。你只好坦白說這個月原本沒有做愛的打算的,也就沒吃。

「你這傢伙……搞得人有點喜歡你啊……我有說過嘛剛剛?說有點喜歡你……」男人貼著你脖子吻,嘴裡嘟嘟囔囔的。讀書時候邊操你就邊念叨過,自己忘了你還記得。

是因為知道你要跑路了所以故意做出了這幅樣子騙你繼續毫無希望的原地踏步,還是哪怕是這個人也會在長時間的沈寂後做出某些不合他個人邏輯的選擇,總不能也是因為一大堆「如果」迭加著稀裡糊塗就隨你的願了吧?

你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琢磨一下,但「有點喜歡」就已經夠把你腦子和心都添的滿滿的了。還以為走腎不慎淪為走心不得不找補自救的只有你一個而已來著,原來做了太多的愛會被無差別影響掃射,誰都逃不開日久生情性慾變質的詛咒麼——這種傢伙的話,哪怕只是有一點點,也已經很超出想象了。

當時來回來去等著「未讀」變「已讀」,等著「已讀」變好友申請的焦躁和沈鬱像被撫平了。你想著,便吻回去,完全忘了自己手機已經關機太久。

「今天還能做麼?」男人舔你立著的乳頭徵求意見。

你點點頭。

「那可不可以用這個?」他眨著眼睛,睫毛扇風,從枕頭邊拿過來你包里藏著的りんの玉。

九

「你確定嘛,不用勉強哦?」

你漲紅著臉說生理期結束了其實沒關係,看著對方在指尖擺弄叮噹作響的藝妓球。

「不過還是請您稍微溫柔一點……剛剛……太重的話……會有點晃晃的痛……」你沒忍住補充了一句。

「那剛才不講,」男人邊說邊解開下身的捆綁,襪子褪下來,「還難受?」

「也……沒……就……還挺……。」手腕上的沒松,你用胳膊把臉遮住,說不出口。總不能承認自己舒服的要命吧。

做太多次愛了,不需要你開口,對方也知道是甚麼意思。瞥一眼表情就夠,便不再等答案。

「所以說啊,」男人自顧自的說著,把你腿分開,用指尖頂著金色的小球在陰唇縫邊滾動著,「難不成以為離開我之後還有人能把你餵飽吧?我看傑也夠嗆——餵,不會是因為幾天沒操你就天天盯著別的男人褲襠找代餐吧?令人不爽……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了,今天也努力克制了很溫柔的抱你,竟然說了那種話啊……あぁあ、ムカつく……」

藝妓球被指尖頂著推進陰道,你擋著臉叫了一聲。

「這也是我買的吧?」男人手機對著你下體,歪著頭看屏幕,「應該早給你了,怎麼一直沒拿出來過?」

球有點大,卡在陰道口撐的難受,你也不敢求對方幫你推進去些,被磨的手足無措,含糊其辭著,「想著是您給的……留個紀念……」

「在、撒、謊、哦。」ウ、ソ、つ、き。

五條咬著你耳垂一字一頓的說,用手機邊角頂著藝妓球露在體外的部分推進去了一點,你嗚咽出聲。

「是害怕取不出來吧,嗯?這只上面沒有拉繩吶。」他瞥了一眼下面的狀況,把你兩手拉開,和脖子後面的鎖鏈系在一起,「可以理解哦?怕被我頂進子宮里,嗯?那樣的話就只能去醫院了誒,用擴陰器都取不出來了。到時候怎麼解釋呢,我想想……‘放在沙發上沒注意就坐進去了’?藉口好爛,像把人當傻子一樣誒;‘自己玩的時候弄太深了’?不太說得通,現在都是凱格爾球吧,這只可是上次去京都時訂制的哦……乾脆還是直說好了,就說五條先生雞巴實在太大了你這個不被灌滿精液就受不了的小精壺哭著喊著求人家這樣那樣的玩你一定要肏到底,一不小心就吃進肚子里去了——怎麼樣——餵,你發情也發的太厲害了吧?」

