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做炮友嗎?
霍榆不知道那天高悅具體和霍蔓說了些甚麼,只知道霍蔓從那天之後對著他情緒就一直高漲不起來,吵架都吵不起來,她像是一汪死水一樣。
她就連在床上興致都沒那麼高了,還是會嬌喘會高潮,但就是讓霍榆覺得她像在完成任務或是應付了事一樣。和上一次吵架她甚麼都依著他那種沒興致不一樣,那一次她甚麼都依著他,某種程度也是基於對他的瞭解,知道這樣也能激怒他刺激他,但這一次,她好像就是單純的沒興致。
霍榆和霍蔓做完之後,他將射完精後的避孕套從逐漸軟下去的肉棒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了霍蔓身上,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聊,「沒意思。」
要是按著以前霍蔓的性子,被這樣羞辱,霍蔓肯定要跳起來和他大吵一架然後動起手來,霍榆將避孕套扔到她身上的那一刻其實肌肉就暗暗緊繃起來,甚至做好挨打的準備了。
但是霍蔓只是將那只用過的避孕套從自己身上拿起來,扔到了垃圾桶里,沒說甚麼,起身去浴室衝了下身子。
回來之後她穿上了衣服,將自己的頭髮扎好,霍榆不理解地看著她,「你去哪?」
「回學校啊,你不是都爽完了?那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我該走了。」她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霍榆立馬伸出手攔在門前,臉色冷得嚇人,「誰讓你走了?」
霍蔓似乎覺得有些心累,「你還想要嗎?」
霍榆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但霍蔓完全沒有抬眼看他哪怕一秒。這一刻霍榆覺得霍蔓像是被誰奪捨了一樣,這個樣子怎麼會是霍蔓呢?「萬一我一會又想要了呢?」
「行吧。」霍蔓好像稍微思考了一下,她放下包,重新將自己脫個精光鑽進被子里,「一會你要是想要就直接來吧。」
這一瞬間怎麼搞得霍榆像是在買性服務的爛人一樣,這是真的給霍榆氣笑了。
如果霍蔓是存在想氣他的心,他反而不會那麼生氣,但是霍蔓好像就是在逼著自己不想和他有甚麼所謂,這讓霍榆整個人快瘋了。
他再也忍不了了,回去之後就問了高悅那天到底和她說甚麼了。
高悅眨眨眼,「就是說了你之前為了復仇裝她好哥哥的事啊。」
「具體怎麼說的?」霍榆不好在高悅面前發作,但他還是忍不住追問。
「就是說,你之前對她的好都是為了復仇這一個目的啊,這有甚麼不能說的嗎?你們還沒攤開聊?」
霍榆似乎明白了霍蔓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又似乎並不明白,他疑惑起來,「攤開吵過,這件事吵架的時候沒少提,我只是不明白她這一次為甚麼那麼消沈反應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