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Twice/PentaKill】全文
285x你
He
pwp
破處約炮
Once/Twice/Penta Kill
一
眼前短髮的女生比你略高一丁點,你依偎在她身前,呢子外套邊緣硌著下巴並不好受。
這裡明明人擠人熱得要死,為甚麼沒脫掉外套。
你替今夜限定的露水情人操了半秒閒心,兀自攬住她的腰肢。
叄個shot讓人視線模糊,強暗交替變化不止的射燈和震耳欲聾的鼓點交替震蕩刺激腎上腺素分泌。一大堆姑娘們顧盼生姿摟摟抱抱擠在狹長的舞池里,不時有手牽手返回吧台的,或是親吻擁抱難捨難分索性退場歡度良宵的。
大概是見你左顧右盼,今天晚上的正餐小姐姐捏了捏你的耳垂,隨手捋了捋淺色的短髮,那隻眼睛視線灼人強勢,令人充滿期待。
今夜打牙祭不虛此行,光是想想就激動的人後槽牙發緊。
直到場內出現騷動。
一個又小又破的Les Club,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週末午夜,能有甚麼大新聞呢。
你本不想分神的。
如果不是今夜的正餐先開口,你可能連周圍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
「認真的嗎?有必要追到這裡嗎?!笨蛋老師睜眼看看這是甚麼地方啊!」
女生開口了,但說話對象顯然不是自己。
你這才自己站直身子,發現周圍舞池里的人群甚至自動避開了半米。竊竊私語的聲音遠遠比竭力想把顧客注意力吸引回來的鼓點聲還要響。
男人?這兒怎麼可能有男人啊,保安都沒攔人麼?
「まあ,打擾學生享受青春追到私人生活部分是很過分啦,不過惠和悠仁正在外面的車里等哦?要不是連輔助監督都不好意思進來找野薔薇,老師也不至於自己跑過來揪人嘛。」
好高。
第一反應就是好高。
哪怕是性別生理差異這個身高也未免太過了。
想象的出,肢體修長勻稱緊實,被深色的布料穩妥地包裹著——只是普通的深色制服而已,多看了兩眼你就喉嚨發緊。
因為酒精麼?就離譜。
「饒了我吧混蛋老師,他們兩個自己去出任務完全沒問題吧?」
原定的今夜限定床伴大大咧咧的攬過你的肩膀,射燈閃爍,你無法百分百辨認清女生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有某種默契、或者說更明顯的信息交換此刻剛剛進行完畢。
「不可以哦——,野薔薇是要讓同學去應付那——麼多個特級假想自己心安理得的春宵一夜嘛,過分誒——」
「那五條老師自己倒是去啊!!」
「不要——」
非要你說的話,你實在是討厭男人。
討厭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討厭拿腔作勢的小屌人,討厭油腔滑調的臭雞巴。
但為甚麼眼前這傢伙誇張的假裝擦淚反而讓你覺得可愛想笑。
因為臉麼?果然還是因為臉吧。哪怕大半夜出現在這樣的聲色場所還形跡可疑的戴著眼罩,男人下頜線與鼻骨的優越依然帶給你對其顏值的無限遐想。
明明聲音不大,明明周圍吵的驚人,為甚麼你每一句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卻又半懂不懂摸不著頭緒。
等你回神,某種交涉已經作結。
在今晚的原計劃里本該沾滿你體液的手揮了揮算作道別,被叫做野薔薇的女生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連身影都被罪魁禍首轉身遮蔽的相當嚴實——她有這麼矮?
