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你沒有鼻炎的。」季雲衿上前去摸她的額頭。
「有時候有。」春天的時候,滿街柳絮飛,她的鼻子也會因此變得敏感,不停打噴嚏,流鼻涕——她們沒有一起過過春天,只有秋冬的體驗,現在還要去到更寒冷的地方。
季雲衿從床上翻身下去,難得週末沒有賴床。楚紅聽著換鞋的聲音,問她去幹甚麼。
「買點藥,出門備上。」
「又不是去深山老林探險,東北沒有藥店嗎?」楚紅靠坐在沙發上,笑她手忙腳亂,接連幾天都在提前做準備。
季雲衿低下頭系鞋帶:「那就去買早飯,你想吃甚麼?」
平時的週末她們從不吃早飯,睡醒就已經是中午,楚紅想不到,打了個哈欠,說不想吃,沒有食慾,冰箱里還有昨天的剩飯,午飯也不用做,今天完全可以糊弄過去。
季雲衿卻還是出門,早晨八點,比平時有課的早上還要早。
回來的時候她提著大包小包,楚紅在沙發上睡著,聽見聲音猛然驚醒,又打了兩個噴嚏。
季雲衿從塑料袋里摸出感冒衝劑和消炎藥放到桌上,楚紅覺得自己是感冒了,就算不是,她也應該吃藥,以免耽誤計劃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