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役的惡意】全文
因為最強的五條悟要忙著拯救世界,因為最強的五條悟身邊朋友本來就很少,因為最強的五條悟根本沒有不會在意這些好吧?
‘好好的’,哪裡有甚麼‘好好的’啊?我明明早就瘋掉了好吧?我留在這裡,早就,早就瘋掉了啊!!
和傑有說不完的話,受傷了總要第一時間去找硝子,捉弄歌姬很有趣所以總在開她玩笑,最強當然有粉絲合張影也不過分,做任務也可以去衝縄度假可以一起去玩一起去水族館為了保護所以要抱著她——哪裡都不過分,哪裡都很合理,但是我都好嫉妒好想要啊?!無論怎麼說服自己都沒辦法忽略啊?!全部都想要,每一秒都想要啊!
完全理解完全接受完全合情合理,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啊沒辦法控制自己,就是想要,就是甚麼都想要啊?!
有甚麼錯麼?我就是想弄死他們,想的要死,想的要發瘋了,完全不想看到,從世界上都消失就好了。這樣全部的悟就都是我的了啊?如果還有人要分割悟的話,隨便甚麼,哪怕是視線也好,那就也死掉好了,全部都殺死掉好了。無所謂吧,無所謂的對吧!」
你瞪著眼睛,不知道甚麼時候半跪在床上,胸口起伏的厲害。說出來會舒服一點,總算說出來了。所以緊閉上眼,說完之後下意識的不想看對方。果然還是不想看對方。
你在害怕會面對甚麼樣的表情。
苦笑了兩聲,怎麼想都太好笑了,所以沒忍住笑的更大聲起來。越想越好笑,完全克制不住的笑起來。
五條沈默了很久,用指尖擦掉你的眼淚,聲音很輕,
「甚麼時候開始的?」
五
「二年組時去救庵和冥冥那次吧。」你深呼吸了一下,盡可能快的恢復平靜。
「當時剛交往吧?記得好像二年組一起去的來著……當時應該帶你一起的。」五條猶豫了一下,把你攬在懷裡,「抱歉。」
你身體僵著,吃著力,也不想靠在他身上。其實是想的。他只穿著睡褲,半系著帶子,松垮垮的掛在胯骨邊,上身赤裸著。你很貪婪,但僅僅在這一秒並不想依偎過去。
「然後呢,知道你會想有更多機會出去,所以從來沒攔著給你派任務吧。」
「但是是悟推薦的我評級,所以又不可能一起去出任務。」你頓了頓。
「也是我的錯,當時不太懂嘛。」
你翻了男人一眼,怎麼這麼快又嬉皮笑臉起來。可能是看你臉色不好,所以馬上又補充道,「而且和老婆一起去的話根本沒辦法專心吧?會只想著老婆誒。再說了,每次感覺到有任何危險,我都會第一時間衝到老婆身邊去的吧?」
「所以就像不放心伏黑那樣?不管惠幹甚麼‘親愛的五條老師’都要全程通電話監督哦?」你笑了一下,能明顯感覺到對方汗毛炸起來。
雖說只是介於師生和父子間的微妙感情,但無論是甚麼你都接受不了。連這個都不想給出去呢。一點點都不想。
「不是,完全不一樣,怎麼可能一樣,根本完全不同好吧!」否定的超用力呢。你抬眼看了男人一眼,等了一下下文。
「就是不一樣啊!惠只是學生吧?而且從天資的角度講也只是希望那小傢伙別在能發揮實力前就——」
「所以虎杖也是吧。還是都殺掉好了。殺他們比較簡單,雖然成長速度很驚人,但現在的程度還是會比較輕鬆。他們的話殺掉也沒甚麼所謂吧,倒不如說上面很多人正等著他們死掉呢,肯定不會有人真的去查,」你面無表情的說著,然後突然笑起來從牙縫里蹦字,「除了悟啦。」
「誒誒誒,沒必要吧,只是一群小孩子而已——」
你把男人打斷,打開手機視頻軟件,開始放飯製版剪輯《真沒睡》:
「雖然他送了我玫瑰花,但昨晚我真的沒睡他」
「他打車把我送回酒店,進房間我和他說你回去吧」
「……翻譯一下?」
你拿過五條的手機打開了實時翻譯,
「花束貰ったが、やってなくて本當だ。」
「ホテルまで送ったが、ドーアも入らせなかった。」
「很貼切呢。」你笑著補充了一句,「後面還有怒らないでくれない、口紅なんか買ってあげるから。」
「這種亂七八糟的完全就是拉郎吧?」
「都知道‘拉郎’這種詞說明悟平時也沒少看吧?搞不好還會一邊看一邊笑一邊發出來讓大家一起笑。」你語速很快,「果然還是好嫉妒啊,殺掉好了還是,都殺掉就好了。」
「都說了別再說那麼恐怖的話了啊……」男人手臂用力把你硬貼緊自己,「真的很嚇人……不是擔心別的,老婆這樣不開心之前都沒意識到全怪我好了,不要這樣嚇我了好不好,嗯?怎麼樣會開心一點,聽你的,好麼?」邊說邊捧著你臉親起來,完蛋了有點扛不住。
