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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2 / 2 頁

「您冷靜一下好吧,」剛剛實屬意料之外,被捏著摟著又親又吮術式作用下只覺得格外重,骨頭縫都發酥,邊試著推人邊說,開口氣勢矮半截,「是不是有甚麼誤……」

——你差點尖叫出聲,疼的只能胡亂咬住哪裡,淚水瞬間湧出來,停都停不下來。瞥了一眼,這個瘋子

——誰他媽知道這狗逼喝醉了不是乖乖倒頭就睡而是發他媽酒瘋的精神病啊!

疼的渾身都在顫,也不是沒受過傷,但一點防備沒有這麼挨了一刀也太過了——你們手掌緊貼著被匕首貫穿,刀尖插進地板。疼痛隨著意識一點點擴散加劇,想把利器抽出來又對自己下不了狠手。

「餵,」他從你身上抬頭,笑的牙齒都露出來,「治好吧?」

你愣了一下。

「來嘛來嘛,知道你會反轉咒術哦?不然的話,まぁあ,我想想,床頭一把,床底掉了兩把,門框邊牆上叄把,櫃子上插了一把,這裡一把——」男人另一隻手彈了一下匕首柄,刀身一震你嗚咽一聲,「對了,天花板上還有一把——你真的帶了一大——堆短刃誒,接下來想試試哪個?不用擔心啦,會陪你一起疼哦?」

——話音沒落你直接把匕首抽出來借著效果反轉,翻身退回角落治療自己。

「超快誒?」他舉著左手掌心掌背看了看,活動了一下手指,「術式也可以用在反轉咒術上嘛?」

把血擦在衣服上,匕首橫在身前,你看著男人走過來冷汗一層一層的冒。

「那就說得通了哦,不然七海他們那樣的傷勢普通反轉也很難救回來吧?」蹲下身,兩指彈了一下刀刃,安慰似的拍了拍你發抖的小臂,「所以——」

「擲刀把老頭吉他弦斷了,湊了個暴擊;」你扔開被彈斷的匕首主動交代,男人點頭示意繼續。

「羂索換殼太惡心了沒人顧得上看別處,本來也是出其不意;」想起來畫面還是很驚悚,以至於現在出夏油柄時你都還有些創傷後遺。

「七海君那次的話,我摸了一把那個咒靈的雞。」

「?」

——怎麼說呢,確實有客戶喜歡女體版的真人啊,又純又欲咒靈JK人氣真的超高好嗎。你尊重全體人類的性癖,而且自己也很好奇,既然肉體可以隨心所欲的捏形狀,這個滿臉疤會不會給自己忠實地還原捏出來男性生殖器啊——這種用不上的東西咒靈真的會給自己搞麼?你剛冒出這個疑問時就準備開個賭局撈一筆了。當時找了一圈正撞見七海剩半口氣,當雞立斷雞不可失,一個滑鏟就親手驗證去了——那個反轉暴擊可太猛了,要稍微差那麼點意思七海就救不回來了。

咽了口口水,你硬著頭皮二次簡化了一下給男人解釋,「就……一石二鳥。」

「?」

「好了我都交代完了,學生那邊的誤會我明天會解釋清楚,這些,」你指了指扯壞的襯衣和自己胸口,「您被我灌酒了是我不好會當作沒發生過的。」扶著牆站起來,腿有點麻,剛踩上地板痛痛的,險些沒站住,忍著活動了下腳踝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五條老師您別在意,能都忘了就最好不過——」

「是指擁有可以治療他人的反轉咒術但沒報備的事嘛——?」男人蹲著,仰著臉看已經站起身的你,「現在咒術師里只有硝子和憂太有這個能力誒,所以老頭才不僅沒弄死你還逼你入職京都高專了,對吧?」

你僵著沒動。

五條也站起來,沒再靠近,但你感覺像被逼到了牆角無處可逃。

「安心安心,我怎麼會輕易告密啦對不對,」衝你眨了眨眼,「再打一架怎麼樣?這次換一下吧?別讓我碰到你的臉,嗯?輸掉的話,まぁあ……你也知道五條老師真的酒精苦手誒,搞不好一不小心就和甚麼人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哦?」

十

魔鬼,這個人是魔鬼。

看咒力波動推斷其實酒精作用還在吧,但這不是不乾人事的理由啊?你現在倒真成在屋裡繞圈跑了。

「五……五條老師,你是不是……玩不起!!」你撐著膝蓋喘著粗氣,「哪有……近戰法師……貼身追著刺客打的!!」

「你才是啦——,總不能剛贏一局就想跑吧。完——全沒有競技精神誒——,好歹現在也是老師哦,對學生言傳身教起積極影響比較好吧。」

還他媽真有臉說啊。

「而且嘛,是因為本身更偏重反轉咒術的緣故麼?攻擊性能力不足才用咒具輔助——很容易被看破哦?」

——但這也不是把你咒具都撅了的理由啊?!剛剛跑跳著夠自己的傢伙事,次次都眼見著要到手了瞬間被一指頭彈斷,冷兵器碎裂聲聽的你快心梗了——那都是真金白銀自己掏錢買的!

