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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S不要這麼拘束】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2 / 2 頁

——該死的怎麼可能不熟練。

你不想想起來,隨便想點其他甚麼都好,只有這個你想徹底忘掉。一般你會強迫自己做幾個深呼吸把腦子放空——沒想到會這麼奢侈。深呼吸?你都快喘不上氣了。

時明時暗的搖曳燭芯——你強迫自己停下來,想咬舌尖都做不到。

「還能伸長麼?你腿很軟嘛。啊,老師忘掉了,發過去的M情況表上有沒有填你的肢體柔韌性來著?まあ,如果寫了的話你會不會意識到M是自己?」

中間的伸縮卡扣被拉出一段鎖死,腿筋都要斷掉了。

顧不上疼,電鍍刃的蝴蝶刀背從頸動脈滑到膠裙領口,

「剛剛就一直響,穿著不太舒服吧?雖然老師很喜歡啦,不過為了親愛的學生著想,還是幫你脫掉比較好哦。」

你哭著搖頭,刀刃從領口毫無阻滯的向下滑過去,橡膠質地的連衣裙甚至都沒發出一聲撕裂音。被完全從中間剖開了,像把你也對半剖開了一樣。完完整整的,被從中間分成兩片。惡意的、刻意的,只無視了吊帶襪和固定帶。還有已經不足為懼的黑皮長靴。

「傑,最後一次機會。」

聲音甚至都低沈下去了。

甚麼機會,是回來的機會麼,夏油還能回去麼?做老師?回高專?甚麼機會——也是好笑,你就這個境遇還顧得上操心這些。

「接受條件回來吧,」

嚴肅的、真誠的,甚至是懇求的,連你都能看到的悲傷,有那麼一秒都有想替夏油答應的衝動——如果沒有後半句的話,

「或者老子當著傑的面操她。」

七

如果不是這個狀況,可能你還會感謝一下老天讓你能和夏油單獨相處片刻。

如果不是被衣服割裂,身上被專用麻繩五花大綁,下陰陰蒂還被貼著嗡嗡作響的跳蛋的話。

是真的很響,加上下意識扭動起身體時皮肉、橡膠、麻繩、地板摩擦的聲音,真的很響。

把你扔在這裡就走了。

該感謝對方還給你套了個眼罩麼?甚至體貼的幫你把頭髮都捋順整好——不是你包里的,比你的道具還要遮光——你偏好留一點光感給客人,能感知到基礎的人物位置變動和光影變化,而不是全方位感官剝奪。

那真是好心了,現在這樣,你真的是對外界發生了甚麼,一點都不想知道。

不知道就會想。

夏油現在會看著你麼。會看你已經被迫大開的腿根還是濕滑成一片的下陰?會看肌肉自主收縮的陰道口還是已經神經反射抽動不止的雙腿?

就不能松口麼?到底要殉道到哪一步才好?把身邊每一個愛他的人都逼死逼瘋才夠麼?那傢伙已經瘋的很徹底了吧?下一個是誰,你麼?

你說不了話,只能發出不知所謂的音節。

你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四肢都不聽使喚。

扎帶沒拆,甚至還被麻繩又細緻的綁了一圈,這種束縛方式連你都叫不出名字。無處安置的腿酸麻的抽搐——本來只是被強制大開而已,臨走前把束縛棍和金屬環口塞皮帶鎖死了,現在只能側著腦袋曲著腿撅著屁股,倒向任何一側都不會有甚麼幫助。索性留的空間足夠長,不然脊柱都會疼到斷。

更別說手臂還被反捆壓在身下了,從剛開始的疼痛酸麻到現在失去知覺,只覺得再不恢復血液流動就堪比截肢了。暴露在冷空氣里的皮膚一層一層的起雞皮疙瘩,需要溫暖和撫慰,現在這種境況毫無幫助

——像被綁好準備上鍋蒸的大閘蟹,甚至提前浸水泡過泥沙都吐淨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準備期過長的緣故,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竟然有點餓。

沒辦法啊,膠裙也是膠衣,不準備穿進去不好看吧。但可能還是辟谷太久了。

光這麼想著,就有更多的唾液流出來,口腔黏膜卻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乾痛乾痛的,嗓子也燒疼極了。