「啊,」罪魁禍首像是想起甚麼,半扭著腦袋,指腹勾下眼罩對你笑了笑,「抱歉哦小朋友,早點回家吧——」
心臟被擊中了。
在你還沒反應過來前身體已經自行做出選擇。
你一把揪住男人的袖口,話出口時聲線都在打顫,
「那你賠給我。」
二
做夢都想不到今晚獵艷最終會演變成這樣。
你翻著白眼被操的頭頂床頭猛磕一下,‘罪魁禍首’嘻嘻哈哈的捏著你的屁股一把把人拉回胯下說著「抱歉抱歉」。
你硬著頭皮跟到馬路邊,眼看著野薔薇上車不坐空著的副駕硬擠進已有兩人的後座,堅持給裡面兩個男生一人一拳。
你拽著袖角的手還是沒松。
下意識覺得但凡鬆手,眼前這傢伙鐵定一秒不用就跑的沒影了
——不過想來也就是心理安慰。你放不放手理論上講都不影響對方跑路。所以權當做對方自發的沒甩開你吧?這麼想來甚至還有點高興。
車門被帶上,車窗搖下來,在路燈下車窗里橙色短髮的女生露著一隻眼睛在你的手指和男人衣角間來回打量幾次後直勾勾瞪著你,
「可惡啊,直女裝姬,欺騙感情。」
聲音不大,但你聽的很清楚。表情管理徹底崩盤,你嘴角抽著小聲解釋,雖然也不好說是解釋給誰聽,「都說了是bi啊……」
車開走了,穿黑西服的開車人扶著方向盤衝你所在的角度連連欠身點頭——道謝也好道歉也罷,顯然對象不是你,你說的話也顯然沒被聽見。
「bi是甚麼?」
冷不丁的被問了一句。
你抬頭看身邊還被你攥著袖口的男人。臉上嘻嘻哈哈的表情不見了,像是如果對象是你的話連裝作情緒高漲都懶得費力。
頓時有點緊張。男人沒看向你,漏出的一小節脖頸再次被藏進陰影里。
明明皮相這麼好,不常出來玩的麼?職業原因?聽對話好像竟然是老師。
就這傢伙??
「是指……性向是bisexual……」你咬著牙做了不算解釋的解釋。
「哦。」
回應也相當冷淡。
「好了,所以這位bi小姐,」這才扭過頭正對你,語句停頓的也很刻意,那副裝作亢奮活潑的表情又被掛回臉上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像我這樣的大人還有很多事要去忙哦。」
手臂抬起來,另一手虛虛指著你抓著不放的袖口。
這傢伙也太高,你幾乎要把胳膊伸直到頭頂了才勉強繼續攥著。心一橫,癟著嘴角看他,手剛隨了他的願松開就貼身把對方抱住,臉都隔著制服埋進男人懷裡,說話都悶悶響,
「不可以的,」下意識的話脫口而出,你都被自己的出格行徑嚇了一跳,
「說好了要賠給我今晚的性生活吧。」
沒被第一時間推開算是意外之喜,但僵住的身體和長久的沈默顯然也不是好消息。
叄
「去洗澡?」
房門被在身後關上,屋裡全部燈光隨著總控開關一同點亮。
老實說,你自己都沒想到對方最後竟然點頭同意了,以至於開房的時候腦子還懵懵的,被前台問了幾次才反應過來忙亂的掏ID。
419明明ラブホ更合適吧,這種高級酒店會在房間里備著避孕套麼。
「雖說確實是難得一見的イケメン,但也沒必要激動到魂都丟了誒。」
電梯門在眼前合上,你愣怔地看著金屬質地反射中自己的倒影,沒扭頭都能從對方調侃的語氣里想像出成套放送的擠眉弄眼。
怎麼辦,要不要和他講,總覺得會被小看。
「還是說——」心跳隨著對方拖長的尾調漏跳半拍,總不會猜到了吧?
