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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e/Twice/PentaKill】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2 / 2 頁

裝出來的悲憤後藏著的往往是對方的心情大好。男人眨著眼睛垂著腦袋向上看,湛藍瞳眸清亮的只夠放下你一個人。明知道床上無論甚麼樣都最好別當真,你還是連深呼吸都忘了。

「你也太小只了,現在頂到子宮口還有一段肏不進去……」有甚麼好委屈的,明明難受的人是你才對吧,怎麼稀裡糊塗就被引著用手環住露在外邊的陰莖了。手心裡燙的嚇人,你剛想松開,手就被男人手掌包裹起來,指邊蹭了一串半乾不乾黏黏嗒嗒自己的體液,

「滿意了吧。」你沒好氣的說,才發現嗓子啞了。

「這個態度真的很成問題啊,明明是為了體諒你才這樣委屈自己的誒。」臉上連裝都懶的裝了,露齒笑著,眼睛都微微眯起來,「總之要記得喊對名字哦?」

?

甚麼名字?他的名字??迷迷糊糊聽對話里好像出現過幾次,現在這時候了你怎麼可能還記——

這傢伙是不是有甚麼大病??怎麼又招呼都不打就開始動了?!

抽出去的很快,剛感覺陰道里肉壁要恢復原狀向內擠壓回去就又被大力操進來撐到極致。連帶著虎口指腹跟著擼了一遍,分泌液被陰莖帶出來,全蹭到手和陰唇上,溫熱黏膩,堪堪碰到冠狀溝邊緣便又捅進去了。

沒剛剛進來時疼,但被生硬硬撐開的異樣感還是令人極度不適。每次抽出時甚至會忍不住松口氣,連肩臂都下意識鬆弛下來,可惜緊接著就又是一記猛捅。

「餵餵小朋友,又哭又喊的,一會真的要被隔壁住客投訴哦?」

有在喊麼?桎梏不知道甚麼時候松開的,沒太注意,你抹了把臉,確實是眼淚鼻水一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在乾嘛。抗拒本能睜開雙眼,沒力氣支脖子只得轉著眼睛朝下看——他是臉紅了麼?本以為這種沒皮沒臉滿口廢話的臭混蛋臉上沒有毛細血管的,眼角耳根顴骨邊緣都詭異的透著層紅暈。沒看錯吧?這傢伙其實也會害羞的對吧?

剛要開口,像專門為了打斷你似的,腿被架在肩上,男人壓過來,兩腿被折到痛,屁股都帶著被抬高。陰莖隨著姿勢改變換了個角度,你驚的沒忍住叫出聲,手也下意識松開了,環抱著男人的肩背。

「叫我。」

對方雙唇蹭著你的嘴角說話,你張著嘴,一如期待他把舌頭伸進來。

「快叫啦。」

被催促了,伴著兩次深挺,天知道到底操到了甚麼地方,酸麻興奮快感複雜綿長混亂。哪裡還顧得上想,你隨口胡言亂語著應付著,

「老師……老師!就那裡,別……請別停下來,就那裡。」

「未免也太狡猾了,餵,老師的話有很多吧?到底是哪——位——老——師——正在操你啦,說清楚啊。」

懷抱里,男人身上的肌肉繃緊高熱,想看看是不是對方耳根耳垂更紅了,被察覺到意圖用手捂住了眼睛。抽插的速度被惡意降下來,只覺得骨頭縫都酥酥的泛著酸。

媽的小學生麼,約炮巴不得誰都不認識誰出門拉黑下輩子見吧?介於懷著極不切實際的妄想,你開始老老實實在停擺的腦海裡翻騰回憶。沒記錯的話是ゴ甚麼來著?和剛剛那個姑娘對話時被叫過幾次。那個女生的臉已經模糊不清了,別說臉,連身影都印象淺淡。腦子被雞巴攪的一團亂,再不給個痛快真的要被玩死了。一層一層一次一次迭加積累的性慾在血管里奔流,無處宣洩,眼淚沾的男人手心都濕潮一片。