男人邊幫你擦臉上亂七八糟的體液邊笑著親眼角的淚,你哭的不行,只是聽著過分的話就忍不住高潮,陰道抽動著,直接把球推出體外了。

りんの玉掉出來,甚至還在床上滾了一小段,發出清脆的聲響,撞到手機屏幕上才停下,帶出串濕漉漉的痕跡,金色的球身上還沾著點半透明的白液。

「……哈。」看了片刻,五條把球塞回去,扶著勃起的陰莖,用龜頭頂著藝妓球緩慢的往里捅,「我的錯?把你肏成這樣淫亂的身體了。」

現在顧不上還嘴。異物感過分明顯,微涼的質感撐平陰道的褶皺,還沒閉攏就被肉刃緊貼著劈開。已經進的夠深了,害怕的心都發慌逼都絞緊,你可不想真因為這種事做手術去。男人抽出去一小段,你以為是良心發現,結果猛的又進到更裡面來。球被頂到了,叮咚響。

「從外邊能看出來哦?」對方把手機改成自拍鏡頭,讓你看屏幕上自己小腹隆起的突兀,「有點深誒,害怕麼?」他問你。

你嗚咽一聲,不確定說害怕的話對方會停下來還是會變本加厲。

「應該是在害怕吧?因為裡面真的吸的超級緊誒,一縮一縮的。」他退出一點又頂一次,球發出泉水般的脆響,你啜泣著背都弓起來,兩手無處施力只能抓撓著交握。

「所以說貴有貴的道理嘛……這個動靜就很好聽,之前那身衣服就不太行……下次也訂身裙子好了,正好可以在試衣間操你試試——對了,晚上出去玩就塞著球吧?還來得及的話就叮噹響著去紋身,嗯?如果人家問你到底是甚麼東西在響,你怎麼回答呀?」

「說……就說……我的……我的小騷逼里灌滿了五條先生的精液……用球塞著不想讓……一滴都不想讓它們浪費掉……」

「嚯,」五條愣了一下,瞪著眼看著你反應了一會,才俯下身,貼著你的嘴唇說,「聰明的乖孩子。」

然後猛烈的頂弄,球被推進更深的地方,撞在宮口。

十

「你猜再頂一下會不會進去,嗯?」

腿被扯的發麻失去知覺不像自己的,能感覺到藝妓球被一次次撞在外口晃動著,總覺得下次一定會被操進宮頸,那就真完蛋了。你哭著求他別玩了,求他趕緊弄出去,但你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說清楚了話。

男人小幅度動著有一下沒一下的肏你,單手幫你整理沒脫掉的上衣,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甚麼。

你哀求著,央求著,哭的喘不上氣,躲閃著又不敢多動,只怕一不小心球真被頂過頭。

「好了好了……故意的吧,讓人捨不得欺負你。但是我還沒有消氣誒……」

——感覺這次像梅開二度借題發揮。因為男人生氣時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雖說不一定是生你的氣。你對他微表情研究小有心得,哪怕就看半張臉也能察言觀色適時調整,畢竟對方心情好不好會直接影響你第二天能不能正常活動——心情太好不能,太壞也不能。

