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的好沒有過真的嗎?
就這麼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段時間,除了霍榆拉她回別墅過夜之外兩人很少交流,因為霍榆時不時要飛回公司開會,然後還要照顧高悅。
高悅這段時間按時吃藥,情緒穩定了些,霍榆來接她出院,送她到酒店之後他正準備離開,高悅叫住了他,「霍榆, 我想對林慢下手。」似乎在觀察他的表情。
霍榆張了張嘴,高悅緊接著歪歪腦袋,「不用你幫忙。」
霍榆沒阻止她,「那你小心一點,把握好分寸......」
「別擔心,我就是想欺負欺負她,不過......那我要是對霍蔓下手呢?」
他知道她在故意嚇他,但是也難保她不是在試探。
霍榆的表情有些難看,「你先回去好好治病,把畢業證拿了。」
高悅笑了笑,「等我找到機會,你要小心哦~~」
然後轉身進了酒店,霍榆頭痛,醫生說她好了很多,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回到平江,誰想到高悅也跟來了,非要和他住在一起。
導致霍榆去找霍蔓的時候也只能出去開房,霍蔓奇了怪了,「你不是喜歡刺激嗎?怎麼不直接在她在的時候睡我?」
「不想刺激她。」霍榆認真開車。
這個答案卻刺激到了霍蔓,「停車,我要下去。」她實在受不了了,憑甚麼要受這個氣?
她回別墅拿自己落在那的東西時,高悅笑眯眯地像在宣誓主權一樣,搞得霍蔓莫名心虛,好像自己真的是甚麼小叄一樣。她為自己在給兩人關係找的藉口而後悔,這下自己真犯賤了。
「你別在這發瘋。」霍榆沒有停車。
「我是見不得光的是吧,你不是喜歡享齊人之福嗎?那麼怕高悅傷心?」
霍蔓一連串的諷刺讓霍榆徹底黑了臉,他沈聲反問她:「我憑甚麼要向你解釋那麼多?你難道又有多專一?你和別的男人睡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會不會傷心呢?」
「你也可以去和別的女人睡啊,我又不在乎,你女朋友都管不了,我只是你的情人我能管得了你和誰睡嗎?我和別的男人睡又怎麼了?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我連出軌都算不上,說了是包養那我同時找幾個金主你又能怎樣?!」霍蔓心裡的氣湧上來,甚麼話她都說得出口。
霍榆一口氣差點吸不上來,一提起她出軌這件事他就覺得呼吸不暢,火氣怎麼都壓不下來,他對於這件事一直是竭力忍耐不去面對而已,如果真能抓到那個男的他肯定不會放過。
此刻他臉上表情變得很可怕,「知道自己是情人好好脫衣服就行了,哪那麼多要求?行,我說那麼多句你不信,我現在告訴你,就算我和高悅真有甚麼,你不是我女朋友,你管得著嗎?被包養的情人甚麼時候能管上金主的感情生活了?」
兩人不管不顧說著刻薄的話來攻擊彼此,今天注定是做不了的了,他乾脆轉個彎把霍蔓帶回了別墅,既然霍蔓那麼鬧著要回去,她非要找罪受他就帶她回去。
高悅看到兩人冷著臉回家了,有些意外,「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開房去了。」
「開甚麼房?又不是男女朋友。」霍榆冷笑。
高悅愣了一下,也跟著笑了,「也是,不是男女朋友,不過包養的情人不是也可以去開房嗎?」
霍榆原本還是說點甚麼,但是電話響了起來,他不放心地看著兩人,他在的時候會覺得讓霍蔓吃吃苦頭也行,但是要離開去接電話只留兩個人在這他又有些不放心。
高悅知道他在困擾甚麼,乖巧地舉起手,「放心,我會對妹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