ゴ甚麼?ゴ開頭的可太多了。五井、五島、御田、後藤、五十嵐??這讓人怎麼猜。你打算蒙混過關,

「あなた……」

軟綿綿的叫出聲,和嘶啞的聲線詭異的搭配著,意料之中被愣了一下的男人一頓猛操。

「犯規啊你這傢伙。」大概是為了施力方便,手撐住了你腦頭的床頭,眼角的生理淚水被一下一下的親乾。

怎麼辦,想接吻。雖然419沒接吻的道理,但無來由的想法讓你心神蕩漾。你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扭著臉去追男人的嘴唇,剛碰到邊緣就被捏著下巴扳正,

「忘記了就坦率一點說出來啊,這種投機取巧的法子老師可不贊同哦?」

你說不好對方是因為不想接吻還是單純想繼續捉弄你。

後者可以理解,但時機實在很難不讓人多想。

前者的話,說不清楚,但多少有點令人沮喪。

九

「御田?」

「不對——」

「五……五島?」

「還是不對啊,再努努力嘛,很接近了哦——」

「五世田??」

「這不是越答越離譜了嘛。國文課老師聽到是真的會哭出來哦?明明簡單得很吧——」

撕裂的痛楚現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你在回答錯誤的懲罰中被又深又重的操弄著,被「懲罰」著被「折磨」著一次次高潮。

陰道抽緊收縮還沒結束,乳頭就被捏著掐著用不同的快感補上,眩暈還沒過勁兒,銀白的恥毛就刻意蹭起陰蒂。

意識一團亂,翻著白眼目光失焦,從床尾一路被操頂到床頭,脖子都窩折看著像要斷掉,興奮到整個人都在抽搐,不過腦子隨口胡謅著盼望這場懲罰遊戲永遠不會結束。

「那小林好了……」

被惡狠狠的肏了一下,腦袋撞上床頭砰的一聲響,眼前視線全黑,像有火花亂竄,腦子都快燒化了。

男人嬉皮笑臉的隨口道歉,順手幫你揉揉腦袋拽著人往身下拉,隨即又淺淺捅了幾下,繃著表情絮絮叨叨,「餵,故意的吧,超——惡劣誒?再怎麼說こ、ご相似也不能像這樣明知故犯啦。」

老實說已經很累了,巴不得現在就一閉眼睡過去,但總覺得有甚麼捨不得似的。再讓你編也編不出更多了,總不能為約個炮在床上原地造字吧。

你嘆了口氣,強撐著抬手托著男人的側臉,逼對方直視你,

「是故意的,因為被你抱的真的好爽,一直高潮到子宮都痛了,五條老師。」

過分漂亮的眼睛有半秒愣神,濕軟成水的陰道都能感覺到雞巴瞬間的僵直膨大,你撇撇嘴角權當做脫力的笑,仰著臉輕輕碰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五條大概是罵了一聲,慌亂的抽出陰莖,剛抵在陰戶上便射精了。被撩起下擺的套裙、上衣、赤裸的小腹——濃精沾著退房時還怎麼穿。

脖子一歪眼睛一閉,酸懶的直接睡著。

是被水嗆醒的。

泡在浴缸里,迷迷糊糊順著缸壁滑,鼻腔進水了才睜眼。

隨手亂抓穩住身子坐直,才發現抓的是男人剛跨進浴缸的腿。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你向前縮了縮,方便對方坐到你身後。五條沒吭聲也沒客氣,兩條長腿分開屈在你兩邊,全坐進來後漾出去一大灘水。

明明還共處一室,明明方才做過那麼親密的事,怎麼感覺只是換了個房間氣氛就極不同了。

你沒敢吭聲,剛剛沒皮沒臉的架勢大抵已經全面耗盡了,條件反射的抱著膝蓋向前挪,盡可能不佔對方便宜。

「小傢伙,有個問題吶,」男人開口了。你死盯著水波,好像對方懶洋洋又饜足的語氣共振在浴缸水面可視化了似的。會問甚麼呢,性取向老叄樣?稀裡糊塗拉了個傢伙once破處?還是剛剛翻你包發現了為喝酒方便偷辦的假ID準備興師問罪找你家長?

