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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關係】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1 / 2 頁

285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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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召文學!站街文學!藝妓球!錄像!ntr!dirty talk!艷舞!莞式服務!大量口交!

色情!慎重!

簡單關係

Nympho

一

前台拿卡刷開房間鞠了一躬轉身走了,你推門閃身進去,有陣子沒穿不太習慣,過高的鞋跟踩在不同的介質上有點不穩,人晃著歪了一下。

男人在沙發上打電話,側過頭看了你一眼,點了點下巴示意你過去。

你沒出聲,把包放好,坐在旁邊。男人把翹著的腿改為大張,光亮的皮鞋踏在長絨地毯上,小羊皮質鞋底鞋邊深陷進去,嗯啊的還在聽聽筒對面的人說話。你會意的附身過去,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外褲帶著內褲一起褪下一點點,把半勃的陰莖掏出來。

他抬了抬屁股,你仰臉看,男人委屈的癟了癟嘴。你差點沒笑出聲,順從的就著姿勢又拽下來一段褲子,把陰囊也露出來。想著這下總該滿意了吧,先舔在發硬的睪丸上。

自系帶沿著中軸線向上用舌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舔到哪兒硬到哪兒,最後長長一根直直的立起來,感覺有些久違的成就感。沒忍住看了眼反應,男人露著的下半張臉足夠表明其譴責的態度。

你不管那個。用牙輕咬著龜頭系帶吻了一會,貼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肩膀被點了兩下,

「含進去」,

他做口型無聲的說。

「不要。」

叄個假名你口型做的誇張且慢,說完就對著馬眼又咬又舔,舌尖頂開龜頭的小縫,嘬了嘬,像要直接把精液吸出來。

他很長的嘆了口氣,手搭在你肩膀上捏了捏——舌頭卷著龜頭轉了兩圈,大張著嘴虛碰著一點吞了兩次——肩上的手用力緊了一下——你直接把陰莖退出嘴,歪著頭看他。

男人鬆手舉著像是投降,你才翻了他一眼重新俯身下去。單手握住陰囊揉了揉,指縫里都是自己的口水。看他屏了下呼吸,就勢冷不丁的把雞巴吃進嘴裡了。太久沒給男人口,還沒進到一半就有點乾嘔。深喉體驗大概是要和他永遠說再見了,至少在你這裡是。你想著,另一隻手握住吃不進的半根多陰莖。有點澀,要抹口交液麼?

你剛抬起點身子就被壓著背按下去。

不用算了。虧自己記得帶來著。

有點頂嗓子眼,你咳了一下,他手收回去捂聽筒。

如果是別人,搞不好電話對面是老婆孩子也說不准,但這個人的話,你覺得應該不是。雖然說到底這個人你也完全不瞭解就是了,床上除外。

沒抿嘴,任口水流到手上,擼的滑溜了些。

硬的好厲害,多久沒做了?甚麼時候最後一次做的,不記得了。印象中自己穿了很厚的外套,脫下來裡面是緞面的情趣內衣。那次男人操的也相當盡興,一邊念叨著「不給糖就搗亂」,一邊「搗亂」著吃糖,搞得你身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糖霜,洗了好久。

——大手撫在你後頸捏了捏。你回神,抿著嘴排掉氣縮著腮幫吸了幾次,又改舌頭打著圈的轉,舌根酸疼。男人頂了頂胯,像等急了,只好手上擼的快了點,滿手唾液粘噠噠的貼著皮肉響聲膩膩歪歪。還有甚麼好不滿的?嫌蛋沒照顧到?本想掂掂分量,現在陰囊也硬呼呼的,有點掂著晃不起來。銀白的恥毛短短的扎手,怕不是剛剃沒兩天——你倒不覺得這傢伙有把毛剃了顯長的必要。

環著陰莖的手突然被拽著胳膊拉開,後腦勺被大力壓著往下按,雞巴一下就捅進喉嚨深處去,差點沒吐出來。你使勁翻眼看,男人腦袋歪著聳肩夾住手機,還在通話中,兩手扶著你頭給自己口交,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過怎麼這種事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嘛。」

