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榆的白月光
最後霍蔓翻著白眼直接把霍榆夾射了,結束之後,兩人還保持著這個姿勢喘個不停。
緩得差不多後,霍榆在她耳邊親了親,「去英國只是去看生病的朋友,別多想。」
霍蔓:「......沒多想。」她真沒多在乎,只是覺得異常所以有些好奇而已,霍榆多此一舉的解釋卻讓她心裡莫名覺得更奇怪了起來。
後面幾天做愛的時候霍榆也是這樣,老是在她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引誘她答應自己射在裡面,好幾次霍蔓腦子一心只求快感差點答應,但好在理智沒有徹底丟失。
這也讓她不禁再次懷疑,霍榆他到底在急甚麼?
直到這一天,她去樓下拿牛奶撞見了霍榆正在打電話,「嗯,好的,好好照顧身體,有時間了我再去看你。」
霍蔓頓在原地,她記得霍榆就是在和林慢談戀愛的時候打電話都沒這麼耐心,雖然他這語氣對於別人來說也就是很普通的語氣,但是他是一向臉臭對人對事沒耐心的霍榆啊。
霍榆轉頭看到她,那一瞬間似乎沒反應過來,心虛地想轉身。
他竟然會是這個反應?霍蔓心裡的疑惑更甚,這次她無法說服自己不在意,霍榆掛了電話之後她就過去將霍榆手裡的電話直接搶到手裡,然後看到通訊錄的備注:高悅。
即便她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在意霍榆了,但那一刻下意識的,心裡好像被擊中了一樣,耳邊轟隆一聲。
緊接著就是松了口氣,幸好自己現在不會像之前一樣因為霍榆那麼難過了。
「還真出軌去了。」她笑了一聲,霍榆看不透她的情緒。
霍榆冷著臉將手機從她手中抽了回來,「你很在意?」
「沒有啊,就是感慨啊,你這樣的人也會那麼深情?能喜歡一個女人那麼久?還是說白月光這樣的存在你們男人就是一輩子放不下啊?」霍蔓在盡量讓自己語氣輕鬆。
但是霍榆卻很明顯捕捉到她語氣里的怒氣,「你在吃醋?」
「沒有。」
「怎麼沒有?以前我讀大學的時候你就不喜歡高悅。對了,不是說對我從來沒有過那門心思嗎?林慢尚且能說是你本來就不喜歡她,高悅惹你了?」
「那麼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時隔多年還要為自己的白月光鳴不平?」霍蔓抬起臉和他嗆,但是她緊握著的雙拳,掌心被指甲插得泛白。
高悅,她少女時期最討厭的一個女生,她甚至很少和高悅正面碰上過,但她知道,高悅也很討厭她,非常討厭的那種。
她去霍榆學校找他的時候碰到霍榆和高悅走在一起,他替高悅拿著東西,高悅看到她之後,眼神幽深,隨後垂眸輕笑了一聲,「你妹妹?」
‘妹妹’兩個詞咬得格外重,甚至帶了些諷刺意味,但當時的霍蔓還小,完全聽不出甚麼,只感覺到奇怪。
當時霍榆臉上沒有一貫看到她時驚喜的笑,只是面無表情地回了高悅,「是。」
好像他們之間存著甚麼默契,不用言說的默契,將霍蔓隔絕在外。
霍榆會與別人存在一種將他人隔絕在外的默契這件事,讓她非常不爽,加上高悅看到她時毫無善意的目光,以及和霍榆稍微親暱時候炫耀又嘲諷的笑容,讓她非常非常討厭高悅。
但是更多的討厭,或許是來自於霍榆對高悅的特殊對待,她是霍榆唯一會拋下霍蔓去找的女人,除了霍蔓之外的,霍榆唯一會因為擔心她身體還沒在一起就大半夜跑醫院照顧她一整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