「都這麼半天了,還動不動手啊你?」

動手?動甚麼手?不是剛做完麼?嫌你沒讓他爽到?早說啊,是需要你做點甚麼?兩性性交通識規則你又不懂的。

「‘那’之後還選擇做詛咒師還是真有勇氣啊……傑讓你來的?現在就盯上野薔薇還早了點哦,她還沒完全掌握反轉咒術誒。」

哈?

你還沒來得及扭頭,就被掐著下頜脖子往後帶,後腦勺直撞到身後男人胸口——搞甚麼啊,這玩的又是哪一出,有病是不是啊?

「要殺我試試看麼?」

頭動不了,轉著眼睛瞥。五條嘴裡說著可怕的話,眼睛卻笑著眯起來。

十

「誒——,所以你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誤會解除的很快,但解開的方式你無福消受。

剛才一缸清水現在滿池子泡沫。嫌水摩擦太澀塗了滿陰莖浴液的男人正就著姿勢在水里用你的兩腿和陰戶蹭雞巴。陰唇還都腫著,被蹭的又疼又癢,你一邊罵五條神經病一邊斷斷續續的解釋夾雜幾句求饒。

「但未免也太奇怪了誒,身上明明有這樣的術式但完全沒聽說過咒術界?‘那件事’都還沒過去滿一年吧?」

你邊嘴裡答著邊用手肘頂著男人胸口試圖分開距離,被沾著浴液的手一把攥住乳房,再也說不下去。

「剛回國?まぁ,算說的通……平時新聞甚麼的也得看吧……備考?那你可得好好加油了哦小傢伙。」

拐彎抹角的一邊撫慰性器一邊勸學還真是了不起啊。怕不是以為你要申大學院吧?你膩膩歪歪的哼哼著,徹底放棄,索性按住五條的手讓他用更大的力氣揉捏。

男人像笑了一聲,兩手都攥過去。水溫變涼你不覺得冷,扭動著腰肢浴室黑色仿磚質地板一遍遍被水澆濕。

你恍恍惚惚的享受著服務,順便腦內梳理了一下邏輯,直到滿頭問號實在憋不住了,又正碰上兩指碾著乳頭逼出你一聲淫叫,這才強行扭過半身逼視對方,

「我說,」

「嗯?」男人順勢捋了把頭髮,露出光潔的前額,你喉嚨緊了一下。

因為覺得你是壞人,準備要傷害自己的學生,所以乾脆自己把壞人帶走?

「說‘壞人’也不合適啦——,老師也不是甚麼‘好人’嘛。」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所以‘壞人老師’就順勢把‘壞人’睡了?

「是哦——」

不應該這麼乾脆爽快的承認吧??這裡邏輯有大問題吧???

你差點站起來,被壓著肩膀按回水里,水啪塔啪塔的漾出去砸在浴室地面。

「剛剛一直在想嘛,詛咒師現在怎麼這麼拼啊,到甚麼程度為止才動手啊——進房間了不動手,洗完澡脫光了不動手,被摸到哭個不停還不動手,都被操昏過去了最後還沒動手——這也太拼了吧,還沒被抱過的小姑娘要做這種事誒——。還在想是不是因為任務對象變成了難搞的傢伙所以索性破罐破摔了啊……啊,所以不可能讓你逃跑的嘛,自己的學生還是得偶爾保護一下。」

當然是因為根本沒有甚麼狗屁「任務」要「動手」啊?!

