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恨是唯一出路
他的感情在漫長的相處中變得說不清道不明,藏得很好的恨意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奇奇怪怪,比如他雖然告訴自己對霍蔓好是為了降低霍為的警惕,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有些過了。
他傍晚從學校回到家的時候,看到霍蔓小小的身影無聊地在樹上刻些甚麼,看到他來了之後她趕緊將自己的小刀藏好,霍榆快步上前檢查她的手臂,發現上面沒有新的傷口他才放心下來,牽著她回家,「吃飯了嗎?」
「沒有。」
「為甚麼不吃?」
「等你帶我出去吃好吃的。」
「好,你等我換個衣服。」離開榆樹旁的時候他能看到上面似乎刻了字,但是天色太暗加上霍蔓那樣子明顯不想讓他看到,於是他就假裝甚麼都沒看到的樣子帶著她離開。
第二天他早上出門上學的時候路過那棵榆樹,清清楚楚看到上面刻著他的名字,他站在樹前盯著那個「霍榆」和「哥哥」看了好久,此後每次路過他都會不自覺駐足停留,看久了好像真的把「霍榆」這個名字看習慣了。
原本他是不習慣的,因為「霍榆」這個名字本身也是霍家帶給他的傷害。
父母剛死,秦氏集團立馬被曝出有重大財務虧空,他身邊甚麼也沒有,寄人籬下,對於改名這件事也算能接受。但得知真相之後每每寫下這個名字他只覺得好笑,唯一讓他開始看順眼這個名字,是因為霍蔓。
霍蔓聽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霍榆這一番話,徬彿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了一樣感受到了莫大的羞恥,她下意識要推開霍榆但霍榆紋絲不動,抓住她掙扎的手,「為甚麼要挖掉?!」他顯然不想讓霍蔓逃脫,扯了個套戴上就肆無忌憚地扭動著腰不斷插入她的身體。
刺激得霍蔓快睜不開眼,儘管嘴裡是控制不住的嚶嚀,但她還是咬著嘴唇瞪他,「看不慣就挖掉了,需要甚麼理由嗎?」
她穴里溫軟的肉包裹他,與他肉棒上的筋相互摩擦,巨大的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他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撞個不停,看著她的胸在自己眼底晃來晃去,霍榆覺得自己眼睛都要發熱了,他一邊含著她的唇一邊提醒她:「被操成這樣還瞪我,其實是在勾引我你知不知道?」
她的舌頭很軟,他含住她舌頭的時候兩人都不由自主發出淫蕩的嬌喘,衣服沒有脫完,凌亂地纏在兩人之間,霍蔓感覺嘴裡都是霍榆那根薄荷糖的味道,他霸道的氣息包裹著她,無處可逃,讓她頭也有些發昏。
寬大的手掌抓住她整個胸,蹂躪起來,霍榆沿著她的脖子不斷地親吻。
「嗯呃——」霍蔓抓著霍榆的肩膀,一路攀爬摸著他後背的肌肉,在他耳邊忍不住地呻吟,霍榆猛地用力撞了好幾下,直接把霍蔓送到了頂峰,床上被霍蔓的水弄濕了,霍榆毫不在意,他差點被霍蔓夾緊的小穴弄射了,喘個不停,強忍住射精的衝動。
等到霍蔓高潮結束後整個人已經癱軟無力,被他翻了過來,她跪趴在床上,霍榆扶著她的屁股用力地插進去,看著她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臀瓣,看起來實在Q彈,霍榆沒忍住扇了幾巴掌。
「嗯~嗯啊~」霍蔓原本想開口罵他,但是那幾下忽然帶來莫名的快感,震感傳到被肉棒操著的媚肉,讓她小穴忽然湧出好些水順著大腿往下流,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她也罵不出口了。
霍榆猛烈衝擊最後幾下,霍蔓敏感的小穴又被他插得高潮不斷,小穴像個花灑一樣噴水噴個不停,霍榆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到,抱著她的後背插到最深處,肉棒在霍蔓的小穴里不斷發顫,過了好一會,霍榆不再用力低喘,霍蔓就知道他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