剛喘順口氣,手便伸過來了,硬撐著閃身躲開,心絞痛著一邊算賬一邊上躥下跳的繞著小房間轉圈——

然後一頭撞在男人身上,摔倒前被拉住,往胸口帶了一把。

「小腦袋靠過來算認輸哦?」還提醒你。

梗著頭朝後仰,你把重心全放在他手臂上,下身緊貼著。說好的不能喝酒呢?怎麼沾點酒精反而變得更難纏了。你忍不住絕望質問,「五條老師您就不想睡麼?!」

「?有點想睡誒——」ちょっと、やっても

你沒敢接茬,心猿意馬。抬腿纏上男人的腰扭著身子向上蹭了一下,發現距離還是太遠,趁對方分心的功夫蹬了胸腹一腳,借力起跳,成功攥住了天花板上插著的最後一把短刀。

沒拔下來。

剛剛怎麼稀裡糊塗插到屋頂的你也沒印象,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本來咒力就不足,體術也不好,觀察一圈就剩這一把了,踩了半天點兒鋪墊了一通好不容易夠到手,誰知道插的這麼深,體重全掛上去湊了暴擊都沒把刀拔下來。

現在鬆手也不是不鬆手也不是,離地面還有段距離。男人反應過來仰著臉笑,歪著頭看你自己掛在房頂晃來晃去。

——想起來了,這把剛剛是被他反手奪去打飛斜插過來的——用他媽的這麼大勁兒不怕戳個窟窿把樓上住戶嚇死啊?!

襯衣下擺都拉出來,裙子錯位,高跟鞋掉了一隻。被目光燙紅,整個人像要燒起來,想單手拽一下衣物又怕會直接摔下去——摔傷腳踝你可沒勁再反轉了。

視線找不到合適的落點,舌頭打結不知道說甚麼好,像咬鈎被拎出水面的魚,像被揪著後頸拽起來的小動物。你別著腦袋小聲開口,

「幫……幫我一下,」硬著頭皮補充稱謂,「五條老師。」

「誒——,」男人原地坐下,「要怎麼幫啦——。」

不想幫就直說,摔斷腿就摔斷腿,原地坐下看人笑話是幾個意思?你把兩腿絞緊,憋一晚上了最後實在沒忍住問出聲,「我到底哪裡惹到您了五條老師?」

他歪著腦袋托著下巴瞪著眼,像沒聽懂問題。

「如果冒犯到了您直說不好麼?至於麼?不想簽別簽,不想去別答應不就好了。」想著便說出口,簡直帶點哭腔了,「本來就不可能打得過還硬要誘惑我和你打,打一輪不行還得打兩輪,不打還要威脅人,力氣也沒了咒力也沒了現在還要看人出醜——正好今天給您帶點心了,要麼您邊吃邊看我掛房頂晃唄?」想硬氣一點誰知道說著眼淚出來了,順著下巴往地板上落,「不想理我可以不理,嫌煩直說也沒關係——還要捅我一刀,還要把我咒具都掰了——要好多錢!好多好多錢買的!攢點錢好難好難的——平時明明都不捨得用,結果今天咔咔咔全給我撅了!!」心算你也算不明白賬,光提起來就泣不成聲,吊在天花板上就開始嚎啕大哭。

「媽的五條老師你是甚麼ドS麼——」哭到打嗝,胸衣勒的喘不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像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男人失笑站起身,兩臂攬著,抱著你屁股把人抬高了點——現在放手倒是可以了,卻怎樣都死攥著不想撒開。眼淚水一個勁的墜,暈濕對方上衣——是錢啊!!那真的是好多錢啊!!這波不僅白乾還得倒貼,你死的心都有了。