「但是實在太拼了,所以忍不住覺得好可憐,也很貼心的服務你超——久哦,」

想捂住他的嘴,身體抬高了點,角度不太一樣的緣故,龜頭堪堪插進去了些,你嚇得人都僵住了。

「我這根很翹嘛,又不是故意的,別緊張啦——」五條攬過你肩膀,讓你踏踏實實靠著他貼回去躺著,陰莖抽出來,伸長胳膊又擠了些浴液抹了一把,改在你大腿間蹭,「但剛剛真的超克制,現在應該沒有哪裡不舒服吧?」

仔細感覺一下,最大的困擾還是「明明已經做完拔出來很久了,但總覺得好像還插在下面」的錯覺。

「誒——,第一次聽說誒,果然是因為太大了嗎。裡面都變成我那根的形狀了啊,光是想想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完全沒一丁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頭向後仰著枕著浴缸邊緣,眼睛閉起來,水珠順著眉骨筆鋒滑下去,笑的讓人火大。

呵,狗東西,明明說了甚麼「最爽的部分可不只是肏進小肉穴里抽插射精而已」的大話吧?

「私心上不希望你第一次是被手指戳破的誒,」被捏著臉頰扭過頭,「雖然不用太在意,但果然還是想給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留下美好一點的回憶吶。」

?感謝?

「美好回憶」就不說了。這麼慈愛又善良,那倒是別操啊?

「被盛情邀請的嘛,」攤了攤手,「而且我姑且也還是個普通人類嘛……」

可惜不太喜歡乾人事呢。你任對方把臉埋在脖子根蹭,嘆了口氣,放棄把人推開。

「好啦,既然是誤會那就到此為止。多謝款待。」五條在你嘴角邊似乎是蹭了一下,腰背一直準備起身——

「沒那麼簡單吧,五條老師,」你比對方動作更大,撐著浴缸邊緣抬高屁股讓過陰莖,原地調了個頭正對著男人,右腿膝蓋抵住對方腰側浴缸壁。

「哦?」

你翻了個白眼,這種知道對方在想甚麼且即將宣佈全部猜錯的快樂不是每天都能體會到的,

「雖然不知道您是多麼期待著被追殺弄死,但是我確實不是‘終於要動手了’,讓您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

你樂的都笑出聲了,

「不過呢,我備考的是高校,今年十五歲,標準未成年。」

看見男人愣住的樣子,你咧著嘴補充道,

「當然不會給您找麻煩啦,畢竟我假ID都自備了嘛,不知者無過。不過啊,還是請再多服務服務我吧?親愛的五條老師。」

十一

生氣了麼,果然是生氣了啊。

一句話沒說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拽著你淋浴,又沈默著夾著人回臥室,半硬的陰莖在兩腿間隨著長腿邁步一甩一甩的,幾次打到你臉。

搞甚麼鬼,都這麼大的人了沒吃過癟麼,至不至於啊。

你想著,偷偷抬眼瞥了一下男人的表情。沒有表情,反而更嚇人了。

在寫字桌前把你放下了。你兩臂撐著桌面回頭看他,氣壓更低了。身上的水沒擦乾,被空調風一吹,可能是這個原因,忍不住抖了一下。

「沒有要威脅五條老師的意思……」你壯著膽子小聲說了一句。

不然怎麼辦,人一走,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了。這種級別的性生活體驗明明就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吧,吃乾榨淨了還能靠著回憶自慰撐幾個月,你也就這麼點小心思了,吧。

沒有回答。

回應是有的。膝蓋別進你兩腿間強迫雙腳站開,被壓著脖子,上身和臉都貼到桌面上了。意識到男人要做甚麼後,你抽了口氣。

「剛才沒想過還要用……幫你洗太乾淨了麼。」

擼了兩把雞巴就塞進來了。沒做前戲,陰戶沾著水,澀澀的,龜頭卡著只進來了一點。怎麼感覺比第一次還疼,你咬著牙,呼吸不暢,胸肋被硬木桌面硌的又冰又痛。

你沒敢提。但如果可以親親的話,可能很快會濕吧。不敢提,你害怕對方的反應,也害怕被討厭。哪怕估計已經被討厭了。

陰唇被捏在手裡揉,很快起了生理反應,哪怕情緒上不太高漲但下體依然機械誠實。不太好受,你太矮了,男人剛剛曲著腿不方便施力,索性拽著你的屁股往高抬,腳尖都快點不住地面了才作罷。