想要解脫,給你個解脫吧。

「ヨーシ,找到啦!太久沒用老師都忘記放哪裡了。一團糟的小東西,傑松口了嘛?」

不知道為甚麼,聽到這傢伙的聲音竟然覺得松了口氣。

「吶,老師提問要認真給回復吧?好好回憶一下,有反復教過你哦?」

頭昏眼花,下巴都瀕臨脫臼,怎麼回答——小腹被皮拍抽了一下。是你的中號皮拍,里側惡趣味的有硬皮質地的貓爪印凸起,小羊皮皮拍製造疼痛,凸起留下更為羞恥的痕跡——一直痙攣的腹部長時間抽搐,猛的被刺激到連帶著下體劇烈抖動起來,擠出一大灘水漬。

突然覺得放鬆下來。突然有模糊的印象。

在一片漆黑里試著給出正確答案,你誇張緩慢的搖頭,左側右側都扭到極致的那種,一共叄次。

「乖孩子。」剛剛被拍的位置似乎被親吻了一下,是親吻麼,瞬間情緒被安撫下去,「傑這樣真的很過分吧,大家都很受傷誒?而且起了這麼久反應,不處理一下對身體真的很不好——」

「那悟倒是把我放了啊。」輕笑的聲音,記憶的水霧連帶著記憶本身都一同散去了。

「不——可——以吧?傑都沒有答應回來。」

答應他啊?不要又恢復沈默啊。

——你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總算被貫穿了,不是被陰莖,是某個假陽具,混沌成這樣的腦海都能第一時間浮現出鮮明的印象。粗大的硬硅膠質倒膜訂制,選材講究通體透明,甚至沒甚麼雜質,裡面嵌著一顆顏色鮮亮的配重球,會根據姿態的變動連帶移動重心——配重很大,相當惡意,如果是在靜止站立時被塞入,你幾乎堅持不了五秒就會被墜著滑出只得領罰。

被拽著身下的衣裙碎片拉著移動了位置。

「這個距離的話,是不是傑能看的更清楚一點?訂這個真的用了好多心思的——很透明吧?連裡面肌肉是怎樣擠壓的都超——級清晰。老子是覺得比內窺鏡要好用很多啦。」

滾燙濕潤的氣息幾乎是噴吐在你陰唇上。

顧不上想到底是有多過分了,那東西被配重帶著一個勁兒的往里鑽,每一根紋路都相當熟悉,光是想起這種似曾相識都引出了更多無意識的體液。

「變色了哦?看到了嗎,水碰到會變成相當好看的顏色哦——和藍色很相稱吧,其實放久一點還會有溫變……嘛,配合一下傑好啦,傑看起來真的很糟糕誒?」

被拽著翻身,手臂不再承擔身體自重一瞬間發麻脹痛,膝蓋磕在地板上,腳踝被束縛棍卡死,很重的石楠花味就在鼻子下面,陰莖在臉上彈了一下穿過金屬環暢通無阻的進入口腔。

「到目前為止都很乖哦,繼續保持。」

興奮的理由是甚麼?被這樣踐踏著「誇獎」麼?

「現在好好報答一下老師們的恩情吧,嗯?」

八

眼罩被扯開時有很長一段時間眼前都只是雪花屏一樣的黑白點。

硌著束縛棍被後入的感覺非常痛苦,本來就扭傷的腳踝現在一定已經腫起來了。鞋子也太硬,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怎麼擺都會硌著。

假陽具被塞在肛門裡,陰道換進來了一根更大更熱的東西,但形狀太接近了,不是每根陰莖都能有那麼棒的尺寸和弧度的——

讀書時竟然和老師做過麼?你完全沒印象了,如果有的話應該不至於忘的這麼徹底——畢竟這根東西相當令人難忘。

等能看清東西時才發現視野前還是黑漆漆的,以為燈關了,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整個人被壓在夏油身下了。他還吊著,黑藍色的老式高專校服佔據了全部視線。這個位置剛能讓他勉強把陰莖塞進你嘴裡,你被操的往前一挫一挫,就這樣虛虛的張嘴接觸著,因為金屬環的緣故,即合不上嘴唇也沒力氣用舌頭頂一頂。