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不能咬更深了,真要吐了。你手撐住男人小腹縮脖子拒絕,牙齒還用唇包著,嘴裡還習慣性的往下嚥,被逼出些眼淚,下巴再張就要脫臼了。

手機掉在沙發上,男人喘出來一聲,徹底解放下來,拽著你腦袋用,一進一出力氣大幅度大速度快,軟顎都要被雞巴磨出淤血。

你使勁拍他手臂,人都跪不住了,呼吸也不上來氣,眼前發黑,身子發軟,只覺得再過半秒就窒息昏迷,才伴著低喘被放開。

「……可惜誒,剛剛只差一點點就射了。」

跌坐在地毯上緩了好一會,你抹了把臉,「我哪有給您口到射的本事。」

「不再試試?」男人握著陰莖根部在你臉前搖了搖。

「早放棄了,」你撐起身子兩指彈了龜頭一下,「先幫您洗澡?」

「好久沒見了嘛,」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你岔開雙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裙子下緣被姿態拉高,下體露出來,

「內褲都不捨得穿給我看了?」

「您再多撕幾次我就倒貼賣淫了,只能算人道主義送溫暖。」說了誇張的俏皮話,把該掩飾好的心思都藏好。你扭了扭,男人邊笑著說「哪有」邊手貼著屁股摸進裙子里。緊繃的布料下看得見手的形狀,隨著動作軌跡連衣裙被手腕掀高,一路扯到肋下,乳房被攥住。

沒忍住抖了抖,衣服貼著亂揉奶子的大手,骨節指縫都誠實的映出來,從領口還能時不時看見幾處指節。

「沒撕過你胸罩吧?」

你前後扭著屁股用冒水的陰唇磨濕漉漉的雞巴,「沒少拽變形吧?」

嘟囔著說你「小氣鬼」,拽著你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

「所以就這麼過來的?」他問你,沒發出聲的笑。

你把他眼罩拽下來,指尖按著馬眼磨了磨,

「就這麼過來的。」

二

你身上塗滿浴液,胸口抹了凝膠,沿著邊緣貼著男人把自己滑進浴缸。他仰著頭閉著眼,手臂架在缸邊,腿分開了點方便你活動。

「胸推的話至少得E杯才有價值吧?」

你在水里掐了他屁股一把,肉太硬,掐不動,「太久沒見忘了很正常,要麼我再給您發次個人信息和體檢報告?」

「那些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嘛,」他左右抻了抻活動了下脖子,「不過你換聯繫方式了誒。」

「虧您找得到呢。」你手托著胸,把乳房上的泡沫蹭在男人身上,說完便閉緊嘴,防止自己先叫出聲。

「嗯?不是發信息來留了新ID麼。」拽你上來了點,胸頂胸的蹭。

不提就可以假裝不記得。那時確實因為好久沒被加好友低落了一陣來著——今天突然聯繫也就沒那麼稀奇了。

你「哦」了一聲,縮下去,又被拽上來。換了個姿勢,擠了更多浴液用手捧著在男人胸腹上揉,剛摸到腹股溝就又被拉高,被攬著腰靠近了點。你歪著腦袋看他,等了半天沒聽到本要說的話。

「算了,繼續吧。」男人仰回去閉起眼。

「請把手給我。」你夾著男人的腿邊蹭邊說。胳膊伸過來,手直接蓋在你乳房上。你笑著翻他一眼,幫對方塗浴液。一直沒泡在水里,手臂有點涼,你探身過去貼住,壓到水面下抱著。