「多喝牛奶長長個吧。」

因為操進來了心情稍微好了點所以顧得上說句俏皮話?你還沒看到對方的反應,又被拉高屁股,胯骨和桌面間被塞了甚麼東西,硬邦邦的,硌的更疼了。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大硬皮厚本子酒店介紹冊。

被小幅度的抽插起來。開始時的一兩次挺進委實幹澀的發痛,好像還沒愈合完全的一層紅皮創口又被二次創傷了似的,你無處宣洩只好捶的桌面哐哐響。

沒被操幾下就冒水了,沒忍住膩膩歪歪哼哼唧唧的叫起來。舒服是舒服,但兩腿打顫,本來就勉強點著地面,現在更站不住了。重心放在上身又疼又重,被頂的在桌面上挫,桌子和皮膚碰到的地方都被你暖熱了,身上沒擦乾的水沾黏在桌上,接觸的皮肉盡數被磨紅髮燙,想撐起來點喘口氣胳膊也使不上勁,更難熬了。

陰囊打在屁股上啪塔啪塔響,如果腿能稍微向前伸一點碰的上陰唇,那就更爽了。你迷迷糊糊的想,把小腹乳房被壓扁摩擦的痛楚當作性愛的注腳。但臉被桌面蹭的確實太難受了,你勉強抬頭,卻看見了意料之外的東西,

「這不是有套嗎!」

桌面靠牆根的位置立著一排鈎金邊的亞克力置物架,空著的部分估計是正被你陰戶壓著的酒店介紹冊,旁邊就是兩盒的避孕套。

「看也知道尺寸太小吧。」

沒法看見對方,你實在太想知道說這句話時男人的表情了,這樣的體位讓你急的抓耳撓腮,忍不住在桌上扭。

「難受?」

被問了一句。倒不是難受,但你想看著他,這讓人怎麼說出口。

「難受就難受吧,老子現在超——不爽。」被重重頂了一下,有點疼,你叫出聲,「被小丫頭片子當成按摩棒了啊,真的火大。」

「那五條君把我當成肉便器不就好了?」

頓了兩秒,被拽著一條腿翻身,手肘磕到桌面撞出一聲悶響。

你有點後悔,自己好像說了一句非常糟糕的話。

十二

仔細回憶一下的話,第一次做的時候還真是挺溫柔的。

後腰屁股都被拽到懸空了,一條腿被硬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條被扯著大開不得不纏著精壯的腰。後背肩胛骨磕著桌子時不時撞一下,發出的噪音也沒桌子快散架的咯吱聲響。

如果是正在拍攝中的叄級片的話,鏡頭裡的你大概會像座弧線漂亮的拱橋吧。如果支離破碎的叫床聲不被錄進去的話,應該還挺有藝術美感的。

啪塔一聲,沒忍住合上的眼瞼前紅黃光亮一片。你眯著眼看,不知道為甚麼桌上的台燈被打開了——明明剛剛饞的要死想看看男人操你的樣子,等真換了體位又羞的連眼都睜不開。

灑在你身上的燈光都像有重量似的,小腹腿根熱乎乎的,肚臍被光線斜照著像個淺灰色的縫。

胯骨邊被捏了一下,顧不上疼,

「磨破皮了怎麼不說?」

破了麼,你怎麼可能知道啊,被問到才發現。男人指腹撫過去,你分神感覺了一下,確實是破了,像小時候追跑打鬧時摔倒蹭破膝蓋皮的那種疼。

如果不是被頂的晃來晃去,視線應該會下意識去找男人剛剛被你撓破的小臂抓痕吧。但被操的太用力了,目光難以集中——胸肌、腹肌、腹股溝、陰毛、脖頸上繃起來的筋,還沒看幾秒就趕緊閉上眼了。陰道縮緊著顫抖著,小腹屁股跟著顫起來,兩腿忍不住絞緊又被強勢的握著腿根屁股分開。相當合拍的沒再整根進出,陰莖埋在陰道深處頂弄著,宮頸口和腰都軟的一塌糊塗,水多的應該能溢出來,卻被塞著堵著,咕嚕咕嚕響。

