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知道你在樹上刻了我的名字
沒一會霍榆就在她身後沈沈睡去,她轉過身來看著霍榆,粗黑的眉,高挺的鼻梁,精緻的五官,身材還很好。如果他不是她哥的話,那麼他是她的菜,如果他和她沒有這樣的糾葛的話,那麼她或許能和他玩玩。
如果他們沒有這樣的糾葛的話,她遇到許安遇到郁飛其中一個,他們都能好好在一起。偏偏他這樣拖累她,她要這麼被他拖累多久呢?會被拖累一生嗎?她恍惚起來。
她不信命中注定,但很多時候也會覺得疲憊,力不從心。
差不多看著霍榆熟睡之後她立馬從霍榆懷裡鑽出來,洗漱一番就出門找郁飛了,還能趕上和他一起的午飯。
這一天兩人的相處倒是挺正常的,沒那麼多意味不明的曖昧,雖然偶爾的一些肢體接觸也會有這種感覺,但或許是因為郁飛認命了,接受了這個結果,所以這一天兩人的相處意外地自然和諧。
她心情不錯地再次回到家之後,路過霍榆的門口,她又聞到一股酒味。她皺了皺眉頭,正準備直接走過,結果霍榆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時候才回家?霍蔓,我這段時間給你的自由太多了是嗎?」
「喝酒了也別找我撒酒瘋。」霍蔓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的臥室。
把包放下正準備換衣服,霍榆就推開門進來,霍蔓趕緊將衣服包住,「你乾嘛?!」
霍榆不顧她的掙扎抱著她就往自己房間走去,霍蔓不停地在他懷裡扭動,「你有病吧你?!」
「每次都是我到你房間里來,你到我房間一次能怎樣?」
「誰求你了?我求你到我房間來的嗎?」霍蔓不滿,結果被他扔在床上,他手一扯,霍蔓的襯衫就被他扯開了。
他一身的酒氣,脫光了上衣就湊過來想親吻,霍蔓本是有些抗拒,但發現他嘴裡是薄荷糖的味道,她的抗拒就少了一些。
「你吃糖了?」霍蔓被他吻得聲音含糊不清。
「不然我的蔓蔓不肯親我。」他聲音帶著色氣和挑逗,舌頭勾著她的舌頭舔,伸手將霍蔓的襯衫剝至肩膀,用食指和拇指指腹揉搓她小巧可愛的乳頭。
霍榆像一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帶著無法抵抗的侵略感,一根滾燙的肉棒就這麼插進來。
「嗯呃~~」霍蔓猝不及防一聲嬌喘。
「原本想懲罰你,想粗暴一點,沒想到你那麼敏感,還沒怎麼樣就濕成這樣子。」他壓在霍蔓的大腿就開始不斷地抽送。
霍蔓下面那張嘴水流個不停讓她沒辦法繼續嘴硬,但她還是開口不平:「憑甚麼懲罰我?」
「憑甚麼?」霍榆他的眼神很是複雜,有傷心,也有憤怒。於是他更加用力地撞了起來,撞得霍蔓聲音都顫抖。他閉上眼將情緒藏住,插了好一會,霍蔓嗓子都快喊啞了,他才慢下節奏,他睜開眼看著她的眼睛,「為甚麼把樹上刻的字挖掉?」
霍蔓猛地睜開眼,「你甚麼時候知道我刻了字?」
「一開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