「想我?」水都被悶笑震的漾起來。

你猶豫了一下,沈默著把指尖插進他指縫里描。問這種奇怪的問題,讓人怎麼答。

「真的隔了好——久哦?」臉還仰著腦袋沒動,只睜了眼,向下看你。

本來也詞窮,怪自己多瞄了兩眼下頜線和頸部繃起的筋,一時間更不知道說甚麼好了。被拽著坐在小腹上,被捏著下巴,你只好往別處看。

「委屈的要哭出來了誒——,」剛轉開臉就被扭正,「真的假的。」

「喜新厭舊還不是很正常。」說完你就後悔。

「沒有哦,」男人掀起架在浴缸邊的手活像在發誓,瞪著眼睛看你,語氣迫真,「超——級慘,被關的無聊死了,人都見不到。信號沒有電也沒有,看之前拍的視頻手衝,結果擼到一半低電量關機了,當時真的超——生氣的!」

之前的視頻?那可沒少拍。你還記得第一次被男人舉著鏡頭對著下體一不小心潮噴的事,追著被嘲笑了小半年——「先別去,等我把手機掏出來你再弄濕嘛」,「這次可以完——全放心哦?裝了防水殼誒——。」——反正是相當惡劣了。

「所以是仗著皮相好玩弄有錢有勢人家的小姑娘,被關小黑屋裡去了?」你憋不住打趣回去,把他另一隻手也要過來按進水里。

「可饒了我吧。」翻了翻白眼,自己也笑了。勘弁してくれよオマエ

第二次做時就忍不住問來著,這個人怎麼看都沒必要招妓吧?好像當時就說了,只是為解決生理需求,關係越簡單越好。

邊嘟囔著甚麼「麻煩事夠多了不需要再添更多」之類的話,邊把你按在門板上操,掛著學校名牌的制服都沒脫。要不是哭著喊著顧不上,不然真憋不住得問問這小少爺甚麼來頭。事後你倒是強打精神委婉提出了,他要真那麼想的還不如把自己賣了划算。對方笑的直捶牆,眼淚都出來了——到今天也沒想明白到底有甚麼好笑的。只要不是黑店,他的話,肯定是能挑顧客的呀——這不你就上輩子積德這輩子燒香撞大運。

總之自那之後每周至少見叄次?最誇張時連著睡了一個半月還不止——要買你一次可真的不便宜啊?還沒白天沒黑夜的按天算。甚麼家底啊?甚麼紈絝子弟不怕被自家老爺子追著打?提心弔膽了小半年,就怕被甚麼財閥家族勢力找上門,膽戰心驚的體檢避孕,學費交的都不踏實——你當年也實在太小,試探性的為人著想,說還不如把你包了划算。回答是甚麼來著?「那不是也很麻煩嘛?」躺著玩掌機讓你騎乘自己動,沒一會嫌你動太慢了翻身壓過來,嬉皮笑臉的說現在就挺好。

倒是挺好的。除了他多掏點你多累點沒別的壞處。

後來也見,但時間都沒准。有次隔了近兩個月,一進門你就沒忍住,啪塔啪塔掉眼淚問是不是膩味你換人了,可以的話給點提升建議你再努努力。建議倒是沒給,剛被攬過去抱著人就睡著了,一晚上甚麼都沒做約了個素炮嫖了個寂寞。你心若擂鼓動都不敢動盯著看他青色的眼窩和銀白的睫毛,本以為少女懷春鐵定睡不著了,天知道剛感嘆完就睡的死豬一樣。早晨被操醒了,你迷迷瞪瞪睜眼趕緊說這得算兩天的錢。

大概是真的很忙?你可不問。怕不是只要開口就會被認定和「麻煩」划等號,當晚拉黑,第二天你就痛失經濟來源了。

你靠身體吃飯的,有基本的自知之明。該管的管,不該管的不管。

——不過這次實在是太久太久了,幾個月?半年?一年半?