「為了救庵會犧牲到這種程度啊……」你嘆了口氣,然後被抱著抱緊到差點喘不過氣。
「不可以說這種話啊,明明是只在意你會不會不開心而已吧……老婆開心就好了吧,和其他那些都沒關係吧。」
「是這樣啊,」你笑了一下,放鬆身體靠了靠,伸著手臂把煙灰缸火機都放回抽屜,從暗格里抽出一長條黑繩,
「那就請最強的五條悟,只成為我一個人的吧?」
你把男人左手捆在床頭,吻了吻他因吃驚沒合上的嘴,
「請只屬於我吧?」
六
家入若無其事的攪了攪自己加了伏特加的奶昔,隨手又划過幾張照片。
「沒生氣?」你喝了一口,問。
「生甚麼氣啊,」家入隨手把手機遞回給你,屏幕還在顯示一張被裁剪的合影,家入剩下入鏡部分的手臂被塗白,「你倆好之前我就都反復和你們說過吧,都是精神病,都自己小心一點,精神病內部消化最好了不要禍害普通人。」
你點點頭,對著屏幕上的五條親了一下。家入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不過沒想到啊,兩個神經病巔峰對決,你竟然把五條乾掉了?」家入看了一眼周圍,工作日下午的露天咖啡館人並不多,就把煙掏出來點上。她要遞給你,你擺了擺手。
「這就戒了?」家入衝旁邊沒人的方向吐了一大口煙,「酒也不喝?」
你笑了笑,把話題岔開,「那邊對悟突然請長假消失就沒甚麼反應?」
「你不是現在在替他代課麼?」家入把手臂撐在桌上,「老頭們真的是又喜又怕吶。」
你又喝了一口果汁,「果然一邊擔心出問題,一邊又覺得悟不在真是太好了。」
「那天見高層你在的吧?完全沒人問那傢伙去哪兒了,估計早些年都習慣了吧?可能太久沒這樣任性過了,搞的老東西們都如釋重負了一樣,可算等到再次本性爆發了。」家入彈了彈煙灰,「不過現在都沒實權了,面子工程而已,走個過場象徵性尊重一下好了,不用太在意。」
你點頭,一邊聽家入說,一邊隨手打開監控看了一眼。話題的主角正在地上抱著貓打滾,可能是感覺到攝像頭移動了,剛看向鏡頭你就馬上切斷。
「別看了,看沒完啊?」
你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手機收起來。
「不過你說你有黑繩的時候連我都懵了,五條的表情應該很搞笑。」
「感覺怪不好意思的,害得乙骨在非洲耽誤了那麼久……」你笑的牙齒都露出來,並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悟現在有了很——長一條哦,他應該很滿意啦。」
「你真的是有病啊,近期抽空好好看看醫生去。」家入隨手撥弄著吸管,說的雲淡風輕,「還計劃把朋友們都搞死麼?」
你知道她應該正提著勁兒的,故作鎮定簡直太可愛了。果然讓硝子活著真是太好了,你邊想著邊笑著說,
「不啦,現在的話沒必要嘛。不過好像上週四的特級假想真的讓歌姬她們受傷了,還挺不好意思的……」
家入翻了你一眼,「那去慰問去啊,給人家道歉去。」
「京都的話往返一天,悟需要我餵食的嘛……不過說起來,我總覺得悟並沒相信之前那些都是我做的……這有甚麼難以相信的啊,我一直對他軟綿綿的不代表我——」
「別告訴我細節,太變態了,我還不如回去驗屍。」家入擺了擺手打斷。
「那我也回去了,說好了今天會帶年輪蛋糕回去。」
「那不是聖誕節限定?」
「悟說想吃嘛。」
「下次先約好見面不要再聊這麼變態的話題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七
「回來了哦,悟,還有悟喵。」你推門,「買到了呢,反季節限定蛋糕。」
是瞬移麼,好快,你甚至有點後悔黑繩留的太長了些。
「不行,蛋糕飯後再吃吧?能忍到晚餐後的話,可以獎勵悟吃一整塊哦?」
「也太——久了吧,和硝子有那麼多好聊的麼……」沒接話呢,本來以為會第一時間衝過來要蛋糕吃。不過也沒甚麼好解釋的啊,和朋友聊聊天而已。
「那晚餐可以自己決定吧?想吃你。」
「可以哦。」
你踮起腳,用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被攔腰抱起來,帶去臥室。
蛋糕還沒放冰箱,希望不會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