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的郁飛
「你這幾天腦子抽了一樣讓我生孩子,是怕自己忍不住去追求你那白月光?」雖然聽著很扯,但霍蔓想不通霍榆最近的異常,唯一和這異常聯繫上的就是高悅,他和高悅聯繫上了,然後他開始變得腦子有病了。
「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甚麼?」霍榆語氣開始不耐煩。
「你要是那麼喜歡她,就去追她啊,直接去和她求婚啊。一邊和我做愛一邊念念不忘,是誰逼的你嗎?」霍蔓越想越氣,要他放手他不肯,把她綁在身邊之後又去想著別的女人。
「我說了,只是朋友。」霍榆的聲音沈了下去,明顯他已經開始生氣了。
「惱羞成怒了?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對哪個異性朋友做到這份上。」
霍榆被她這一通糾纏煩躁得要死,最近很多事催著他往前走,他無法回頭,又不願向前。
霍榆忽然想到了甚麼,安靜了下去。
他靜靜地看著霍蔓,「你不是不在乎嗎?不是我在外面有幾個女人有沒有私生子你都不在乎嗎?」
剛剛還咄咄逼人的霍蔓,也沈默了。
「我還沒和高悅有過甚麼你就這樣,我要是真和她有過甚麼,你是不是要發瘋啊?」霍榆忽然笑了起來。
霍蔓冷著臉,一把將他推開,回了房間。
霍蔓離去後,霍榆看著她的背影,慢慢地收斂了笑意,剛剛還揚起的眉眼現在也逐漸下垂,想起高悅,他在原地愣神了許久,緊接著嘆了口氣。
她明年就要回國了,他還有一年的時間和霍蔓慢慢糾纏。
他在無數次看著霍蔓乖巧的睡顏時,想過到此為止吧,彼此心懷鬼胎地過著,一起裝傻,假裝甚麼過去了,這樣挺好的。
但是高悅顯然並不能接受,想起她回國之後難免會和霍蔓碰上,霍榆就有些頭疼。
霍蔓回到房間後立馬拿起手機和郁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心裡的煩躁。
她知道這樣很不好,但她管不了那麼多。
然而卻有新的煩惱繼續充斥她的心,霍蔓想了好久,還是給郁飛發了一條:
【你知道我為甚麼幾天忽然找你聊那麼頻繁嗎?】
郁飛秒回:【可能是你又因為你前男友煩惱了?多找我聊聊呀~或者乾脆和我在一起唄,這不就是新戀情最大的用處嗎?】
霍蔓愕然,郁飛,好奇怪一個人。