沒忍住嘆了口氣,你半邊臉還泡在水里,像吐泡泡,「還想著您邂逅愛情改邪歸正結婚生子去了呢。」

「哈,」男人憋著笑,拎著你後頸提起來,「那這麼久沒見還不夠你從個良?」

嚇得你抖了一下,趕緊掉轉槍口,「‘關’了半天也沒能讓您‘從良’啊?」你把手臂擔在對方肩上,假裝嘆氣掩飾自己,「算了,畢竟從小操您操到大,對您不報那個指望。」

男人改捏你的胸,揉的用勁,有點疼,表情誇張,好像痛心疾首,

「可是我都這——麼努力了誒,你怎麼就不能被‘從小操到大’呢?」

叄

「是不是等太久了,要麼您就這樣直接進來?」

你小聲問,手撐在男人胸口,撅著屁股扭著腰,在水里磨蹭勃起的陰莖。

「不太好吧,」倒也沒阻止,手指卷著你臉邊沒束進去的一縷頭髮繞來繞去,「不符合你的服務流程誒?」

「真按流程誰給您在洗澡前就跪著口呀……」你用拇指撥弄著對方的乳頭,盯著那一點點微紅的位置。

「哦——,那得好好謝謝你了?」他笑起來,讓你用力一點,「不過我就只點過你啊,誰知道你們流程到底是甚麼樣嘛——。」

「您不是一直想試試BBBJTCNQNS麼——反正我是沒本事,您那個我可搞不定……而且本來您不就想換誰都可以麼……。」倒是沒必要來回來去的給你餵定心丸,也不想深琢磨他嘴裡「被關起來」的那套話——又不是小時候了,兩個人之間說白了就是陌生人,不知道有甚麼值得解釋好強調的。你屏住氣把臉浸進水里,閉著眼睛用舌尖做漫遊。

「換人也很麻煩誒——。還要背調,還要體檢,還要重新來一遍——,あぁあ,想起來腦袋就痛了——。」

隔著水聽不太清。但是怎麼會有人不想嘗嘗不同女人的滋味呢,不好奇麼?真就只是為了單純進行一下性行為,排解一下性慾?

你從來就沒想明白這到底是個甚麼邏輯,所以之前也問過的。

因為沒過幾年男人就開始沒完沒了的出差,經常轉給你高昂的車補機票讓你「外賣」。某次沒忍住旁擊側敲的提過,聽說關西風俗產業發達的很,怎麼沒當地叫一個試試。一邊淋浴一邊掐著你屁股操,問就是嫌麻煩,「你要這麼感興趣要麼我出錢,送你去學幾個新花樣,嗯?」沒忍住叫出聲便被捂上嘴,說隔壁住了同行的同事,稍微注意點。你也顧不上了,只能咬著他手指點頭。

坐在床上幫他按摩的時候被問過來一趟有沒有甚麼想去玩的地方好替你安排,你還沒回話男人就自己樂,說怎麼想USJ都不可能比他床上還好玩,便被拽著又洗第叄遍澡。好歹也在關西待了些天,結果房門都沒出成。

好巧不巧返程竟然訂了同一班。你縮在候機椅上,偷聽到男人被送機的女同事罵「人渣」,甚至還愧疚了一下。結果高空俱樂部時還沒解釋完自己真的努力不發出聲音了,就邊被按在塑包洗手台上操邊得到了「她那是口頭禪啦」的回復。總被這樣說真的沒問題麼?是因為你麼?需要替他解釋一下麼?你腦補了一波拉黑套餐後直接放棄——

「今天一直在走神誒?」被從水里拽出來,你嚇了一跳,「浴液不能進去吧,你會痛哦?」

虧他記得。雖說這種操蛋事這傢伙當年也沒少乾。說不好原因,你還是心臟猛蹦了一陣。

「那我幫您沖洗好了。」你說著,打開花灑,水聲很響。

浴巾又厚又軟,男人彎著腰曲著腿,手撐著膝蓋讓你擦,像一隻溫順的大型貓科動物——冷不丁的甩了甩頭髮,更像了,弄了你一臉水。

「您稍等等呀!」手臂都舉累了,抱怨聽起來像嬌嗔。

「已經等超——久了啊,」他直起身子擺弄了一下陰莖,「剛剛就沒有讓我射,這樣折騰下去陽痿了你得負責誒——。」

誰要負責,找你負的哪門子責。再說了全天下誰陽痿了這匹種馬也痿不了,你才不要聽這個。索性攤開浴巾裹住自己,結果還沒整理好頭髮就被抱起來往外走,腿上的水都順著腳尖甩出去。