「呀——,賠給你嘛,別生氣了——。」

「不要了。」

「賠你嘛——,你可以去五條家咒具庫自己挑哦,隨便你拿,好不好,嗯?」

「誰稀罕……」你說完想了一下,「不對,你家咒庫早被搬空了好嘛!」

「早都追繳回來了吧。」

——沒忍住瞥了正攥著的短刃一眼,心虛的沒說話,瞬間嚇得嗝都不打了,用指頭把家紋蓋緊了點。眼見男人要抬頭,你立刻鬆手,攬住他脖子後腦勺就往自己胸口壓,生怕被發現。

「這麼寶貝的話乾嘛今天要用嘛。」臉被壓著,聲音含糊。

剃短的碎發扎在指縫,你張嘴瞎說大實話,

「不拿著點武器感覺像來約炮的啊。」

十一

兩腿纏在男人身上,你扭了幾下把肩膀從衣領里褪出來,方便他動作,沒忍住手指都插進亂蓬蓬的銀發里。就著姿勢手鑽進裙底,屁股上的軟肉被大手揉捏著,泛起酸軟腰背骨頭都像被卸了,撐不住的後仰。

「現在還算在打麼?」你猶豫了一下。

「まぁあ……」五條抬起眼看著你,咬在露出來的半個乳房上,「你自己決定哦——。不過剛剛都氣哭了誒,竟然沒打夠?」

你沒說話,被抱上床壓著,習慣性抬腿曲膝隔開彼此,被就勢抓著腳踝壓著腿拉高,腿筋繃緊,吃痛到不由自主的顫。

「腿很軟嘛,」手指壓著絲襪的背線向下,在束帶捆著的大腿根處指尖還做了幾個小彈跳。大手隔著絲襪在下體捏了捏,「這裡也很軟誒——。」說著便把連褲襪襠底撕破,臀肉被擠出來。直貼著皮膚的掌心發燙,丁字褲系帶在指頭上卷了兩圈,勒的你沒忍住叫出聲。

果然人性經不起考驗。你特指自己。

對方一看就不會是個一夜情的好選項。頂著一大堆頭銜光環,怎麼想操過之後都會變得很麻煩。理解不能,這位第一次活人肉身見面的谷圈香餑餑到底圖甚麼,橫竪要熱情洋溢的塞你一份特典——他想做的話隨便找個女的應該很輕鬆吧,又不是八點檔肥皂劇「女人你成功引起了老子的注意」這種展開,何必大費周章繞這麼大一圈死活要打你一炮不可?飢渴到非你不行活像今天不和你做就沒法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煩死了,可能太久沒約過了,想東想西的——

你把腿掛在男人肩上拉近半寸,探著身子揪住衣領就生拉硬拽的扒他。

五條笑了下,尖尖的犬齒都露出來,自己利索的把襯衫脫了——正面扯著對襟帶著力氣,相當有觀賞性的展示著修長勻稱的胸腹肌肉,像交配期求偶的雄性動物,自滿招搖,卻意外起效

——愛他媽誰誰吧,反正你扛不住了。深呼吸了口氣,你手摸進胸衣罩杯的夾層里,兩指夾著折成窄條的幾張大額紙幣,心都抽抽著,一張張鋪開在自己小腹上。

五張皺巴巴的福澤諭吉。

猶豫了一下,分成叄萬和兩萬,沒忍住看了他一眼——歪著腦袋眨著眼一臉疑惑,真做成吧唧你能保證心齋橋女性人手六個還有市無價——狠下心把五張鈔票全攥在一手,探身過去拽著男人堪堪露出來的一點內褲邊就都塞進去了。

「打一炮吧,伺候好我。」你咽了口口水,沒忍住在五條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

本意是想給自己壯膽的,畢竟走一下形式可以自我安慰只是單純的財色交易,但是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五條。

他可太不要臉了。

甚至還考慮過對方會不會生氣或者感覺被羞辱,事實證明你未免想太多——此舉簡直像請麥霸去カラオケ,逼社畜進貓咖,求表現欲過於高漲的業餘演員展示一下個人才藝。

你有點後悔,為神經病人提供了夢寐以求的舞台。

「お嬢様——,原來已經這麼濕了嘛——,エッチ?。」

一巴掌打完像打開了某種不得了的開關,一點徵兆沒有就被舔在外陰了。沒洗澡,你尷尬的拽著男人肩膀想拉他起來,手都被攥住,血一股股往身下湧,又癢又麻。男人嘴佔著,話都說不清,你恨自己句句聽得懂。

