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
她和前任的分手就在封鎖時代,她將其稱之為「封鎖時代」。封鎖時代結束後的半年,她在朋友圈看到了前任官宣訂婚的消息,也就是今天。
季雲衿在教學樓走廊盡頭的窗戶旁吸煙,感冒喉嚨痛,每呼出一口煙霧都增加著痛感。她踩點到的,但上一節課的老師還在教室里點名,最後一節課點名是老師們的技巧。
沈望青在學院裡以心狠手辣著稱,每年掛在她手裡的人不計其數,以至於學院院長特地叮囑掛科人數不可以超過百分之四十,否則就算教學事故。季雲衿關掉手機,站在教室門前等這位教古代文學的老師下課。
沈望青當然看見她了,但還是堅持點完了五個班將近一百五十個學生的名字,出門時對她點點頭,風衣拂過季雲衿的身側,一陣清冽的雪松味道讓她短暫恢復嗅覺,如果她還年輕,或許會被沈望青這樣的女人吸引,她很有姬圈天菜氣質,像是劉心悠和上世紀某位出演過情色片的港星的結合體,季雲衿覺得自己目前非常需要一段戀愛,以免對學院同事想入非非,她在內心唾棄自己。
下午五點,前任主動打來電話,季雲衿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回家,看見手機上顯示的熟悉名字,猶豫著掛斷了對方的電話,想也知道她的目的,但是戀人和平分手也沒必要去參加對方的婚禮吧,她哪裡給她彼此還是朋友的錯覺了?
季雲衿掛斷前任電話就call自己的拉拉朋友出門喝酒,決定大講前任,今天再不講以後就沒有提起的資格了。
「你不是感冒了嗎?」曾悠悠聽著她的聲音,害怕喝出事故。
「沒有吃藥。」季雲衿抽了抽鼻子:「放心吧,喝死了不讓你負責。」
「有新的八卦。」
曾悠悠聽見八卦,就像狗看見骨頭:「誰的八卦?」她們曾經是大學的同學,畢業之後還時不時關注著班級里誰結婚了,誰生了孩子一類八卦。
「我先回家換衣服,今晚最好能幫我開展一段新戀情。」季雲衿補充道,無視了電話里曾悠悠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