「那個……潤滑我還需要補一下,」你沒敢環他肩膀。

被抱著顛了一下,「誒?已經自己塞好了?」

「因為您好像很喜歡在裡面時感覺到我後面也在震……」也不知道自己害羞個甚麼勁,可能哪怕是你,這種話說出口還是燙嘴巴。

「還記得嘛,前面用的那個也帶了吧?」把你放在床上,轉身就去拿你包,還沒來得及制止,對方就已經自顧自翻起來了,

「這套衣服哪來的,你沒穿給我看過!」

你慌的彈起來,撐著半個身子看,發現男人手裡舉著晃的是情趣內衣,墜著的銀色珠鏈錢幣細細碎碎的響,這才松了口氣,「這不就是您買的麼!」

「完——全——沒有印象,」男人把衣服拋給你,轉頭繼續在包里翻,「總之我沒見你穿過,過分誒——,我慘兮兮的操不到你,你這傢伙卻高高興興的不知道穿這麼騷給甚麼野男人跳艷舞去了。」

笑死,哪還有「誰」啊,混賬玩意人間蒸發那麼久,現在倒是自己抱怨的起勁。你穿的飛快,把脖子上的鎖鏈一並系好,見他還在鼓搗包,心都揪起來了,跳下床就衝過去,胸罩裙邊的珠鏈一陣響。

你從背後抱住男人,熟練的用指尖在他小腹腹股溝滑,用胸蹭他後背,說起來都有點委屈,

「明明是您留下一大堆待續未完就……去忙了,」猶豫了一下用甚麼措辭,對方身體僵了一下,最起碼沒再繼續翻弄了,「這套之前您提到過嘛……說想……那麼做……試試來著……」

「……開著無下限玩,對吧?」

他轉過身,衝你笑,似乎是想起來了。不知道為甚麼,你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四

擺弄了半天手機,最後找好角度立在沙發靠背邊——怎麼看都是在錄像,不是在開那個甚麼「無下限」吧?

你臉都漲紅了,怎麼又要拍。

「都說了手機設置的嘛,」男人坐好了讓你過去,「試試看嘛,現在是真的碰不到你哦?」

猶豫著坐在茶几上,瞪著眼看男人伸手只隔了半釐米又怎麼都碰不到你的樣子。

「沒騙你吧,」他把配套的乳夾鏈扔給你,「自己戴。」

你把透明的胸衣翻開一點,提了口氣,捏著乳頭夾好,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立了半天鏡頭角度白選,正在舉著手機對著你,

「規矩您還記得的吧?」你補充了一句,「露臉不露逼,露逼不露臉。」

「又不捨得讓別人看嘛,」鏡頭快貼著乳頭了,「而且我現在可是創傷後應激障礙的重症患者誒!每時每刻都超——擔心超——焦慮的!萬一又被關起來又好長時間沒法操你了怎麼辦——雖然不會再有就是了。但是提前留點新素材嘛,有備無患,對不對?」

就知道說了也沒用。你把乳夾都夾住,理了一下中間叮噹作響的鍊子,深呼吸了一下,側坐好,

「那我開始了,可以麼?」

第一次做時你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因為明明雞巴正插在自己身體里疼的死去活來,但就是又撓又踹的碰不到人。是真的碰不到——以為摸到對方了卻好像總也靠近不了。你不敢問,稀裡糊塗混過去算了。

