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孕期(口微h) jīlē2.cǒм
對於懷孕這件事,說不忐忑是假的,許栩查閱了許多資料,可人類和龍畢竟沒有甚麼先例可循,怎麼懷,懷多久,生下來是甚麼樣,每項都是未知數。
對於自然界來說,越是高等且長壽的生物,繁育條件就越苛刻,受孕越艱難。龍的壽數以千年計,繁衍或許本就比人類要慢得多,何況彼此並非同類,異種繁衍就更難說了。
她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順其自然。
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著,他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山上,採菌子,種花,游泳,做愛,上映了新影片或者想換換口味,人和龍就會下山玩。
每次做愛前,敖萌都會非常認真地問一次她是否真的想要孩子,等到準確答案後再繼續。
年底,許栩生日那天,雲霧落了第一場雪。
晚上,月亮很圓。窗外的雪光將敖萌的長髮映襯得發亮,許栩被他抱在懷裡賞雪,家庭群聊里一連串的轉賬,她一一點開後乖巧地道謝。
「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
「嗯,寶寶又長大一歲。」龍在她臉上親吻,銀發垂落與人黑色的頭髮纏在一起。「我們又在一起一年了。」
敖萌今天的動作格外溫柔,還沒進入正題許栩的身子就軟了大半,他扶著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慢慢開打。溫熱的吻一路向下,經過心口,停在小腹上方。
龍輕輕咬了一下她小腹上的軟肉,然後含著吮吸出聲。
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渾身因為激動而泛著淡粉,她嫌敖萌動作太慢,搭在他肩膀上的膝蓋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臉頰,催促他繼續。
可敖萌沒有動,又熱又急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她迷迷糊糊睜眼開,併攏雙腿夾了一下他的腦袋:「乾嘛不動了……舔呀。」
銀白色的長髮傾瀉下來,在她小腹和腿間散開,如同窗外的月色,龍的睫毛輕顫著,小心翼翼地將額頭貼在她的小腹上。
「怎麼了?」許栩的聲音都軟了,帶著還未褪去的慾望和一絲莫名的慌亂。小腹上的龍抬起頭,赤金色的竪瞳里噙滿了光,眼尾微微泛紅,她的心直接漏跳了一拍。
「寶寶。」敖萌輕喚了一聲,隨後抬起身子將她抱起,額頭相抵,掌心覆蓋住她的小腹,泛起冰藍色的光芒。
許栩感覺到心口的龍珠突然顫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溫柔的感知如同水一般漫了進來。
一小團光芒蜷縮在溫暖的宮腔深處,此刻像是在回應父親似的一下一下地閃爍著,像是一顆突然落在他們生命中的星星。
「敖萌……」她的聲音在發抖,不確定地試探著。
「寶寶看見了嗎?」記住網址不迷路
「是人嗎?還是龍?」
尾巴在她背上輕拍,安撫她的緊張,龍笑著回答:「它還很小呢,看不出模樣。不過孩子出生時會是母親種族的模樣,不用擔心的。」
為了安心,許栩還是去了趟醫院。
問診時,敖萌像是變了一條龍,許栩第一次見他講話如此正式有條理,最後一次同房的時間,末次月經的日期,以及其他小細節他都對答如流。
「備孕做得很認真嘛。」醫生笑著看向許栩,誇獎道。「你先生很細心,是個好老公。」
敖萌十分客氣地露出笑容,對醫生說謝謝。
當兩個人坐在長椅上看著報告單上寫的「宮內早孕,可見孕囊」幾個字時,才終於有了一點將為人父母的實感。
許栩捏著薄薄的報告單,眼眶有些發熱,反觀一旁的敖萌,雙手放在膝蓋上,板板正正地坐著一動不動。
「你乾嘛?少先隊員啊?坐那麼直挺。」許栩吸了吸鼻子,忍不住笑他。
龍目視前方,小聲回答:「想搖尾巴。」
許栩:「……」
「剛剛醫生誇我是好老公誒,我是不是很棒呀?他會給我發獎狀嘛?我看他牆上掛了好多紅色的獎狀,我可以有一個嘛?寶寶,我好想把尾巴放出來,快忍不住了……」
憋了許久的龍開始喋喋不休,許栩感性的情緒全被他攪和了,回家的路上龍一直惦記著醫生牆上掛的錦旗。
「我在手機上看到過,當一個人類做了很棒的事情就會收到這個獎勵!我也想要。」
許栩被他磨得沒辦法,給他訂了一個「絕世好老公」的錦旗。
龍收到後歡天喜地地舉著到處跑,就差披在身上當鬥篷,最後他還想把錦旗掛在臥室里日夜欣賞,被許栩警告後作罷。
懷孕後的許栩能吃能睡,沒有任何孕反,敖萌每天變著花樣地做飯哄她,唯一讓她覺得煩惱的是……不能做愛。
在一起這幾年,他們的親熱頻率很高,尤其是她畢業後,因為幾乎是全天黏在一起,所以做得很凶。
胃口被餵大了,身子也被養得很敏感,頭一個月許栩還能忍耐,第二個月開始體內的慾望就像被春水泡開了似的,一浪一浪地往上湧。
她體溫升高,變得很容易濕,敖萌有時候只是從身後抱住她,她就開始忍不住夾腿,小腹發緊。可敖萌卻徹底從一頭食肉龍改吃素了,以往恨不得天天插在裡面,現在竟然一個多月都沒主動提過交配的請求。
孕激素的反應不止讓人慾望高漲,更讓她情緒變得波動,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人爬到龍的身上控訴。
「你不愛我了。」
這罪名太重了,龍懵了一下,隨後委屈得一邊解釋一邊掉眼淚,最後發展成嚎啕大哭:「為甚麼這麼說我……為甚麼……嗚嗚嗚嗚我很愛你呀……是我做錯甚麼了嗎?我哪裡做得不好寶寶可以說呀……為甚麼要這麼說我……」
本來只是想無理取鬧一下的許栩被迫反過來哄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