你提心弔膽的提著半口氣等了半天後半句話,卻再沒下文。
應該是不可能猜到的。你的嘆息聲被電梯到達的鈴響完全掩蓋。
你看著兀自進屋舒舒服服靠在躺椅上仰著臉問你的男人,跨腿騎在對方身上,
「我自己先去洗澡的話,您一定會趁機溜走了吧?」
對方笑了笑,像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回應,「人和人之間還是要有點基礎的信任嘛——」
「更何況您還勉強算是個教育工作者——,對——吧?」你強作鎮定有樣學樣的也拖長語調回應著,手還撐在對方身後的椅背上。
男人倒是沒客氣,歪了歪腦袋用側臉拱你的手腕,
「‘勉強’?哈,被初見面的孩子這樣講,誨人不倦的好老師真的會很難過哦?不過怪不得突然改用敬體了嘛,尊師敬長值得表揚——」話音沒落只覺得手腕被使勁頂了一下,脫力之下手掌滑出去沒撐住椅背,整個人向前撲撞進男人懷裡,結結實實壓上去了。
「對,對不起。」愣了片刻,這一下撞的可不輕。條件反射般飛快的想再坐起來,後背卻被有力的按住,手臂無處借力在躺椅邊一通亂抓。
「噓,」
你漲紅著臉停下動作,抬眼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眼罩已經被摘掉了,心被攥緊了一樣喉嚨發乾,氣聲都發不出。
「做愛,不用賠了?」
聲音輕輕的、低低的,就在耳朵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耳垂好像被咬了一下。
怎麼這麼沒皮沒臉的直接說出口。你身上每塊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都在發燙,縮著脖子側著腦袋把臉埋回對方身前,嘟嘟囔囔道,
「要……要賠的。」
「這才對嘛——,不過現在害羞未免也太晚了點哦?」臉頰被指節磨蹭過的位置大概更紅了,你手臂無處安放僵垂在身體兩邊,久違的窘迫感席捲而來,你下意識扭動了一下腰肢,緊接著的,是因不知碰到哪裡而導致的半秒愣神,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說話聲打斷,
「拽著人袖口的時候明明很大膽吧?」
誰知道他還真答應啊??
四
水聲從浴室傳出來,隱隱約約,你不知道是自己幻聽了還是這傢伙真在哼歌。
你一動不動保持姿勢老老實實坐在躺椅邊,心如擂鼓,理智回流。現在認慫未免也太晚了點——誰知道男人竟然異常爽快的先去洗澡了。
怎麼辦,反而是自己在考慮要不要趕緊跑路了
——你後悔了,總覺得事情已經進行到將脫離你控制範圍的臨界點了。
慌的一批,左手攥右手右手捏左手,來回來去摳指甲。草率了,太超過了,腦袋一熱就搞這麼大——一出,都不知道是該感嘆自己運氣太好還是膽子太肥。
模模糊糊聽見一個莫名其妙的高音變調和水聲戛然而止,你騰的一下跳起來,最後機會,條件反射下意識準備奪門而出——
「誒?」
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板上。這就出來了?都不用擦擦頭髮整理整理儀容儀表?僵硬的扭頭,要是這傢伙的話確實不用——剛洗完就炸起來的銀發發尖墜落一連串水珠,順著一如想象中的肌理一路滑落進胯間松裹著浴巾里,仰著脖子隨手一捋碎發,更多的水滴落在木地板,活像炮彈砸在你的小心臟上,衝你脆弱的理智哐哐開炮。
「還要迎接一下?小朋友你好急哦。」
放屁,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要溜之大吉,你手都握在房門把手上了。意識到這點後,門把突然變得像是長了嘴會咬人,你甩著胳膊把手背在身後,尷尬的笑了笑嘴角都在抽。
太高了。
讓你一度光是想象就心跳加速的優越身材所有者正半裸著朝你走過來,熊背蜂腰都沒挺直,也已經高壯如晴空塔了,背光的陰影怕是都能把你壓扁——你咽了口口水,第一次覺察到自己矮的徬彿二等殘疾。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剛剛跨坐碰到時就瞬間慫了——插頭插座不適配的,你一個弱小又無助的日版110V,歐標大插頭能給你捅碎進牆里。
剛剛最後的機會沒抓住,現在顯然無處可逃了。說起來完全是自作自受,上頭的時候腦逼錯位,眼看下體撕裂躲不過去了開始哭天搶地。
自己硬要約的炮,含淚也得打完。
你兩手打顫,笑容僵硬,還在想著如何開口狡辯,就被大手插著腋下整個人端起來兩腳離地,愣了片刻兩腿蹬踹罵罵咧咧的掙扎卻無濟於事,場面滑稽,好像你不過是個輕飄飄的玩偶。
「アレ?你有一米四吧,小朋友。」男人甚至惡劣的托著你左右晃了兩下,修長飽滿的肩肘手臂肌肉上還殘著零星水漬像在發光。
放你媽的屁老子一米六八。
「雖然不是老師自己的學生,但也必須接受教育哦?壞孩子說謊是要被懲罰的。」話音沒落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你疼的抽了口氣,清清楚楚能感覺到尖銳的虎牙撕扯研磨帶來更重的力度。會淤血的吧。
疼的快掉淚了,那傢伙靠的很近,挑起一邊眉頭像在審視你,等待重新回答。
「一米五八……」你考慮了一下說。
「嗯?」
眼看撐著你的手臂又要收緊靠近,怕不是還得被咬一口,你急急忙忙的喊,
「一米五五,一米五五,行了吧?!」
男人一歪腦袋,沈默了一小會,異常漂亮的眼睛流轉,看看你的腰腹,又看看自己身上因為走動松垮而向下挫了半寸的浴巾,最後貌似真誠的與你對視,說,
「你可能會被做死哦?」
那倒是剛剛他媽的放你走啊?