「你怎麼口的嘛,傑看起來更難受了誒?上學時候有這麼笨嘛?」

吊帶襪固定的皮圈被揪著彈了一下,戴這麼久一定勒出深印了,換了一下位置痛的要命。

是懲罰,接下來想要獎勵。

「這樣吧,那個口塞,老師就大發善心的幫你取下來好啦,不過提前說好,不能口交到讓傑射出來的話,會把你可愛的小牙齒一顆一顆都敲下來哦?」

是糖果和皮鞭。

蝴蝶刀在臉頰邊划了一下,金屬環邊的皮帶脫落斷掉,你活動了一下下頜,頂了頂舌頭,把圓環掛在男人陰莖上。明明張太久了想把嘴合上都酸疼,現在卻忍不住想馬上做點甚麼,忍不住想象完成指令獲得獎勵時的滿足。

臉頰剛剛被划破了麼,有一點點的刺痛感,是預警是威脅,隨即被用舌尖舔了一下,是安撫是稱贊。心都要砰砰的跳出去,直接反應在行動上是下意識的深喉。行動不便就硬伸著脖子動,你聽到夏油在很輕的叫你停下,但那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套在陰莖上的金屬環每次都打在鼻尖,甚至有時候和牙齒撞在一起叮叮響。

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在試著吞到最深的地方還嘗試用舌尖舔舐陰囊時,乾嘔的同時被惡狠狠的捅了一下,整張臉都被撞進夏油上衣下擺里緊貼著腰腹。

是射了吧?在你嘴裡。

條件反射的張著嘴扭頭,看正拽著你身上束縛繩操你的男人。

「做的很好哦,可以吃下去。是獎勵。」

吞咽的非常誇張,不止是因為嘴裡味道很大的精液,還有一直乾癢到幾近撕裂的喉嚨氣管,也急切的想要片刻濕潤封閉。

後頸被親了一下,人被繩子拖拽的拉開一點,你雙腿再也撐不住自己癱在地上,興奮的顫抖著高潮,後穴的假陽具都被擠出來掉在地上,水性潤滑和硅膠黏連,啪唧啪唧響了兩聲。

「傑考慮好了吧?」

太過了,靈魂都出竅了一樣,你像從第叄視角在看自己。你眼看著自己對著夏油的方向張了張嘴,但沒能發出聲音。

「沒有允許你做多餘的事情吧。」

你縮了一下,下意識閉緊眼等不知道會落在哪裡的懲罰。

「這樣好了,傑幫我拿些蠟燭來吧?」

九

這樣就解開咒具了是有多任性吶。

你片刻的腹誹抵不過對夏油沒借機離開的震驚。

眯著眼睛看對方是怎樣坐在地上喘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和頸部,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被操弄的不成人樣的你。

確實傑沒見過你這幅樣子。會震驚麼?還是厭惡?光是想想就讓人羞恥到興奮,你尖叫著想夾緊腿,卻只能拽著束縛棍當啷作響。

「……玩這麼大啊。」夏油揉了揉手腕。

「傑一直拒絕溝通我也沒辦法啊。」

是知道你又到了,所以體貼的同時射精麼?

被無套中出,哪怕身體里已經濕滑的不成樣子,還是鮮明的能感覺出射精前的膨脹僵直和被硬頂著宮口內射的衝擊。

像被使用完畢後隨手扔在那裡。

恥辱且滿足。

「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被悟好吃好喝招待著勸降……」夏油捏了捏額角嘆了口氣,「蠟燭在哪兒?」

「之前不是做甚麼都沒用嘛,這次再不松口我也沒別的辦法了啊。幸好哈——包邊上立著一排,找到了麼?對對,散鞭也拿上。就那個。傑的打火機在桌上,順便把毛巾拿來——」男人除了被你抽壞的襯衣,渾身上下齊齊整整——只有外褲邊緣蹭到你的體液留下了深色的水漬,只拇指腹蹭了一下唇角,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你,