「原來已經腫到這麼厲害了啊,讓您久等誒——,這就馬上伺候到小姐舒服的哭出來哦?」

外陰包皮被兩指撐開,丁字褲被撥到陰唇一邊,舌尖舔在陰蒂上,刺激的人都彈出去一段又被掐著屁股拽回去,

「不要躲嘛——,明明超想要的吧?這裡——」下體被包在手裡揉了一把,「都腫成超——可愛的形狀了誒。像甚麼呢……啊,像溫泉まんじゅう!軟滿滿熱乎乎的——現在要嘗一下是甚麼餡的哦——」

哪怕次次給出預告但體感永遠出乎意料。你下意識的躲,忍不住的想把腿合攏,都沒能阻止舌尖卷著陰唇被含在嘴裡吮吸。小腹顫著全身在抖,人變得奇怪起來。

「嗯……栗子餡嘛!很甜誒——,」輕易的把絲襪短裙扯壞,順著舔到肚臍,在皮膚上留了一道水漬,五條仰起臉,用拇指腹蹭了蹭下唇,

「多謝款待。」

被搞的性器亢奮,腰腹都酸熱著像要原地排卵。火一路竄下去,陰道激烈收縮,你都怕淫水直接噴出去。太丟人了,沒兩下就被撩撥成這樣,一會要發現了還不知道會被講多少騷話——

「一蹦一蹦的在跳——」

該死的別湊過去,你腦子里都有體液濺到男人臉上的畫面了——勾著脖子一口咬在他胸口上,張嘴幾乎是在哀求了,

「您別再玩了,請快點操我吧五條老師。」

「整個人都蜷起來了誒——,可愛——。別遮著,把乳頭露給我嘛——,明明陰道里超——熱情的,直率一點,嗯?你看,五條老師正在超努力的‘伺候’你哦,所以想要更多的獎勵很合理吧——。」半個身子都被頂操到懸在床邊了,被拽著抻直胳膊拉回去掛在男人身上抱著操,涎液都甩出來。

要不是濕到不行,冷不丁被這種尺寸猛捅到底怕是半條命都得被乾廢。之前還不知道常規體位能這麼刺激。指甲都摳進男人肩背的皮膚里,無處宣洩一通抓撓,任由對方拽著扯著把為數不多剩下的衣物褪掉。扣子繃出去了,掉在地上彈了幾下,雞巴就深操了幾下,惡劣的踩著鼓點似的,你的神經都跟著砰砰跳。

「胸部縮水——,」男人扔開胸罩單手托著乳房,頂著腰還歪著腦袋像在思考,嘗試著一隻手把兩只奶子都握住,「剛剛明明看起來超——軟超大誒,這算詐欺行為吧這位小姐。」

乳房被咬了一口,疼的要命,感覺出血了。你錘在他後背上,連哭帶罵,嫌棄就別吃,不想操趕緊拔出去。

「別急嘛——,多揉一揉會變大吧,會好、好、玩你的噠——。まあ,算贈送好啦,只贈送給你哦?」又揉又舔下面還被操著,腳尖都繃直了忍不住抖。你不計前嫌的挺起身把胸都送進男人手裡,黏膩的要求著更多的撫慰。

「但是剛看到的時候真的覺得超大的——晚上一進屋就解扣子,就把奶子露出來饞人……誒你不會和誰打架都要給他們看的吧?再是術式也不能天天不是色誘就是摸雞巴吧?」一下操的就狠起來,「他們看完也都摸過?也這樣吃過?」

語氣都不對了。你尖叫著拍掉五條的手,乳頭被掐了一下。

「神經病啊你?!」就沒法高高興興的做個愛麼?!一驚一乍的一陣一陣找茬欺負人——而且關他屁事啊?

腿在打顫,你撐起來一點氣鼓鼓的想到此為止,被壓著肩膀坐下去,甚至把雞巴吃的更深了些,沒忍住本能的呻吟。

「七海見過?」

——見過個屁他當時差點就去叄途川報道了好吧?誰他媽險些入土的時候盯著奶子看啊?!

「你要救我我就會看啊——,夜蛾呢?」

——五條你有你媽的大病吧?