後面再沒發生過類似情況。你也就真以為是幻覺,扭頭忘了。

哪次來著,做到一半男人接了個電話有急事要走,說完你可以先睡等他回來再繼續,就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甚麼想的入神。你替他把還硬著的陰莖用嘴舔乾淨塞進褲子里後覺得哪裡不對,好像又產生幻覺了,怎麼感覺又開始碰不到對方了——壯著膽子偷偷撩男人頭髮尖——這都接觸不到。猜了半天到底是甚麼情況是不是自己瘋了,輾轉反側躺了一晚上也沒睡著。

天快亮時進屋的,邊嚷嚷著好累邊被你突襲撲過去——真沒碰到——大概是某種保護自身安全的牛逼有錢人黑科技?你一邊觀察著對方的態度一邊小心翼翼的說你的推測,男人臉上掛著玩味的表情,也不解釋,說這麼理解就行。那肯定是說錯了,但你打死也不敢再多說半句。當晚只顧著埋頭操你,話都沒再多說——直到下次見面前你都會每天下意識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拉黑了——搞不好是你離失業最近的一次。

可能要怪就怪自己最後多的那句嘴。甚麼叫「為甚麼後來在一起時就不開著‘無下限’了」,回答完「你要殺我機會多得是,要動手早動手了吧」之後人就變得很沈默——

果然險些就被判定為「關係複雜」差點被「原地拉黑」。

直到上次在你身上吃東西,弄的滿身黏噠噠的,你剛說完「早知道在你身上開個‘無下限’一會洗澡要省事的多」就嚇得趕緊把嘴捂住了。萬幸當時一切照常男人沒多說甚麼,倒是第二天剛進家門就收到發來的東西了。和包裹一起來的是簡訊和轉賬,

「想了想,看的見摸不著還挺有意思?去學學跳艷舞,下次穿這個在我身上跳。」

——就上次的事。天知道竟然隔了這麼久。從之前的經驗推斷以為最多只有一周時間夠你趕緊學會,誰知道直到昨天都在給舞蹈教練送錢。

你塌著腰撐起上半身,亮片和裝飾錢幣壓著桌面膈的皮膚疼,但在那樣的注視下其他感覺統統暗淡下去。

跪趴著扭胯,屁股上的珠鏈隨著動作響,臀肉乳肉大腿根的軟肉跟著晃。換了個姿勢推了一把桌子,轉了半圈,你正對著男人,故意放慢速度把兩腿張開——他在看著你給自己手淫。龜頭上沾著點亮閃閃的前列腺液,氣喘的很重。你把半透明的紗裙裙面蓋在腿間自然下垂,腳踩著茶几邊緣,兩指撐開陰戶,讓冒出來的體液沿著陰唇邊流到會陰,滴在桌上。

男人沒眨眼,左手繞了一圈,金屬環扣被握緊摩擦發出脆響,你頸上的鏈條被收緊,

「自慰給我看。」

雖然原來花樣也不少,但今天玩的是有點大了。這麼久沒做,見了面還要這樣相互折磨,一會怕不是要被操爛——

要被他操爛了。

這個念頭讓你整個人都興奮的發抖,自然的回憶起那根東西進到自己身體里的感覺了,你手指併攏摩擦著陰蒂,仰著脖子發出細碎的呻吟。自慰的快感過於直接迅猛,很快便忍不住不管不顧的高潮一次,陰唇充血節奏性腫脹發燙,身體里卻更空虛了——你沒忍住伸進去一根手指,看了一眼對方的表情,在內壁轉了一圈,展示一樣的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根銀絲,正黏在薄紗上。

這就忍不住了?被鍊子拽著人向前傾,你上半身探過去,手堪堪能碰著沙發背保持平衡。他伸手要解胸衣的背帶,像想起來碰不到你又攥著拳收回空著的手。喉結動了動,自慰的動作快了點。

這傢伙也有今天啊。你沒忍住感嘆,隨著他自慰的頻率動著腰肢淫叫,讓亮片珠鏈隨著晃動的乳房成串擺動。接著跨了一條腿,也上了沙發。把男人推倒躺下,你仗著對方摸不著你便跪在他身上扭動著撫摸自己。兩股間濕乎乎的,下意識想蹭他卻始終觸碰不到——怎麼反過來成自己等不及了。你罵了一句,移動了下位置,正跪在他頭上,把下體懸在男人臉邊。