有次在電梯里就被拽到監控死角按下去讓你給他口,中途上來其他人也只是把外套蓋在你頭上在衣服里摸你奶子要你繼續。當時又慌又怕嚇得發抖,跪在電梯里小腿肚子都顫,毫無懸念的又沒成功口爆。在樓道里進房間之前你抓住最後一點廢話的機會沒忍住問過,怕不是有性癮吧怎麼會慾望這麼強。「嗯?當然是因為我最強嘛,‘明明是最強床上卻不行’甚麼的,這種設定才不合理吧。平時又很忙糟心事又很多,不做愛總憋著人會壞掉的誒——ねぇ、你不會是想被‘壞掉的’五條先生肏吧?小騷逼,會操到你失禁哦?」這算甚麼答案啊,你抱怨著剛進門,嘴就被陰莖填滿,直戳嗓子眼,「正在吃世界上最強男人的雞巴哦?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嗯?」大概率是心情好,顧得上胡鬧,高興起來揪著你頭髮操嘴,沒一會就把你掀在玄關地上捅進來。何止失禁,第二天腰都要斷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基本沒話。多數情況下眼罩也懶得摘,心情更差的話衣服都不脫,拉開褲鏈連命令你舔都懶得開口。一般剛舔濕雞巴就要操,前戲肯定不會幫你做,下手沒輕沒重,也沒甚麼花樣,就真只是往死裡捅你,喊甚麼都不會停。

幾個月前那次印象最深,也不知道遇到甚麼事了大概煩得要命,連你多叫幾聲都嫌吵,掐著脖子捂著嘴,看你被做的有出氣沒進氣渾身缺氧的抖才放手——就真單純拿你發洩來著。你是真以為會死了,被射了一肚子扔在床上時後怕的直哭。也不敢問,只想著要不偷偷跑掉,掂量了一下感覺那才是真死定了,也就閉緊嘴沈默著隨他弄。當晚最後一次背入壓著你灌完精,很輕的說了句甚麼,你當時根本聽不清,努力辨認了一下好像是說誰死掉了——雖說人也不是你殺的,把你操死陪葬不合邏輯,但想了想估計他確實不好過,沒骨氣的也就心軟起來,單方面原諒了——如果不是身上被捏的青一塊紫一塊一個多月都沒消下去,可能也不會記得這麼清楚

——所以今天哪有生氣啊,根本就是高興的要命,在變著花樣找茬戲弄你吧。

「決定了,給我錄個保證吧?怎麼樣?乖乖拍完的話就幫你取出來哦?」男人嘴角都勾起來,幫你把制服上衣衣褶拉平,把名牌擺正,「臉和逼都露出來,真名也錄進去,邊被我操邊說你離不開五條先生,要做五條先生一輩子的小母狗,怎麼樣,沒問題吧——哦,你又高潮了哦。」

男人半眯著眼睛沒做動作,像在感覺你下體的震顫享受陰道的服務,過了一會邊幫你解開手上的束縛邊說,「自己拿著拍吧?不然怕看起來像被人逼迫的吶……我也想快點把那個取出來誒。比起讓甚麼小玩具進去,怎麼想都還是自己的雞巴塞進你子宮里比較好啊——。」

第叄次。實在是太久太難熬了,原先一晚被乾到第叄回時你經常直接睡過去,直到被顛操到高潮才醒。因而也沒少被抱怨像奸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混蛋。

你忍著刺痛感試著抬手,接過手機,屏幕里是前置鏡頭下上身整齊下身淫亂眼神恍惚的自己,

「您想……讓我說——」

話被自己的叫床聲打斷。這種時候乾嘛興奮的亂衝亂撞,你尖叫著哭著喊他名字,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理解你是想讓他差不多點別再亂來。