「你別轉移話題。」他咬在鎖骨窩,你氣都喘不上,眼前都發黑,使勁推了幾下腦袋也沒掙開,陰道裹著雞巴缺氧下一陣抽,有出氣沒進氣的趕緊說「沒有」才被放過。

見你呼吸順了,男人向後躺下,把床下的手機夠進手裡,看你騎乘,

「傑也沒有過吧?」

「沒有沒有。」你回答的飛快,斬釘截鐵,殷勤的自己扭著腰。

「那為甚麼他說記得你胸不錯?」

你起身把陰莖退出來撒開腿就跑。

十二

「都說了反轉完拖著他跑路時碰到的,關我屁事啊!!」

氣死了能跑到哪兒去啊,難不成還得在東京校半夜裸奔被最強拖回去爆炒麼——根本連床都沒下,直接被按著背入了。束起的頭髮現在倒是方便抓,腦袋仰著脖子要痛死了,嘴裡被指頭攪來攪去,舌根被按的直嘔。

「哪裡碰到了?」

那他媽你哪兒記得啊?!那麼大個子死雞巴重,拖著人跑快他媽趕上扛自行車越野障礙鐵人叄項了,還生怕跑慢點被發現。這時候人醒了你有招麼,一拳再把他打昏?

而且和這個狗人有雞巴關係啊???

「臉碰到的?」

用勁太大,不知道頂到哪兒了,腿沒抻住,被操趴在床上。你被摟著腰拉起屁股按著肏,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

等你高潮完才體貼的捏著下巴轉過臉,

「怎麼一副壞掉的樣子啊……也沒甚麼,就是突然有點嫉妒嘛,當時我都沒碰到過誒。」

所以說到底和他有半毛錢的關係啊??就知道操了一定會很麻煩,但是操都操了,就好像All You Can Eat錢都花了吃的也爽,這個時候說沒有供應大福轉頭就走——那不是傻逼了麼。

趁他現在操的又磨人又慢雞巴還在享受你高潮後段陰道的規律收縮,你想了一下,在男人耳廓邊舔了舔,把吐息都隨著低聲喃呢噴過去,

「劉海碰到的。」

「?」

最後還是換回傳教士了。陰莖的形狀很適合正面抱著操,讓人舒服的點都被照顧的很好。精力有限,本來也折騰的累死。男人沿著抬高的腿內側吻,高潮幾次你覺得差不多了,眯著眼睛看他,

「射給我吧?」

架勢不對,你斷斷續續的補充了一句,「沒戴套記得射外邊。」

「有無下限的嘛,沒事啦。」

「?」

你愣了一下,雖然數學不好但依然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五條老師你等等。」

「不想等了嘛——。」

你直接打斷,「你……您術式效果連射出來的都管?」

別突然操這麼快,說話啊混蛋——絕對是在扯蛋吧?!這個反應一看就是在扯蛋啊!你被頂到罵都說不出來,邊哭邊叫讓他先停下。

「不要——,」

心臟砰砰跳,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這幾下捅的太爽了,你有點聽不清男人在說甚麼,反應過來時人都被嚇傻了,

「給我生個孩子吧,嗯?」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現在無論幹甚麼必須馬上跑,玩了命也不能被揣上球。

第一次見,第一次做,不是戀愛關係,那他媽是五條家家主是他媽挨千刀的最強是你發財致富道路上的啓明星——是他媽甚麼都不應該是你孩子的爹好吧?!

推了幾下沒推動,反而被壓著迭著操的更深。手頭一把刀都沒有了,下意識只能又拍又捶隨便打哪兒,直到兩手手腕被擒住,硬壓在頭頂,被大手掐著掙脫不開。剛想用手肘磕就被拽的更高,身子都被帶著舒展開。

五條用舌尖舔你驚出來的冷汗,你嚇得渾身在抖,還沒來得及踢就被察覺到意圖,兩腿大開被壓住,又重又痛。

你哭起來,語無倫次,「求你了別弄在裡面,求你了好不好,五條老師,悟,別開這種玩笑啊——我不想我沒準備好,咱們也沒在一起,我帶不好小孩的,我人超級差勁,別這樣求你了真的——別的地方,射在我身上別的地方,胸上嘴裡哪裡都行,會好好吃下去,都吃下去,但別射進裡面,求你了五條老師求你了我好害怕。」

「喜歡你誒——,想和你造個小孩很過分嘛——。」

不是過分這已經是犯罪了。你滿臉淚睜都睜不開眼,只能模糊看見身上男人在你身體里進出的樣子,腦袋里炸鍋了一樣只知道不停的說「不要」。

「雖然說著‘不要’但是你裡面真的想要的不得了啊。自己能感覺到的吧,嗯?」五條貼著你耳朵,邊說邊親你臉上的淚,手壓在你小腹上體外刺激陰道宮頸口。

你知道的,甚至為這種分裂的狀態羞愧難當。

理智和情慾割裂撕扯,明明已經怕到極致了,每寸皮膚卻都在這種強暴下亢奮激動起來。頭皮發麻性器痙攣,不聽使喚的屁股不知廉恥的扭動著,用腫到突起的陰唇陰蒂去蹭男人的恥毛,子宮都抽動酸痛起來,胸也抖動著,像巴不得現在就被捏著奶子掐著腰馬上內射。