鼻腔口腔濕潤的呼吸吹的人發癢,扭著屁股下意識躲了一下,淫水隨著動作估計滴在他臉上了。你想象著胯下男人的表情,渾身都在發熱躁動——

他嘆了口氣,性器被吹的要燒起來。

「不想裝了,到此為止。」もう限界なんだ、これで終わり

對方說著,一把掐住你屁股,舌頭伸進陰唇之間

——就知道又被戲弄了。

捏的太用力,絕對要留下指印了。

你尖叫出聲。大小陰唇被叼著咬著吮著,鼻尖還時不時碰到陰戶——實在太過了。就是讀書時拿你做「研究學習」實例那次,也沒這樣用嘴照顧過。無來由的羞恥感把眼淚直接激出來了,你越扭越躲,掐著的手便越用力,脖子上的鏈條便越收緊,不得不向後弓起腰,把性器全露給他。牙齒尖磨了一會,舌頭舔上肉縫里的陰蒂,你洩出一灘體液滴滴答答。

「見面禮給夠了哦,該禮尚往來了吧。」

被扯著脖子按著胯坐下,濕滑的陰道流暢的吃進去了整根雞巴。

五

沒給你自己動的機會,剛坐下就被頂操著整個人撲在對方身上。

太狠了,身上那些鍊子硬幣嘩啦啦被抖著響成一片連著不斷吵鬧不堪。

被操的差點滑出沙發,又被鉗著腰拖回來一通頂,你哭喊著手臂都撐不住了,被拎著鍊子提起來,腰簡直要被折斷,被硬拽著抬頭,呼吸艱難。

「あぁあ、今天根本不適合玩這個啊,」男人說的含糊,舌頭隔著薄紗把乳房舔的濕漉漉的,「你到底怎麼想的嘛,明明自己也已經想要的不行了——ドM?」

笑著扯了一把乳夾上的細鏈,帶著胸衣都跟著變形。

就那麼一下沒被攥著,你差點摔出去。男人拽著鍊子掐住胯部拖你回來,重新捅進陰道深處,坐著操了你一會,手有一搭沒一搭漫不經心的解胸衣的系帶,舌尖繞著乳夾邊緣打轉。你扭弄著呻吟,陰道激動的不住縮緊吸著雞巴律動——大概不想這麼快就中出,插在裡面就摟著腰和屁股把你抱起來。

果然還是得去床上,沙發再寬說到底也還是太小,不夠他折騰。

接觸到床讓你踏實不少,珠鏈好像在移動時被扯斷了幾根,滴里搭拉的滿地落。乳夾鏈被男人咬著用嘴拉高,乳房被揪著變形,酸軟刺痛,你叫的都有點淒慘。

「瘦了?」他松了嘴,壓了壓你的小腹,還顧得上閒聊,「想我想的吃不下飯?」痩せたねぇ……僕のちんこが懐かしくてたまらんの?

一時不知道是該抱緊他哭還是躲著他哭,你軟綿綿的錘了男人兩下。

「骨頭都突出來了,胸也更小了——我說,你是沒有我抱就活不下去吧。」話說出口,自己都輕笑出聲,大手從肚臍向上摸,一根一根像在數你的肋骨。抱いてやらんと生きられねぇの

陰莖進出的毫無憐憫,你整個人都在床上銼,身下床笠被單皺成一團。被死掐著胯,明明還穿著胸衣,兩個奶子卻還是被上下甩的生疼發麻發燙——像注意到了,改單手捏著抓著乳房操你,胸腔里最後那點氧氣都被操出去了。