五
床軟和極了。被拋上去時整個人像要全部陷進去,真絲質床品像潮湧一樣一股腦的都堆到臉邊。
你撐著手臂剛要抬起身就被重重的壓陷回去,男人趴在你身上,單手拽著你後頸提起來,側著腦袋舔你的耳廓,滿耳朵水聲,半邊身子都跟著酥了。
「還沒洗澡……」你硬著頭皮小聲說拖延時間。
「一會再去,」動作向下,脖頸被溫熱的唇舌貼上,剛剛被撕咬的位置受不起一丁點熱度,現在徬彿要灼燒起來,「而且明明聞起來很香。」
哪裡會香,根本就一身煙酒汗味!你想反駁卻發不出聲,明知道是床上的客套話,依然滿臉通紅。
你剛想直起身鑽出去,胸衣扣就被隔著外套解開。肩帶上挫,乳房彈出來,鋼圈正磨在乳頭上,胸罩松垮垮的掛在衣服里。
指節分明手指修長指腹虎口有一層很薄很薄的繭——這只手正輕輕滑過裸露在外的皮膚,若有若無的蹭著,動作輕的像羽毛一樣,帶起一連串汗毛直立和雞皮疙瘩。埋在脖頸邊的腦袋推都推不開,溫暖的呼吸從唇縫漾出來像帶著濕熱的水汽,從脖側到鎖骨。不知道手甚麼時候從衣服下擺里鑽進去了,正沿著脊背後腰摩挲,順脊骨向上,又在你期待著即將繞到正面時折返回去,癢且難熬,讓人腰窩都發酸起來。
你忍不住的發抖掙扎,被另一隻空著的手牢牢按住,無意識的雙腿絞緊,在男人和床榻間狹小的縫隙里摩擦。
聽聲音是被嘲笑了,
「沒說可以自己玩吧,好急誒你?」
連語尾的氣音都帶著笑意,落在皮膚上猶如實質。
但怎麼不急,要是床伴是女孩子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彼此高潮過幾次開始磨豆腐了好麼,哪至於這樣不上不下渾身酸癢的被吊著,煽風點火的撩撥又不給個痛快。
哪怕不揉胸,就單純用點力氣貼緊皮膚也算,似有似無的半碰不碰,只搞得你頭皮發麻眼前發黑。
簡直要哭出來了,這樣惡劣的被壓在身下逗弄和被捆著撓癢癢根本沒區別,扭頭橫了對方一眼,如果不是兩手手腕被捏緊制著你可能還想撓他一把。
不確定是情緒傳達到位了,還是正和了對方心意。被猛攬住腰身拉起來時膝蓋差點沒撐住,
「まぁあ、もういいから、サービスやろ。」
內褲被撥到陰唇一邊,手指直接捅進來了。
——甚麼時候濕成這樣的,怎麼這麼輕易就吃進去了,明明陰蒂乳頭都沒被玩到,你都準備好痛叫了,卻沒等到陰道插入帶來的不適。
咕嘰咕嘰的水聲極響,顯得你多麼飢渴多麼放縱似的。你硬著頭皮扭頭補充了一句,「裡面……不敏感,不會有甚麼反應的。」
「誒?」折騰半天浴巾早堅持不住了,你懷疑但凡男人再活動一下,奶白色的厚重長絨棉遮羞布就要滑下來,漏出後面藏著的讓你頭皮發麻的粗壯陰莖。
「‘裡面’?是指陰道?誒——,不會吧,從來沒有用陰道高潮過?」
不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啊,你漲紅著臉把頭藏進臂彎里。
「那老師只好勉為其難的教教你了?」
倒也不必這麼好為人師。
你手腳並用想爬離危險區域,腰背突然被強按一把,上身又摔回床里,力道大且急,掛在肩上的胸衣都從大領口裡甩出半個,屁股被掐著又抬高半寸。