性器本能的渴望精液,身體在強迫下想要的一塌糊塗,在被英俊的男人粗大的陰莖姦淫——光是意識到這點就稀裡糊塗的高潮了。你扯著嗓子哭,聽起來像在叫床,從沒到的這麼厲害過。

不知道甚麼時候反應過來,才發覺被顏射了。

手被松開了多久也不知道,抹了把臉,淚水和濃精混在一起。這才撐著身子看,男人呼吸很重,手裡還擼著陰莖,有兩股射在你胸口小腹,馬眼還滲出來些,喘了兩口氣,指頭抹了氣鼓鼓的撲過來插進你嘴裡,

「甚麼啊!在你眼裡我有這麼差勁麼?!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啦!!」

「都他媽怪你演的太真了好吧?!」

這種莫名其妙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感蠢得要命。你向後一仰倒在床上,動靜很大。五條躺在你旁邊笑的讓你想打人,

「不過你真的有超——舒服的吧?真的差點被你絞射哦?」

「在我動手殺您之前稍微消停點吧五條老師。」你轉身把人抱住,感覺恍惚,還沒緩過勁,就聽見很響的關門聲——太清晰了,甚至以為這間房門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打開了,差點嚇的從床上跳起來。

五條攬著你肩膀把人抱回去,下巴壓在你頭上,聲音貼著共振,「沒事,可能是夜蛾出門散步?」

看了眼表,凌晨叄點半散步?

「他住樓上嘛,睡不著還不是很正常。」

「你們東京房子隔音是他媽的屎麼?」

十叄

「才叄點,再做一次吧?」

有他媽的大病吧,連打帶做搞一晚上了,你累的眼皮都抬不起來,擠了擠他,換了個角度繼續睡下。

男人像閒的無聊找玩具似的,到處扒拉你。發現腿上絲襪還掛著,扯著揪著玩。

「這裡,」他勾著腿根移位的束帶彈了一下,「很色情誒。」

你迷迷糊糊揮了揮手,哦哦的應付了兩聲。

「超敷衍——。」邊抱怨著邊摸,把你腿都抬起來擱在自己身上,順著指頭就往陰唇縫里鑽。你閉著眼揮手打在他胳膊上,讓他別碰,你休息一會會洗澡去的——現在下面一定亂七八糟的。

「可是又想做了誒——。」

臉湊過來你一把推開——推開可能是條件反射。想起做之前打到一半,明明不該摸你頭來著——雖然早就輸了,

「別把我報上去。」你隨口嘟囔了一句。

「還記著啊。」愣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不會當真了吧,過分——,誒你不會是真覺得我有這麼惡劣的吧。」

被捏著嘴都嘟起來,連眼瞼都被指頭抻開逼著看他。

這下徹底被吵醒了。

不是認真的?不惡劣?一晚上又是捅刀又是威脅又差點被揣上孩子,有鼻子有眼的,嚇得你心肝坐了一晚上雲霄飛車——當時還以為要是不配合就會被改成「不做愛就上報」的威脅play來著好麼。

「哈,你真的是超——色情。」五條挑起一邊眉角看你,隨手把剩下的一點絲襪全扯爛。腿上束帶繃著沒徹底碎開,大腿的軟肉被剩下的幾根掛絲勒著鼓出來,

「原來是想這樣被我抱,嗯?」指腹繞著乳暈打轉,他話說的漫不經心,「京都校帶隊被對手校的老師操了一整晚,人都壞掉了,明天只好缺席甚麼的……誒,你真是騷的要命吶,怎麼又流水了嘛。這麼想被肏到起不來床啊——。」

這事也不由你啊!確實是累的甚麼都做不了了,可誰知道他精力旺盛到處煽風點火的撩撥人啊!剛剛就是做的很爽,一想起來就是會起反應,怪誰啊!