最後兩根珠鏈像在你鼓膜邊響,感官被攪的一團亂。

「剛才怎麼沒覺得這麼吵……聽不清你叫了,」呲啦一聲後便再沒多餘的動靜了,大概他也嫌煩,又扯壞報廢一套,「現在再叫幾聲聽聽?」

「五條先生……」

「正在肏你誒,叫的也太正經了吧。」乳夾被取下來一隻,還沒體味過勁血液回流的灼燒感,就被夾在陰蒂,你整個人都從床上彈起來。

「悟……悟哥哥,我錯了,別,別玩那裡了。」陰蒂充血的厲害,本來就腫的從包皮里冒尖,被夾住痛的突然,你知道再這樣大起大落被激一下會直接噴出水。

「這不是都記得的嘛——。」男人咬著舔你剛空出來的奶頭。惡劣的不吃緊,雞巴打樁打的起勁,讓乳尖在齒間晃。

——之前某次事後躺著不許你睡,硬要比到底誰年長點。你都忘了報的生日是真的假的,就被一口咬定要叫他「哥哥」了。後來還鬧騰著玩過幾次角色扮演,硬要在床上假裝兄妹,滿嘴混賬話——你都不好意思想起來。事後你硬著頭皮說他不下海可惜了,他說你臉皮這麼薄才是入錯行——也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叫了。

「又要到了?後面跳蛋都還沒開誒。」五條看著你,你都看不清他的臉,「我不在就沒和別人做過?」

你把頭別向一邊,又被扭正回來。

「真從良了?」

陰莖捅在要命的地方,你高聲叫著想躲,被一把大力攥住細鏈揪著陰蒂乳頭,腦子只反應過來疼,逼已經稀裡嘩啦的噴出水了。

眼前腦袋里白光一片,你哭著喊著大聲叫著求他先別動,反而肏的更起勁了。性快感浪潮一樣一陣一陣席捲而來,伴隨著眩暈和短暫的失重感,關節酸沈,身體卻像飄著。高潮被一次次頂弄著延長,陰道肌肉抽動帶著全身都在抖。

被摟著腦袋親吻起來,失真的錯覺下腔體像被陰莖貫穿,被快速抽操著內射,腦子里像能看到精液射在自己宮頸嫩肉上的畫面。

「也太爽了吧你,我都要嫉妒了誒,」男人咬住你下唇,牙尖磨了磨,「到底是誰嫖誰嘛!」

陰莖沒拔出來,摟抱著躺了一會。你懵了一會,把眼淚蹭在男人肩膀,對方抹了一把自己腹肌沾著的淫水,用指尖塗在你乳頭上。

耳朵里還在嗡嗡響,看東西還有點發白——是視覺沒恢復還是他本來就白的過分?你記得第一次見時以為是個染白毛的叛逆學生,結果脫了褲子看見陰毛都銀白一片著實吃了一驚。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想著,靠的更近了點。

倒是沒拒絕,還轉了轉手臂讓你枕的更舒服了些。你得寸進尺,縮著身子,把臉都埋在男人胸口。

「緩過來了?」他問你,手臂緊了緊。

「您沒盡興吧。」想了半天,你問。

「太久沒操了,所以做第一次忍不住想對你溫柔一點嘛,」男人舔你的耳廓,聲音很輕,「一會補償我,嗯?」

一邊感覺身體里那根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越來越硬,隱隱有順著逼往里鑽著長的態勢,一邊想起之前「不溫柔的時候」被捆著鎖著吊著操到黃體破裂和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氣被抱斷肋骨的經歷,性交恐懼綜合症都差點犯了。下意識抖了一下,實在沒忍住,你硬著頭皮問出口,

「五條先生,可能有點冒昧……但您當年到底是出於甚麼原因選我的呢……」

「誒?」男人愣了一下,好像你在說甚麼蠢話一樣,

「搜東京最貴的店,價格排列降序,找最貴的一個呀。貴總有貴的理由吧?」

六

屁股下面被塞第二個枕頭時你還在思考。

真相這麼殘酷,如果發現自己被坑了十多年,這位祖宗會不會把你操到稀碎直接入土。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簡單關係】全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