下體能明確感知到裡面有手指正小幅度按壓揉蹭,可惜沒甚麼特殊感覺,你對插入性行為沒甚麼興趣可能和自認為陰道不敏脫不開關係。此刻不知該不該開口和對方說別白費力氣了,有這個功夫不如好好照顧一下你的陰蒂更讓人受用。
但等你反應過來時已經叫出聲了。
捂著嘴硬別著腦袋回頭,男人笑的異常真誠爽朗,不是之前強打精神做樣子的笑,現在看起來就像頑劣的惡趣味終於得到釋放,把滿足毫不遮掩的流露在臉上——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正在指奸自己,就那個表情、那張臉,隨便貼到哪個旅遊景點的宣傳冊上都絕不違和,搞不好還能給當地第叄產業創收百分之叄百。
「說了別急肯定會教你吧?哪怕是天才教師也需要先熟悉一下,才能更好的‘因材施教’嘛。」
沒忍住抖了一下。按到哪了,G點麼?
「才不是——,對摸到哪裡自己會爽都不瞭解?」男人挑了挑眉毛,移了一下正跪在你身後,你擔心他會直接把陰莖肏進去。
「放鬆點啦,」屁股被擰了一把,「對老師這樣的大人來說呢,抱你最爽的部分可不只是肏進小肉穴里抽插射精而已哦?」
說不好是因為性器正產生著太過新奇的反應,還是被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搞得心跳過速,你下意識瑟縮起來,像蒸鍋上的蝦子渾身赤紅髮燙,把手腳都恨不得藏在身下。
「看不到反應會影響教學質量,小朋友配合一下授課啦,不然老師會很難辦的。」
你假裝聽不見。
剛開始還能忽略下體的變化,此刻你都不好意思再提自己陰道不敏感了。只是手指而已,沒甚麼花樣的按壓扣弄,怎麼搞的內裡都熱乎乎水汪汪的,一抽一抽的像有另一顆心臟在逼里正汩汩泵血。
「舒服還是難受完全看不到啊,傷腦筋。「話音沒落你就被擺弄著翻了個面,發現正對著對方——怎麼看都是一臉坦蕩,好像真就在教學而不是正玩弄著你黏膩多水的下體——慌忙把臉捂上了。「餵餵小朋友,不要浪費教育工作者的教學熱誠嘛。」
說著捂臉的手就被拉高,男人咬了一口中指指腹便把你的指頭含進嘴裡,舌頭打轉吮的滋滋作響。
剛剛緊張的手心裡出了好多汗,感覺更丟人了。你眯著眼睛,盡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對方的樣子——光瞥了一眼陰道就要絞緊了。怪你嗎?那邊有個銀發碧眼的妖孽正在盡心竭力的搞你啊?
「雖然不太嚴謹,但今天特殊情況嘛,就先這樣吧?以後自己玩要好好消毒哦?」話與話之間短暫的停頓時會刻意用牙齒碾一下你的中指,最後剛語畢就拽著你的胳膊引著指頭一起插進陰道里了。
你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叫太早啦,」你像摸了電門一樣馬上要把手抽回來,被抓著手腕按死在陰戶上恥骨邊,「明明剛才哪裡都沒碰到吧?」
但是太羞恥了。
只是once而已,你沒想過要當著第一次見的男人面自慰——何止自慰,這是要被現場教學!