脖子耳根都羞的發燙,一晚上被追著欺負爆炒,做完了覺都不讓睡還要被按在身上調戲,你不要面子的啊!梗著脖子硬著嘴反駁讓他搞搞清楚到底是誰超色情,是哪個混蛋連哄帶騙的把你拐進屋裡,當著學生們都不避諱的亂來,你想走都不讓撲在地上就——

「可明明是你追求人家追的超凶誒,GTG心軟又善良,只好同意了哦?」

「?」

「‘因為怕五條解除封印狀態後失勢,所以竟然冒著天大的風險把夜蛾校長給’——餵自己說要聽的,所以才一條一條給你讀的誒,能不能稍微專心一點啦。」

你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了半天精蟲上腦的最強到底是抽的哪門子的風非要逮著你活塞運動灌精不可,原來癥結竟然在沒用心維護好同事關係上。

雖然起生理反應饞的要命,但實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五條坐著,你側躺在男人腿上給他口交,窩著身子方便對方閒著的手指奸自己。

然後一邊聽自己的社死實錄一邊被抱怨口的不走心。

你記得來著,老頭的吉他被搞崩了差點沒原地給你弄死,後來老奸巨猾的一琢磨,為了手頭有個能治療他人反轉咒術的習得者,威逼利誘強行收編你進京都高專了。

入職第二天見到了谷圈冷門歌姬老師——說她是綁出,也不算,但真進點貨,又沒幾個人買——你態度也就多少有點不咸不淡。大概是老頭提過一嘴你的光輝事跡,你也就習慣性的歸納總結懶得多說——不然又得演變成從「媽位」到「無谷退歉」的一系列科普大課堂,就算聽明白了萬一被問起自己人氣情況也是尷尬,你就嗯啊簡化著得過且過了。

畢竟嘛,人和人之間瞭解的那麼清楚有甚麼好處啊。有這功夫不如多搞搞錢。

當然了,你現在問就是後悔。

你聽五條念了沒兩句,就覺得可以自我了斷了。

想象力超群的歌姬老師在知道且僅知道你的部分英勇成就後,二創了過多的主人公內心戲並積極傳播添油加醋強行邏輯自洽——她沒進燙圈當個甚麼意見領袖真的是屈才了。這位是敢想象,家入老師是敢於總結昇華主題。聽到「原地求婚叄年抱兩」的時候你差點咬破五條。

還在想為甚麼你那堆極限操作的光榮致富經他全知道,原來被傳成暗戀多年的默默守護了可他媽還行?完蛋了,你頭都大了。這已經不是從「私戳立腎」到「雲排空氣谷」所能解釋清的了,是得和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財富密碼坦誠他以為的被死纏爛打勉為其難接受追求實則是投機倒把黑心商人謀求暴力了——不要的,會死的好慘。你稀裡糊塗特典to簽都排到了,結果告訴正主你是二道販子,一定會被吊起來操爆的。

沒忍住打了個冷顫,牙齒尖碰了一下龜頭,嚇得你趕緊卷著舌頭一通舔。

「很辛苦的話不用都吃進去。」

五條彎腰親了親你,你慌成一團感覺自己離入土不遠了。

「誒,這麼難受的麼?一直在抖啊你。」

不難受,你哪敢難受。梗著脖子做了幾次深喉,雞巴太長,都捅進氣管了,嗆了一臉淚出來。

「不過真的想問好久了誒,」被拉起來抱著,眼角剛剛的生理淚水被拭去,身體抖的更厲害了,「你到底搞那麼多簽名海報要乾嘛?糊牆?」

十四

「我說,你那個術式,做的時候也會因為沒想到所以刺激更強烈嘛?」男人抵在臀縫蹭了蹭射在後背上,手裡搖著漆筆卡嗒卡嗒脆響了一陣拔開筆帽,在你大腿上畫了一道,

「還差一筆誒,不行吧,最起碼也得湊夠一個才說得過去誒。」

被拽著翻了個面,之前寫的都露出來。五條想了想,找地方不知道又畫了甚麼,這才把筆蓋上放回去。靠近下體吹了吹,像幫著金粉油漆乾的快點似的,你沒忍住顫了顫。

「說起來,剛剛那個電話,還真是讓人吃驚吶。失聯到以為你卷錢跑掉甚麼的,這可是凌晨誒?——說到底也沒有多少錢吧。」

別說了,你廢了,眼神都是死的。試著抬了抬手,五條把電子煙遞給你,舉到嘴邊都費勁,剛想把煙氣吐出去,就被湊過攪著舌頭親,

「這裡面是有糖麼,超級甜誒!」

你應了一聲,放棄掙扎。

「而且本來你說打錯了雖然很奇怪,但是當時正做到一半嘛,聽你假裝沒事還挺有意思的——可是被發現的時候,那個人叫著喊著說的甚麼見面會,就有點讓人生氣哦?」

試著再抽一口,你把自己嗆了個夠嗆,男人扶著你順氣,癟著嘴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