仰著脖子感受了一會,陰莖沒動,裡面在追著雞巴吮,這下估計真變成他的形狀了。

長長的喘了口氣,雞巴整根退出去,體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澆在地板上淅淅瀝瀝的聲音被中央空調鼓風聲蓋住。

以為會被嘲笑的,等了半天沒等到。就著一手淫水捏了捏陰唇,又捅進來了。又重又急,甚至逼里擠出一聲氣音。本該害羞的,但顧不上了,舒服滿足的腳趾都蜷起來。另一條腿也被架高,姿勢微妙的有些改變,放任對方進到更深的地方。

你叫了一聲,感覺相當奇怪。意識到的時候小腹已經顫的不行,連帶著胸肋後腰四肢都小幅度的飛快抖動著,缺氧似的眼前發黑,嘴閉不上,涎液順著嘴角流。

腦子停轉,不知花了多久才意識到這是被肏進子宮里了。太深了,怕不是整個龜頭都擠進來了。身體早就使不出一丁點力氣了,後腰被摟著撐著用力掐著,勉強維持著原狀。

被完全肏開了。

好像被親了一下,你意識模糊分辨不清。耳朵正嗡嗡耳鳴,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聽到了男人說話,

「好孩子……比預想還要深啊……」

腦袋被扶著,視線失焦,幻覺麼。哪怕沒吃晚飯也不該這麼誇張的——你能看到自己小腹皮膚上隱約鼓出的形狀,肚臍都像被操到撐起來了。

「說過會肏到這裡吧?」

打顫的手被壓在自己肚子上,被操弄起來,隔著皮肉手掌都能摸出來身體里的雞巴正如何把你攪的一團糟。明明腦子都不轉了,卻清楚能感覺到子宮口每次箍住冠狀溝時那一下縮緊。全身抖的像篩糠一樣,要死掉了,一聲都叫不出來,空張著嘴只有短促的出氣,好像身體要把所有的氧氣都擠出去給陰莖騰地方才好讓他進來。

也許是錯覺。想也不可能吧,逼就那麼點大,雞巴那麼粗,怎麼可能還有空間再擠進根手指。

但這種感覺是甚麼啊。

嘴唇壓著嘴唇,無視你牙齒打顫,五條命令你,

「呼吸。」

才想起來吸氣。

陰蒂和身體里某個奇怪的地方被同時按住了。

失禁的尿出來,你邊高潮邊哭。幾乎同時陰莖被抽出來,精液射在臉頰眼瞼和大張的嘴裡。

「這也算喝牛奶吧。」

以上這句,是你最後一刻想到的事。

十叄

鬧鈴在響。

你費力的睜眼,屋裡黑乎乎的,想從男人懷裡鑽出去,發現被夾著摟著抱的死死的。試著掰開環著身體的手臂,手指尖都還在抖,根本使不上勁。

是你的鬧鈴,正越來越響。聽鈴聲不知道已經是第幾個了,前面的,一個都沒聽到。

得趕緊按掉,把人吵醒就麻煩了。

你試探著摸了摸五條手臂上泛紅的抓痕。大概是有點癢,男人松開了點換個了姿勢,你就著縫隙抓住機會竄下床,沒想兩腿軟的根本撐不住,好在是跪倒在床前毯上了,動靜不大。

心裡罵了自己一聲,手腳並用盡可能輕聲的向房門口的置物架邊爬。哪怕是跪趴著腿都合不攏,雙腿下意識分開點,只覺得碰到陰唇就火辣辣的。應該被洗乾淨了,雖然嘴裡還有精液的味道,但身上是爽利的——爬了一小會發現不太妙,屁股撅著動,陰道里沒流完的體液瀝瀝拉拉的被擠出來,順著大腿陰唇沾在地上。