「髒死了。」

麻繩被解開,跳蛋被取下來,束縛棍被摘掉,連每一根扎帶都割斷了。

你平躺在地板上累的動都動不了。血液重新向肢體末端一股股回流,慢慢恢復知覺,僅此而已,已經消耗掉全部力氣了。

「誒,你們之前沒這樣玩過?」

睜不開眼睛,但特定的聲線對你造成了奇怪的影響。

「……哪有這麼變態啊。」

「過分,明明是傑問我要才送給你的吧?」

「隨便誰推門進教室看見悟在裡面搞那麼一出,也都會瘋掉的好吧。」

「很辛苦的好嘛——」

被打斷了。

「後面能用麼?」

「很乾淨哦,應該有乖乖禁食——ああ、都不知道到底是想起來沒有了,」

被站著的男人們當作物件討論,感覺很奇怪,你覺得自己像案板上剛被揉碎的肉糜。

夏油嘆了口氣,「我原來比較喜歡這樣玩——」

浸濕滴水的毛巾蓋住了你的口鼻。

「哦哦,這樣真的很緊誒!不過也很危險吧?」

毛巾被扯下來,你大口大口的喘氣,一不小心就咳起來,剛剛水倒灌進氣管,越掙扎越無法呼吸,差點以為要死在這裡了——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水刑窒息性交。

當時被這樣對待時還沒有前後都被插滿。現在肉壁被磨的快要破了,血液像被驅趕著湧回生殖器官,放棄一切抵抗與掙扎時才勉強覺得重新活過來。

「比鍊子好點吧?」夏油頂了一下。好像有半個世紀沒被動過腸子了,沒想過這麼快就能到的這麼軟。

「所以還是蠟燭好一點,不過清理蠟淚的時候很煩就是了——」

然後滾燙的蠟液就灑下來。

十

剛開始落在長靴筒上,沒甚麼感覺,只覺得有點點溫熱。

微弱的感覺在被雙插的刺激下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然後蠟液就順著靴縫流進絲襪和長靴之間,很快凝結,不是低溫蠟,差點以為絲襪纖維都會跟著燒起來。

緊接著一連串一滴一滴渾圓的落在襪子上,有點疼痛。記憶中只是不小心撒在指縫里,被惡意引導取樂才發現自己有這種興趣的——不是這樣麼?

膠封蕾絲已經完全起不到一丁點阻隔作用了,蠟液落上去,透過花紋格網直接燙在皮膚上。你印象里脫下來的時候甚至皮膚上還會留下鏤空的蠟淚花紋,哪怕清洗乾淨都還有突兀的燙傷紅痕。

最後是皮膚。

與多人性交的快感共鳴回響的還有疼痛。真像火在肌膚上點燃了一樣。你吃痛的抽了口氣,細碎的鞭子落在剛剛凝結的蠟淚上——

「沒有到可以發聲的時候哦?」

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

「……」

「傑你先別動,滴不到想要的位置了——」

「悟做一次怎麼事情這麼多的……」

「這傢伙就喜歡這個啊?我也沒甚麼辦法好吧,當時真的現學誒?」

那還真是強吶。

蠟液在鎖骨間落下去,順著胸型流淌,燙過每一寸毛孔,火燒火燎的疼痛。

你盡可能維持清醒,深呼吸,要不要想起來,該不該想起來,是不是到時候了,可不可以——

「可以哦。」

入學的時候第一眼看見對方就有生理反應了。非常糟糕,相當喜歡。

一起進教室才知道,不是同學,竟然是老師。確實不好辦,所以不如把小秘密藏好了。

可是哪裡藏得住。

明明是所有人公認的性格太爛,你卻喜歡到無以復加,就是想被捉弄、被欺負、被挖苦、越惡劣越好——你甘之如飴,興奮到極致。倒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自己了,你就喜歡這個。人的慾望就是千奇百怪的。

尤其是你的。

去接近、去勾引、去半夜送上門,幾次下來見你就躲著跑。但學生時代就是很無聊吧,喜歡想操,這是天大的事了,反正如對方所言,你真的沒好好學習過就是了。

玩失蹤、換號碼、瘋狂逃課、往往任務剛做完你就跑路——最終如願被抓去談話。

諷刺、激怒、嚎啕大哭,到底是哪一句起作用的你現在也說不上來,只記得哭的淚眼婆娑求男人好好懲罰你。

你實在是,相當喜歡這個。

攥著蠟燭大大方方滴在自己指尖、鎖骨、胸部和小腹,笑著告訴男人是可食用的糖果味,求求他一定要嘗一下夠不夠甜。

說起來真的是最強,學的快到飛起,沒過多久操作你起來便游刃有餘。你就這樣稀裡糊塗心照不宣的度過了人生中最放縱歡愉的一年多。

其實叄個人也沒甚麼的,竟然還被認真徵求了意見,那次明明也玩的超級盡興。

沒想過幾天後等到了最後一條命令,

「都忘掉吧,然後去做傑的小東西吧?」

不用和你解釋朋友的情況,也不用表示自己的為難,更不用安撫你的情緒。

是命令麼?