「然後那盒八橋裡面插著的情書吶——まぁあ,你至少也得給我寫一封吧?她們真的寫了好多字誒,還有畫插圖——。」

「我錯了五條老師,」你人都趴在他身上,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剛剛就是打著angry-sex的旗號說一條打一炮,再讓男人多說兩句你這輩子就臥床度過算了——一會別再聯繫起來黑市私購的五條家咒具——你閉上眼生怕自己心虛去瞥天花板,

「我肯定寫,寫一大堆,寫到讓五條老師實現糊牆自由,想怎麼糊怎麼糊——」

「ヘェー,可是明明不喜歡我的吧,不要這樣勉強自己比較好誒——」

——都身體力行的解釋到天都亮了,到底還有完沒完啊?!

「悟,」你把男人壓在身下逼視,「我今天晚上、被你、來回來去、吃乾抹淨、按在屋裡、操了四次。操了、他媽的、四次。就是他媽的甚麼野生動物被搞成這樣也都能學會變人形報恩了好麼,我他媽的不喜歡你直接去報警好不好啊?」

「四次而已嘛——。」

「——而你媽的已??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表??你這個不乾人事的狗東西心裡到底有沒點逼數,你不算前戲單操進來到射精一次要花他媽的多久?這叫射精困難好麼,射、精、困、難!你們東京有沒有好醫院,明天我就他媽領你去看,治到了不起的五條老師回到人類範疇為止——別笑了笑屁啊笑,還有一個小時候就交流會集合了我現在腿都他媽合不攏!!」

把五條摸你腦袋的手拍掉,把自己的表摘下來塞他手裡,他越笑你越氣,簡直要氣死了,「表送你了,就睡五分鐘,不要吵我!去幫我拿身衣服,然後,」你夠過來油漆筆,洩憤搖了幾下在男人臉頰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兩清,既往不咎。」

你把筆拍在桌上,背對著他躺下,還是氣鼓鼓的。

「お嬢様——,」像只大貓一樣靠過來,磨磨蹭蹭的,「可是還差一筆誒……」

你沒好氣,白了男人一眼,「破產了,沒錢買春。五條老師你自重吧。」

咒具沒了,谷錢全退了,預售也退了——第二次做完就趁抽煙的功夫拉表單全退款了,新訂的簽字板也退貨了——剛剛意識到連衣服都沒了。

越想越氣,你是傻逼麼,一晚上給自己折騰的從中產到拾荒,從海景房到露宿街頭,炒P2P也就這個效率了。

「其實不退也沒關係的嘛……我又沒有生你氣……」男人伸著指頭戳你臉,話正中紅心痛點。

你攥著他手扭頭,提起來便氣得發瘋,遷怒起來對著手腕就是一排牙印,

「過激單推,同擔拒否。」甩開手背對著男人躺回去,你自暴自棄準備眯一下,「和五條老師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有兩分鐘好睡,再吵我真的要打人了!」

五條拖長調子哦了一聲,下床不知道幹甚麼去了,沒一會就返回來,握著你的腳踝把腿分開。

再做真要死了,你現在看東西都有重影,「五條老師您能偶爾做個人麼,今天交流會唯一會發生的事故就是我睡眠不足原地猝死吧。」

「不會啦,」他歪著腦袋笑,「我在想哦——,‘破產’了沒錢‘買春’,但是你可以‘賣春’呀?還有一個小時嘛,努努力還來得及,速戰速決吧?」

五條拿著信用卡在你陰唇縫刷了一下,正頂著陰蒂,

「你POS機單次交易最大限額是多少,嗯?」

十五

「はーい、今年就先姑且個人賽吧?東京的大家隨便打打——沒錯悠仁,十點!老師臉上的是具像化的愛情哦——對了,京都的同學賽後分析也來找我,你們老師估計一時半會睡不醒了。」

「收到調動消息了吧老頭,相當感謝吶,給東京又送來一個有反轉治療能力的咒術師誒,一把年紀基本入土了總算乾了一件好事算沒白活哦——」

「對了,見到你們夏油老師了麼?」

第二年還是帶著孩子回京都了。

別問。

問就是最強的前液也很強。

「誒——,朋友聚會誒,真的不帶老公去嘛?聽起來很像渣女行為哦?」

「……悟還是呆在這邊的家裡看孩子吧。」

「哦——,不過一年沒見吶,確定不用帶伴手禮?」

「不用,她們想要的我給不了。」

「哈?她們要——」

「你的原味。」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HeadLikeAHole】全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