六
「這裡呢——,就是剛剛讓你很舒服的地方啦。」
中指被捏著按在自己陰道壁上,淺淺的就在陰唇邊上沒幾釐米。手掌虛碰到陰戶,大陰唇像在淫水里已經浸了幾個小時一樣,又軟又熱黏黏噠噠,你不好意思看到底甚麼狀況,只聯想起因泡了太久溫泉而酥軟褶皺起的指腹皮膚。
「專心點。」
被路邊撿來的便宜老師訓誡了,順便被用力壓著按了按自己的敏感點。要命,奇怪的酸麻卷攜著尿意,徬彿下一秒就要淅淅瀝瀝淌尿出來了。
「然後——,啊,應該是這裡。能摸到吧?」
被拽著又插進去幾釐米,且不說陰唇上的體液已經沾的滿手都是,就是遲鈍如你也感覺碰到了某個微妙的肉筋,忍不住的後背四肢都繃直顫抖,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這才是你剛剛念叨的G點。只有前戲做夠了才能摸出來哦,直接摸是找不到的啦。」後半句還說了甚麼你根本聽不清了,被夾著手指直戳著那點大力按揉,腳趾都縮著,剛做的指甲划蹭著光面被單,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裡面還有地方會讓你很舒服,但是……」男人微微直起一點身子,好整以暇的低頭看你,「老師不想教你了哦?」
胸肌上那層薄汗被高級酒店優質燈光照的像鍍了膜,多盯一會你怕自己忍不住想咬上去。他現在說甚麼都不重要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衝的你腦袋充血思維混亂。
「あれ?這就撐不住了,還甚麼都沒開始做吧?」
可是你現在閉起眼睛就能滿足的睡過去了。
「一次高潮都還沒有誒——」
剛剛那不是高潮?你呆滯了一下。
「不是——,接下來才是,牢牢記住吧?」
你的中指被一並帶出來,好像換了手指又重新插進去。抽插的很快,甚至還時不時窩一窩指節,剛剛親手碰到的、沒碰到的地方都被照顧了一圈。你被激的亂踢亂抓,扭著腦袋咬著被子哭。
要到了,哪怕之前沒用裡面到過,這種鮮明的衝擊都能讓你立刻分辨出自己即將高潮。你大口的喘氣徬彿擱淺在岸的魚,無力的拍了拍尾巴意識即將完全放空——
停下來乾嘛????
你撐著上身對床尾的男人怒目而視,對方正舉著自己滑溜溜的兩指對著燈不知道在看些甚麼,表情你看不清——後續動作看見了,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無名指肚。
你深吸了口氣。如果舔的是——
不敢想下去了。剛亂想了個開頭,就能感覺到一大股淫水被擠出去,順著會陰向下流沾在深色的真絲被單上——一定是超多的體液,不然不會濕到腿根都沾滿水了還能覺察到。
男人側著腦袋看了看你,那副疏離又缺乏感情的樣子又回來了。怎麼了,總不能說是不喜歡你的體液味道所以就此別過吧?馬上高潮卻被打斷,已經讓你異常不爽了。
「我說,」男人眉頭皺了皺,像要說甚麼又放棄了——總覺得明明對方不該是說話留一半的那種性格,但他只是沈默著脫掉你的內褲,把你自己的手拽過去——可能是到了要投桃報李的時候?正心裡嘀咕著沒幫人打過飛機不知道還會不會好心再現場教學一波,卻被捏著手腕扔到你自己陰戶上了,
「這裡不用教吧。」
陰蒂?那不用教……你也想試試傳說中的多重高潮到底甚麼感覺。腦袋扭像一邊,好像看不見就不會羞了。摸索著撐住軟肥的外陰,分開此時存在感極強的小陰唇,陰蒂的肉筋暴露在空氣里還沒來得及被碰到——
「進來了哦。」
沒允許雞巴操進來好嗎?!
七
非要說的話就是,疼,但不完全疼。
你短促的喘著氣,一下接一下,整個人都被撐大了一圈似的,感覺下體像在被撕裂的邊緣——無論陰道口多軟都不夠,哪怕那根雞巴再粗一丁點你覺得都一定會受傷。
辛苦這個王八蛋了,做這麼久前戲還能這麼硬,你不知道該哭該笑。
雙腿大開壓折,夠不到男人,你手不知道該抓哪兒發洩,一會扣著床單一會拽住枕頭,衝著對方劈頭蓋臉的扔。
枕頭連男人頭髮尖都沒碰到就掉在木地板上了。對方向前壓了壓身子,改攥緊你的胯部,表情看著淡定,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卻鼓起來,
「再亂來受傷了不負責。」腿根又被壓著拉開了點——怎麼還在往里捅?!