「自己想嘛,要說甚麼,」完全沒理解,兩手解放後拽著你胯部施力更方便了,甚至還變本加厲的拉高了一條腿,「不是挺會說的麼。」

體位變了一點,只覺得球也跟著動了一點位置,你怕的心驚膽戰,話說的斷斷續續,「我……我是……」

「自我介紹的時候把制服上的名牌舉起來嘛,日文漢字要漏出來哦?萬一有同名同姓的,光聽讀音會產生誤會誒。」

屏幕里整齊的上裝被男人的手慢條斯理的一顆顆解開紐扣,撩開前襟,漏出沾滿體液烙著紅痕牙印的乳房和胸口。你手裡的工牌上還印著證件照特有的靦腆標準職業微笑。

你看著畫面,舌頭打結,更一句都說不明白,「我……我和……」

「快點啦,剛剛明明就很會說的嘛。」

被頂著尖叫著向後仰了一下,被脖子上的鍊子拽回來,涎水都被甩到耳朵邊,

「我……我是五條先生的……」

賣淫雞、應召女、肉便器、小騷逼、小母狗、灌精壺,說甚麼,說甚麼都說不出口。話卡住了,連呼吸都跟著一起卡住了,臉甚至還能漲的更紅。

然後被操的人都彈起來。手沒拿穩,攝像頭正對著粘噠噠交合的下體,把球叮叮噹噹的響聲和陰囊拍打著濕漉漉屁股會陰的動靜全錄進去了。男人順勢握著你的手拿手機,近距離拍給你看一塌糊塗的性器,甚至還表情輕鬆笑容燦爛的露了個臉,

「正在操我的小傢伙今晚第叄次哦。」今、うちの子を今夜叄回目で抱いてやってるーー

——這個人就他媽過分!上面那一長串詞里每一個都很合適不是麼,「小傢伙」完全不在思考範圍內,還甚麼「我的小傢伙」——騰的一下只感覺人像要燒起來了,

「我……我是……我們……已經維持這種關係……十……十——」

「十叄年了哦?再過兩周多一點就要到第十四年了誒——。」

屏幕上是捏著你乳房的手,擠壓著玩弄著。你看不清東西,意識混亂,條件反射的按著男人讓他用更大力氣揉捏,胸部在鏡頭裡看著格外柔軟,乳頭鮮艷的隨著淪陷於性慾的身體顫動,很快便被揪著掐著欺負起來。

「我們……五條先生和我……我們這樣……做愛……是……總之……我一輩子都是……我是五條先生的小母狗……是他的……是只給他一個人操的……站街女……是……」

「是我有點喜歡的人嘛。」

被突然吻住叫不出聲,陰莖退出來,無法自控的再次潮吹。男人手按在你的小腹上,用著一點巧勁推著向下壓,藝妓球被高潮痙攣的陰道擠出去,落在床邊掉到厚厚的地毯上還轉了半圈,叮叮咚咚的響了最後一聲。

氣都沒喘完又被陰莖肏到深處,直頂進宮頸內口。你出於本能的向後躲,被拽著鍊子扯著腿根拉回去。

「真的是……這就叫放不開又沒表演欲啊,」男人停止錄像,把手機扔到一邊,笑著壓過來,「拍了半天,也就那個球表演的最好了。」

十一

「今天太過了點?」男人把你的臉扭向自己

「和賣肉的做有甚麼過不過的……您玩的開心麼。」你感覺意識還不知道飄在哪兒,隨口問。

「被操傻了啊你,說甚麼呢,」男人把你攬緊一點,「明天還有勁兒搬家吧?雖然不用你動手,但最起碼人得清醒著啊。」

「……您是真要包我啊?」意識回流,你能聽見腦子里鏽住的齒輪正費勁的吭哧轉。

「之前真的不太敢嘛!事情又多危險又多而且怎麼想都很麻煩……這不是現在都搞定了才來和你講——」

你打斷他,「十年?」

「隨口說的嘛——。」

「甚麼情況下結束?」

「誒,好像……暫時不準備結束誒?……畢竟你已經被調教成這樣了啊,總覺得該負點責——」

你再次打斷對方,「您確定怎樣都不準備結束對吧?」

「是……?」

「好的,那我明白了。」深吸了口氣,「誰調教誰,五條先生您搞搞清楚好不好?」你扶著男人後頸,額頭頂著額頭逼視,「您知不知道咱倆剛開始做的那幾年你活是真的稀爛?」

「……?」

「稀爛都說的客氣了點,完全就是借著皮相好把人哄騙住再仗著雞巴大亂捅一通,要不是你給的實在太多了誰要從頭調教處男,嗯?為甚麼時不時總要問您一下有沒有和別的小姑娘亂搞?當然是指望您能通過第叄方對自己有一個清晰明確又客觀的自我認識和正確反饋啊——沒有就算了反正我也沒甚麼發言權。總之您以為自己是被誰調教出來的?是我,謝謝。前一兩年我在床上叫真的是因為痛的好麼,希望您能心懷感激,感謝我耐著性子非常敬業十年如一日把您培養成了相當優質的床上用品。」