太糟糕了。你都不敢想會是甚麼樣。

還有更糟的,爬過寫字桌時發現地上還原樣留著一大灘液體。桌上被浸透的酒店案內冊怕是永遠也乾不了了,本子一角露在桌面外,尿液淫水正順著書角緩慢的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上那灘砸出水花。

你看的下體一緊,滿腦子里之前乾的好事全冒出頭,陰唇本來就又燙又腫,現在簡直怦怦充血跳起來。

甩著腦袋心裡罵了一句,咬緊嘴唇,逼自己趕緊去夠手機。

扶著牆根勉強站起來,靠著衣櫃,摸出手機關掉鬧鈴,看了眼時間。鬧鈴都過到第七個了,老天爺,要是再沒聽到可真就太晚了。

酒店窗簾太厚,屋裡還是漆黑一片,明明天都快亮了吧。你一手舉著手機用屏幕光照亮,一手在角落成堆的衣物里翻找。

內褲濕成這樣抖開時簡直要拉絲了,胸罩肩帶塑料扣斷了,裙子上果不其然沾著乾涸的精斑——你咬咬牙只把裙子套上了,那怎麼辦,總不能裸奔逃跑吧。

瞥了一眼衣架上妥帖掛著的制服外套。罵了一句,摸了摸幾個口袋的位置,從上衣衣兜里翻出一隻黑色皮質編織錢夾。

呵。

翻開,中間銅夾固定著一迭大額面值的現金,你盡數取走,想了一下又塞回去一張。夾層里插著一排看起來就相當有料的卡,你用指尖滑著選擇了一下,憑眼緣挑了一張抽出來。

黑色的?不錯。

各種意義上的中頭獎。

現金和卡都裝進手包後,你把錢夾塞進長褲口袋里。想了一會,勉強夠了一下外套,取下來披在自己身上了。一邊踢正歪倒的高跟鞋穿上,一邊無來由的懊惱。

當然不可能留聯繫方式啊。

雖然你不是甚麼要人命的壞蛋,但顯然也不是甚麼好人嘛。

手握在門把上,小心的不發出聲音,還是有咯吱的響動。應該回頭看一眼的,但你怎麼想都不好意思,臉都漲紅了也硬撐著沒敢看。開了一條門縫,你把自己擠出去,站在走廊里扶著門框輕聲合上。

這一套動作做完後沒忍住靠著房門滑坐在地上,長長的喘了口氣。下體又濕乎乎的了。

男人在床上也長舒了口氣,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紅點停止錄制。隨手又點開相冊拉了一下進度條,視頻里光線昏暗,卻能看清你爬在地上撅著屁股流著體液的樣子。

深呼吸了一下,隨手撥了個電話,隨便說了幾句無視電話那頭的人到底答應了沒有——肯定會照做的,不用聽到最後——掛斷,點開視頻,單手握著手機,另一手伸進被子里。

好不容易挪回出租屋時你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尤其是最後幾節台階,簡直要命似的。抖著手掏鑰匙剛開鎖就撞進屋裡,躺在地上用腳把門踢上。

理論上講,一件外套能有甚麼氣味,不過食髓知味罷了。

扭蹭了一會身子,發現右邊口袋里還有東西,掏出來發現是眼罩。一邊罵自己變態一邊沒忍住攥著往肉上磨。

這樣想著自慰,應該夠扛一陣子吧。

舒服了。你躺在玄關睡著。

十四

完全扛不住。

而且簡直可以說的上是更惡化了。

接下去的兩個月你照常和各樣男女們睡,睡完順便拿點生活費,但好像總是哪裡不太對。

除了時不時門縫里被塞滿盤星教招新的小卡片,走在路上被莫名其妙的人拉住,讓你瞭解一下人類補完計劃——具體名字你忘了反正大意都差不多,其實沒太大變化。

那到底是出於甚麼原因洩欲成問題了呢。

你還是討厭男人。甚至現在想起來更反胃了。

被逼極了也會跑去普通夜店挑個人模狗樣的想解解饞——可惜了。跳著舞剛把男的摸硬,你就拽著把人連推帶桑往盥洗室隔間里塞,男的臉湊過來被你一把推開,直奔主題拉褲子驗貨——這都甚麼雞巴玩意啊。