「所以啊,努努力,小朋友。」男人好像沒忍住笑了一下。
陰莖退出來一點,你氣還沒緩過來,又被冷不丁操進更深的地方。這一下是真的痛到了,你猜自己的表情估計都猙獰扭曲著。可實在太疼了,剛剛腿還能掙扎著使使力氣,現在簡直像腰椎都斷了,壓倒性的滿腦子里全是痛感。用牙縫抽氣,你逼著自己放鬆下來。
「第一次肯定會痛的,要不要求求我,再溫柔點,嗯?」
你愣了一下,憋了半天藏了一整晚的秘密果然還是露餡了麼。也是,就知道最後肯定也瞞不住。不過說是第一次也不對吧,只是之前從來沒和男性做過而已。要不要解釋一下,會不會被嘲笑回來?
趁著注意力被分散又被操進來一長段,你疼的回神,痛叫出聲,胡亂抓著對方的小臂就發狠的撓。
「快,求求我。」
男人無視你的抓撓,上身壓過來,貼著你的耳根輕聲說。你縮著手臂想推人,被拽開壓在頭頂。靠的更近了,帶著潮氣的頭髮尖都扎的你眼角疼,耳垂被銜在齒間廝磨,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這算甚麼威脅?如果耐心耗盡會做出甚麼來,你沒敢多想。咬著下唇放任對方蹭進更多部分——有完沒完,怎麼這麼長?
「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甚麼?
「想都操進去。卡在這裡好難受,箍的好緊,裡面又軟又熱濕乎乎的——想直接捅到底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全吃下——會操到這裡吧?」
男人說著在你肚臍附近的位置比劃了一下,抬眼看你片刻,又低頭咬住你耳根後薄薄的那層皮肉。
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抖了一下,下體還痛的一跳一跳徬彿灼燒,卻同時生出一種異樣的興奮。
「說。」言え。
被命令著,被吮咬著,被穿透著。陰道不受控的收縮,你顫慄著開口,
「求,求求你……」
「嗯?」松掛著的胸罩被從領口扯出來肩帶崩開扔下床,被用力攥住乳房,乳頭卻從指縫間堪堪漏出來磨著布料,握的你呼吸都發疼。
「您,求求您……」你下意識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忙不迭的補充,「求您……求您溫柔的抱我……」
胸部被捏著拽高,太用力了,奶肉隔著薄薄的衣裙從指間擠出來。男人垂著眼像在思考還能玩出甚麼花樣,漫不經心的補充了一句,「稱謂都不加啊……明明之前誇獎過你守禮吧?」
「老師——」你含糊的開口,額邊的血管一蹦一蹦,你感覺自己今天要暴斃在這張床上了,不上不下的這傢伙也要難受死了吧,怎麼還顧得上角色扮演?你本想抱怨兩句的——
「令人傷心吶,我的名字都沒記住。」
突然被猛捅到底。
八
撐到人都要從中間裂開了。你大張著嘴,說不好是在哭嚎還是在喘粗氣。有種糟糕的心理暗示,感覺自己被操了個對穿,過會陰莖就要從嗓子眼裡露頭了。
這也太誇張了,實際吃進來後只覺得比你碰到時預想的還要大得多。
剛剛吃痛人都從床上彈起來,拱起腰做無用功的躲閃,現在身體里那東西深埋著沒大動作,勉強能適應一點,又重重摔回床里。
「很棒哦,這不是好好的吃進去了嘛。」很長的舒了口氣,甚至聲線都完滿的顫著喘了一下。不著調的語氣又回來了,「摸摸看。」
認命的又被拽著手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你都不知道自己下面能撐這麼大,小陰唇都被繃成薄薄兩片,大陰唇像在痙攣,旁邊沒刮乾淨的恥毛都跟著抖。像連鎖反應一樣,你伸出去的手也跟著抖起來,碰到充血鼓脹的陰莖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要縮回來。
「太過分了吧小朋友,明明都乖乖吃進去了卻碰都不想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