「……謝謝?」對方懵了一會,衝你眨著眼憋笑,睫毛都掃在你皮膚上,「然後呢?」他問你。

「然後價格隨便我開對吧?那咱們現在退房趕緊跑,半夜酒店檢查沒那麼嚴,不然床弄成這樣又得賠好多錢——想甚麼呢都隨便開價了你的錢當然也都是我的錢了啊——」後半句「拿來吧你」還沒說就被壓著腦袋按在胸口了,

「你平時是這樣的?」笑聲在胸腔共鳴,肉貼肉的傳過來。

「做好覺悟吧,我不會做家務的……」你嘟囔著。

男人拖長著調子「哦」了一聲,「不過這不是挺精神的麼,感覺今天還能出去把剩下的‘項目’做了?」

「項目」?甚麼「項目」,哪有「項目」,你不記得——怪不得總感覺忘了甚麼事,是這個麼。你沒忍住打了個冷顫,仰起臉看他,

「五條先生,」

「嗯?」

「您想不想試試被綁起來捅馬眼高跟鞋踩蛋假雞巴爆菊花?」

「……暫時……不想??」

「那就暫時沒有剩下的‘項目’。」你把臉埋回去,貼著男人的胸口蹭了蹭,調整了一下位置,「主要看我心情,以後有沒有都不一定的。」

「……行?」

你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現在請幫我揉肚子直到我睡著。都說了生理期剛結束求你操的輕一點,還那麼用力,感覺裡面都被你捅錯位了,」

「負責任啊,五條先生。」你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笑出聲,把身體全縮進男人懷裡。

睡到一半嚇醒了。總覺得心裡惴惴不安的不知道裝著甚麼事忘了。

沒趕緊退房還是下午請假沒提交給課長?

男人迷迷糊糊的問你怎麼了,你說去拿一下手機——對了手機,這才想起來一直關機,才意識到有件不得不做的事。

挪到沙發邊從包里掏出來開機,看了一下時間,不覺得現在會有回信。

你搜索聯繫人,找到羂索,編輯信息,

「見到人了。」發送。

對方正在輸入中——好傢伙,都不用睡覺的麼,所以會腦萎縮啊。

著信,「成功?」

「決定不替你乾了。」發送。

著信,「為甚麼?」

「我發現自己沒甚麼好詛咒的。」你猶豫了一下,一個字一個字刪除。

用藏在包側兜里的長針把手機卡捅出來掰斷,權衡片刻,你跳回床上把男人搖醒,

「五條先生,來不及解釋了,總之就是我被你操策反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馬上去給虎杖的媽開瓢。」

十二

「所以說啊,剛知道封印可能會在短時間內被解除,對面就立刻兩手準備了——超可怕對不對?幸好馬上處理掉了。」五條解開圍裙扔在椅背上,隨手彈了你腦門一下,「結果最後還是得親自動手……倒是也沒很麻煩就是了。不過完全沒想到誒,這麼小心了竟然還會被發現吶,主意都打到這傢伙身上了——」

你欲蓋彌彰的拽了拽衣領怕紋身被看到,尷尬的笑了一下,直到今天才終於意識到竟然真的還有件事該做沒做。

「呃……你們聊……?我去拿——」你邊問邊起身伺機脫戰。

「別想跑。」被一把拽回男人腿上坐下,前用陰蒂震動器突然被調到最大,你在他身上無法自控縮成一團,「總之就是這麼回事了,傑也不用想太多——」

「現在是想的不多。」對面坐著的人把茶杯放下,「所以才大意了,不幸要來悟家裡做客吧。」

夏油笑了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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