如果是命令的話。

你完美的執行了。

出色的自我洗腦,假裝創傷症候群去找校外心理醫生輔導開藥,叄年組交換負責老師後盡可能避免一切接觸,隨後根據命令做你該做的一切——你編的的故事自己都信了,你執行的命令都以為是本心了。不過可能潛意識里對主人恨的咬牙切齒也有這層原因?為甚麼這麼輕易就被拱手送人了呢?是因為你不夠好麼?但你怎麼可能恨起來,那是命令,命令就當被執行。

——並在需要被喚醒的時候全部想起來。

你忍不住再次高潮,哭著喊他主人。

十一

你貪婪的用嘴幫男人清理性交後靡亂的性器,被喚醒後巨大的滿足感與成就感擊潰。

每個S都需要從M畢業才算專業,你不一樣,你從來都沒畢業。

「去幫傑也舔舔。」

你跪趴著過去,舔舐乾淨對方陰莖上沾黏的殘精。

其實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了,反復高潮和沒完沒了的性刺激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現在子宮都在鈍痛,下體還在無力的掙扎輓留被內射的濃精。依然條件反射的跪趴著去倒水——喉嚨痛的聲帶要撕裂了,可是沒有命令現在還不能喝——含著清水用嘴和舌尖再仔仔細細的為主人清理了一遍。

「喝掉吧。」

嘴裡的水可以咽下去了,好像撫平了方才全部的疼痛。你親吻主人的鞋尖,跪爬著退回房間的角落。膝蓋摩擦在地板上很痛,尤其是剛剛被滴過蠟的那條腿。

不過你知道,你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他一定會在獨處時把你照顧周全,替你按摩腫脹的腳踝,甚至抱著你允許你在他身邊入睡——光是想起來就讓人心跳加速,幸福的喘不上氣。

「傑不要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好吧?是她自己喜歡,明明求著我這樣做的好嘛?」頭轉過來,「你說呢,老師的小賤畜?」

你在黑暗的房間角落里點頭,以主人訓誡的方式,每次點滿,一共叄次。

「但是真的很過分……悟自己也覺得吧?」夏油點了根煙。

「她當年沒勾引著傑也做點‘過分’的事?」主人說完,轉頭向你命令,「去隔壁房間,把自己的項圈拿過來。」

夏油沈默的彈了一下煙灰。

爬還是?

「走路就可以哦。」

你站起來,沒站穩,扶著牆險些摔倒。你的蝴蝶刀被沿著光滑的地板划過來。

「鞋子自己處理好。」

你握著刀柄動手划破長靴,把雙腿剝出來,這才能久違的雙腳著地站穩。赤條條的走回主人身邊,跪好,等他取走小刀,再退開出門。啊好像那雙鞋自己還蠻喜歡的。

——怪不得不記得這裡,被一並封存在記憶深處了。這棟房子是乾嘛的,現在可全想起來了。

「所以這次傑會接受條件留下來,不再亂跑了,對吧?」

夏油嘆了口氣,「姑且呆著……先開開眼吧……」

「明明傑自己也這麼玩的嘛,結果一直陰陽怪氣的——」

被打斷了,岔開了話題。

「是應召騙過來的吧?過點了,沒人聯繫沒人找?」

「早就買下來了好嘛。まあ,傑以為乾這種生意的店會有多乾淨啊?本來她留的就都是假信息,根本沒人管,我聯繫要買人的時候那個破店真的是超——高興的。」

沈默。

「啊,不過自己掏錢買自己的東西多少會讓人有點不爽——」

「悟還真……」夏油扶著下顎活動了一下脖子,「如果我又走了呢?」

「會殺掉哦,」五條向門口的方向側了側腦袋示意,「會把那個小東西殺掉的,我知道傑其實超級喜歡的吧,剛剛玩的時候看起來就一臉心疼的樣子——哦,可以進門了。」

你走進屋在主人身邊跪好,雙手托著一條嵌字的皮質項圈和一條犬用防爆衝粗鐵鍊——

「你會聽話的,對吧?」

五條舉起手在兩者之間懸著選擇了片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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