但凡能有個叄四分相近你都能忍,這標準夠低了吧?為再找根能勉強用用的雞巴,看的你眼睛都要長針眼了還是全軍覆沒。

把人扔在隔間自己搖著頭離開這種事乾幾次也就夠了。

和姑娘們睡也一樣。香香軟軟的小姐姐小妹妹確實蠻好的,但總覺得提不起勁兒,做完也心裡空空的,甚至花著洗劫來的錢都讓人開心不起來。

事態惡化到最後,你覺得還不如打打小卡片上的號碼咨詢一下出家事宜。如果下半輩子注定只能靠自慰解決生理需求了,還不如投身一下宗教事業,也不至於聽起來這麼淒慘。

你拽著外套蓋在自己身上,吸了吸領子上幾近消失的味道,難過的要哭出來了。

吃過米其林後只能用沙縣小吃填飽肚子怎麼想都太淒慘了。就算你現在鄭重定義自己已經不是bi了以後只會對那傢伙發情,也毫無幫助。

後悔了。就是手欠。想那麼多乾嘛,不順走錢和卡還能留個聯繫方式,管他聯不聯繫呢,要甚麼臉啊,起碼還算有點盼頭。現在錢拿了不也沒捨得花——媽的連從那混蛋手裡偷的錢都不捨得用,你真是個腦子長逼里無藥可救的廢物點心。越想越氣,恨死自己了,腦袋撞得薄薄的格板牆咔咔響。

高校報考季開始在即,性慾滿足不了總覺得心靜不下來。隨便看了幾個學校的歷年試題,心裡更沒底。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滿腦子里都是不該想的,人都要廢掉了。所以渾渾噩噩的在街上溜達著,被戴難看帽子的人拉住問要不要入學他們高專時心不在焉的應承下來了。

「豬野老師……」眼看著車往城郊越開越遠,你這才後知後覺的有點擔心起來。這人看著也不像老師吧?新型人口販賣?

「不用太擔心,你咒力應該沒問題的。一會見到校長讓他鑒定一下咒術,如果ok明天就直接入學吧。」

你想反駁一句自己還沒確定一定來甚麼專科校讀書,但好像哪裡又不太對。

咒甚麼東西??

操。

你傻站著,耳朵邊姓豬野的老師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些甚麼。耳鳴心跳都太響了,有風吹過來頭髮糊了一臉都沒顧上眨眼。

哪怕眼睛認錯了心臟被攥緊的感覺也不會錯,血往下湧的感覺不會錯,條件反射一樣的生理反應更不會錯。

那傢伙正靠著樹伸長腿坐著,周圍繞著一圈蹦來跳去的奇怪玩具。

應該驚嘆一下這種超現實主義活玩偶的,但你根本顧不上。

要喘不上氣了。

「總之雖然看起來不太可靠,但五條老師繼任後還是相當……可靠的。我帶你去和他聊一下,鑒定一下你——」

你一句都沒聽進去,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說,

「錢和卡都還你。」

被打斷的豬野:「?」

「衣服甚麼的……洗乾淨了也都還你。」

新入職沒多久的一年組負責教師、聰慧的豬野琢磨先生,開始向場外滑步。

喉嚨發乾發癢,還是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能不能——」

你被打斷了。

男人這才扭過頭,遙遙的衝著你笑了一下,食指壓在嘴唇上,

「噓。」

十五

後來認認真真的向釘崎前輩道歉了。

雖說被接受了,但一人挨了一錘子。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Once/Twice/PentaKill】全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